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晚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抬手朝前指了指前面的那個方向,是我們英俊瀟灑的陳文俊,陳大少爺來找你。說完后文馨轉眼間就離開了,因為她只是傳達消息的信使,內心里實在是不想看到他們兩個魚水之歡。
徐靜蕾花影婆娑,搖曳著身姿,逐步的向陳文俊靠近,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冷若冰霜,其實內心里都快要笑開了花,恨不得現在就可以直接撲了上去。
但是她嘴里仍然是鐵了心了,開始了咄咄逼人。 “陳大少爺,你不是二話沒說,就離開了,今天怎么會有功夫過來看我,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這還是前所未聞呢?”
“還不是因為有你這股妖風么,把我迷得渾然不知天地,就像喝醉酒后醉醺醺的樣子。”陳文俊那張俊秀英氣的臉展露出來一絲溫和。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現任男朋友的呢!”
“你找我有什么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徐靜蕾的心中明顯感到些許的不愉快,而且還感到十分的疑惑不解道。
“再說了,陳大公子,我真的和你很熟悉嗎,我貌似和你不熟……!”
陳文俊此刻有點不耐煩了,“好啦,徐大小姐,我知道你還在生我氣,先放一放可否,不要再貧嘴了,我們談正事吧!”
徐靜蕾早就料到陳文俊,會如此直白,想必一定又是一些枯燥無味的內容,此刻他早就習慣了,只是從容淡定的笑了笑,而后捂住了耳朵,一句話也不想聽。
陳文俊心中集結著滿腔怒火,心中憤懣不平,但也只能咬牙把這種怒火咽了下去:“今天我也不責怪你的不尊重人,麻煩你可不可以聽我說一句”。而后陳文俊前去把徐靜蕾的手從耳朵上收放下來。
“我呀!今天來找你,是為了兩天前你體育課受傷的事情,難道你就一點不關心,到底是誰害你嗎?。”陳文俊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
“體育課?”徐靜蕾一臉似懂非懂,撓了撓后腦勺。其實啊,即使是陳文俊不說,她也能夠明白,這到底是誰下的圈套,只不過知道了太多,未必對她來說就是好事。
思量了片刻后,徐靜蕾說:“既然這樣,好吧,那么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些什么啊?”
徐靜蕾莫要著急,然后陳文俊朝著徐靜蕾笑了笑
。
思考一會后,陳文俊這才開口:“要知道隔墻有耳,這里說話不方便,跟著我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去。”
于是,滿臉都是疑惑不解的徐靜蕾跟著陳文俊的步伐,一起一路來到了靜海大學許愿樹下的那個亭臺。
這是徐靜蕾第一次來到這么唯美的地方,從開學到現在她聽都沒有聽說過,有許愿樹這個東西在靜海大學,因此她十分的好奇,便開始了到處的亂逛。
突然間她在許愿樹上看到了一個熟悉不能夠再熟悉的字體,而這一字體突如其來的給她潑了一桶冷水,讓她的心情頓時間變得不好了,怎么可以這樣,她現在無法饒恕陳文俊。
這是他們兩個渣男賤女的標志性物體,什么青春四葉草的愛戀……在我的眼里,文馨那個賤女人,真不是一般的賤,寫在臉上也就夠了,還恬不知恥的寫到了樹上,真的以為她們倆的故事不會像金瓶梅一樣流芳百世呢,成為后世人街頭巷尾批評的對象。
徐靜蕾越想越來氣,于是她立刻的呵斥了一聲,“陳文俊你給我馬不停蹄的滾過來,蒼天在上,厚土在下,你們的罪行就昭明在此,事到如今,你陳文俊還有什么好耍賴的。”
陳文俊默然不語,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徐靜蕾看,心想她是不是哪根勁出問題?
“陳大少爺,你怎么不狡辯,是不是被我說到心坎里呢!”徐靜蕾眼珠里都冒著火星,怒火中燒,都快要讓眼前的蔥綠淪為了一片火海。
“你不要在哪里無理取鬧,我真的沒有什么好交代呢!”“正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陳文俊擲地有聲,振振有詞。
“果然是被我猜中,原來你依然和文馨藕斷絲連,有著些許貓膩!”“我真想把你閹割成古代的太監,看你還敢不敢出軌。”她已經氣的語無倫次,所以變得更加的放肆,不可理喻。
“你不是缺少一個解釋嗎?”“那我就解釋給你聽!”陳文俊心中念想她剛剛初愈,就不和她一般的見識,因此咽下了心中的這口氣。
“你好好看一下日期,那是剛開學時候的!”“公道自在人心,我對天發誓,我沒有背叛任何人,徐靜蕾你自己好好掂量吧!”
聽完后的徐靜蕾心里垂頭喪氣,差一點釀成了大禍。“些許自己又會是歷史上的司馬相如和卓文君,陸游與唐婉,納蘭性德和盧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