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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麗:“我笑什么?白飛雷,白費了?咯咯咯......”
飛雷放下碗:“我就知道......”
吃了飯,飛雷和文麗各自倒了一杯茶,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一個青衫藍衣的進來,居然是飛雷舊識:“飛雷,掌門命你前去。”
飛雷應了聲:“是。孔祥師兄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孔祥苦笑:“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快和我去見掌門。”說著要拉飛雷,飛雷拉起文麗:“師姐,我們一起吧。”他不喜歡別人拉他,特別是男人。
孔祥阻止:“掌門只說見你。”
文麗一揚下巴:“我見我爹還要遞拜帖么?”
孔祥忙低頭作楫:“小師妹說笑了。”
文麗哼了一聲,拉著飛雷往前廳去了,孔祥搖搖頭心想:算了算了,遲早也是要知道的。
飛雷被文麗拉著來到前廳,就見到掌門和三個白胡子老頭在談事,一個胖胖的白胡子氣憤道:“這個孽障,自從掌門爭奪落選之后,就一直不安分,現在居然做出殘殺同門這等惡事,而且還入了魔道,真是氣煞老夫。”
掌門臉色陰沉:“今天請諸位長老前來,就是為了捉拿桂麟。只是他畢竟是我弟弟,造成這個局面,我罪責難逃。桂麒懇請三位,不要傷他性命。”說完便要跪拜,那三位長老忙扶住他。其中一位道:“這怎么能怪掌門,是他自己不爭氣。事不宜遲,我等速去擒拿那廝。”
于是三位長老帶著掌門,文麗和飛雷,一行六人疾奔戊巖峰而去。
不多時來到戊巖峰,胖長老不等落地便大喝:“桂麟,速速出來伏法。”
桂麟聽見有人叫自己伏法,急急忙忙出了院,看見一行六人,居然還有三位散仙長老,頓時大驚:“不知三位長老有何指教,為何叫桂麟伏法?桂麟自問從未做過對不起師門之事,不知伏法一說,從何而來?”
胖長老氣急:“還敢狡辯,我且問你,我丙炎峰弟子花萍何在?”
桂麟雖心驚,但臉上絲毫不顯:“張師叔,你丙炎峰的弟子我怎么會知道在哪里?你所說的那個花萍我都不認識。”
那張長老怒了:“你不認識?丙炎峰的很多弟子都知道你常常會找花萍,你居然說不認識,我看你是心虛了吧?要不要我來說說她去了哪里?就是你殺的。你殘殺同門,還修煉魔功,你以為自己做的這一切就沒人知道么。”
桂麟還不承認:“師叔如此誣陷桂麟是何道理,您說我修煉魔功,可有憑證?您說我殺了花萍,可有憑證?雖然您是我師叔,又是散仙,但如此中傷,就不怕天打雷劈么?”
張長老氣的哇哇大叫,飛雷站了出來:“昨夜你與那花萍在山腳相聚,花萍威脅要將你修魔之事告訴掌門,你就下手殺了她,還毀尸滅跡,這些我都看見了。當時我看見你,還以為是掌門,是以今天掌門叫我上甲劍峰修習,我才百般推脫。誰知道來到戊巖峰,才知道原來你與掌門是孿生子。我不肯在戊巖峰修習,就是為了避開你。”
桂麟笑道:“一派胡言!哦,我知道了,你不想在戊巖峰修習,所以就陷害我,一定是這樣的。三位長老,大哥,你們寧可相信一個毛頭小子也不相信我嗎?幾百年的相識竟然不如一個孩童的幾句中傷之言,罷了罷了,你們拿我問罪罷,我不會反抗就是了。”說完一副心死的模樣。
飛雷見桂麟倒打一耙,戲演的都快趕上小李子了,不由佩服:“戲演的真好,可惜沒獎。來戊巖峰是我對掌門提出來的,如若換了別人,我怎么會要離開?就是看見你殺人,才想躲開你。對了,當時他還說要盜取什么劍來著,好像是破......”
站在飛雷后面的掌門桂麒忽然一把捂住飛雷:“三位長老,拿下這畜生,探查一下他的丹田不就知道了么,修魔者元嬰可是黑色的。”說完小聲對飛雷道:“不許你再講一個字,聽見沒有?”飛雷點了頭,桂麒才放下手。
那邊三位長老正要拿下桂麟,哪知道桂麟突然化作黑煙不見了。張長老大吼:“你逃不掉的,速速開啟封山陣。”
桂麒掌門拿出一面令牌打入幾個法訣,將令牌拋入空中,那令牌熠熠生輝,一個包裹整個戰仙門的護罩緩緩升起。桂麒仰頭大喝:“所有長老聽令,捉拿桂麟,若遇反抗,格殺勿論。其余弟子由大乘期以上修為的師兄弟照看,封山陣未開啟前不得獨自行動。”那聲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浩浩蕩蕩的遠去,竟然傳到每個人耳里。
整個戰仙門都發動了起來,許多身影在空中飛來飛去,三位長老也去追拿桂麟去了。桂麒掌門這才帶著飛雷和文麗下山,當然這次是步行,大乘期的他還沒有能力帶兩個人飛。
飛雷一路不言不語,桂麒還以為是自己下了封口令的緣故便道:“你可以說話了,不過關于那東西,你不得提起。”
飛雷點點頭還是不說話,桂麒笑道:“放心吧,桂麟跑不了,你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
飛雷嘆了口氣:“我不擔心這個。”
“那你在擔心什么?”
“害的掌門兄弟鬩墻,我很過意不去。但是,這不是我的錯。”
桂麒點點頭,心里卻吃驚于這孩子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