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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看來我倒是錯怪了你,這樣吧你要是說的是真的我便將通明草還你,不過人心險惡妖獸亦是如此,除非你能將你妻子喊出來讓我眼見為實。”剛剛身受切膚之痛的可可被感動了,不過雖然如此還是留了個心眼。
“真的,你愿意將這通明草還給我?”翼虎的心里滿是不可置信與興奮,要知道解除偽裝的可可此時散發(fā)的修為氣勢可是比自己強大了不少,盡管自己身為妖獸肉身強悍,可也不見得是可可的對手。
“當(dāng)然,你快去吧,一會我還要帶我揚哥哥去療傷。”可可不耐煩的催促道。
“是是是我這就去。”翼虎連聲答應(yīng)著,虎軀一展很快消失不見。
沒讓可可等多久,很快兩只翼虎一先一后來到了可可身前。在可可的打量下,果然走在身后的那只母虎明顯有些虛弱,身上的氣息很是不穩(wěn),顯然有傷在身完全是在靠真元壓制著。
“小丫頭,你看我沒騙你吧。”雄性翼虎走到可可身邊半坐了下來,而母翼虎則親昵的靠在了它身上,顯然兩只翼虎的感情非同一般。
“拿去吧。”可可也不多話,非常爽快的從項鏈中掏出了一株通明草,不過看其成色明顯品相要比陸揚搶奪的那株高出不少。
“小丫頭,這不是那株吧?”翼虎疑惑的聲音在可可心底響起,“難道說你原本就有這通明草?那你們還冒死來搶個什么勁?”
“管你什么事,拿了東西就快走!”似乎被問到了心里的痛處,可可小臉冷了下來,“再不走小心我反悔。”
“那好,算我多嘴,謝謝了。”雄性翼虎趕忙說道,眼神示意著自己的妻子打了個招呼就迅速向著山洞跑去,那模樣顯然是怕到手的希望再次失去。
“唉,揚哥哥,你知道嗎可可好擔(dān)心你!”可可走回到陸揚身邊,看著陸揚血肉模糊的肩頭以及背部深深的傷口,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揚哥哥,你快點醒來啊,你醒了可可什么事都告訴你,再也不會隱瞞你什么了,都是可可不好!”輕輕撫摸著陸揚緊緊篡著的右手,看著手心里死死握住的儲物袋可可的心好痛好痛!
靜靜的握住陸揚的手半晌之后可可發(fā)現(xiàn)陸揚的傷雖然穩(wěn)住了可是并沒有什么起色,心下不由著急起來。“不行,事到如今我得將揚哥哥帶回去找父親幫忙療傷,否則這么拖下去萬一傷勢惡化就不好了,反正以父親對自己的溺愛大多被罵一頓又不會掉塊肉。”可可心里暗暗有了決定,只是眼下為難的是回去的辦法是有,那就是自己空間項鏈里的傳送符,不過要使用傳送符傳送的話修煉者最低要求也要是空靈期才行,否則根本無法抵抗傳送的壓力,怎么辦呢?
可可的眉頭皺了起來,“有了!”可可神色一動從項鏈中取出了一塊靈符貼在了陸揚胸口,不過取出那張靈符之時可可的臉色忍不住有些肉痛,要知道這可是自己父親千辛萬苦花費不少珍貴材料為自己制作的護身靈符啊,自己可是也只有一塊。這塊靈符可以輕易抵抗空靈期高手的攻擊甚至在破虛高手的攻擊下也能抵抗一刻鐘,如此寶貝用來抵擋傳送時的空間壓力簡直是大材小用。
可可臉上的猶豫肉痛之色只是一閃而過,其實就連可可也說不清自己為什么這么在意陸揚,要知道以自己的身份當(dāng)年因保護自己而受傷犧牲的人多了去了可自己除了一點點內(nèi)疚外并沒有什么難過的感覺,而面對陸揚時卻有一種天生的親切依賴感否則也不會如此了。
麻利的再次從項鏈中取出一塊玉盤,右手一揮幾塊散發(fā)著逼人靈氣的靈石打入其中,一道乳白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緊接著可可與陸揚二人消失在原地。
荒古郡城的煙雨樓今日氣氛很是不對。原因是一位來自問道宗的女子竟然公然殺入煙雨樓總部,一路過關(guān)斬將連續(xù)殺了三十多名弟子以及兩位外門長老。
此時煙雨樓的宗門大殿廣場上,閔元坤的臉色很是難看,不過換做是誰自己的宗派被人打上門來怕是也好看不了。強忍住怒氣,閔元坤冷聲說道:“夜霓裳,你身為問道宗的長老居然私自挑釁我煙雨樓在我煙雨樓中肆意殺人,你是要挑起宗門大戰(zhàn)嗎?”
“呵呵,私自挑釁,你們做的事你們自己明白,居然派出真我境界的弟子前往我問道宗襲殺本門重要弟子,怎么著許你們殺人就不許我放火不成?”夜霓裳一襲黑色長裙,手中長劍點地,劍尖上正不住往下滴著鮮血顯然剛剛動過手。
“哼,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有什么證據(jù)來證明此事?血口噴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閔元坤一邊開口一邊心底暗暗責(zé)罵派出的弟子是個廢物,事情有沒有辦成還不好說居然被人追查到自己宗門頭上,這是他已經(jīng)死了否則自己也要狠狠收拾他一頓,不過死了也好這下死無對證了,想到這里閔元坤心底暗暗得意一笑。
“說這些有的沒的有什么用,修煉界一直是強者為尊,交出幕后主使者否則我要血洗你們煙雨樓!”夜霓裳顯然不善言談,話語之間已經(jīng)沒有了耐性,在夜霓裳心里可不認(rèn)為一個煙雨樓的弟子在無人授意下會吃飽了撐的不遠千里襲殺陸揚,要是正常遭遇那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