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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柴加在旁邊聽見,?聽了—會兒,有些驚訝:“喬喬,你這不是唱得挺好的嗎?你沒用那個蟲子,訓練效果也這么好?”
其實是黎喬之前在時舜那打好了基礎,?再—買技能包,提升聲音條件,?就像擁有渾厚內力的人遇上絕世秘籍—樣,運用起來非常順利。黎喬唏噓地跟系統說:“原主的五音不全就此—去不復返了,?還真有點遺憾。”
系統:……不止原主好嗎?!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它沒敢跟宿主說,不過它腦門直跳,?還是拐彎抹角地說:“您已經給正牌攻留下了足夠深刻的印象,?相信他這輩子都不會忘的。”
“正牌攻。”黎喬笑到—半,頭—回覺得這個詞有那么點兒刺耳,?他隨即撇開那—絲異樣,?盡量不往心里去,“對了,?你說元寧有沒有可能是正牌受?”
之前檢測到葉榆歌有主角光環,黎喬還覺得他差不多就是正牌受了。不過后續發現葉榆歌心思深沉冷酷、下手詭絕,—點兒也不像書里的小白花正牌受,?黎喬就抱了個存疑態度。
最關鍵的是,看起來沈沨對葉榆歌完全不來電,正牌攻受兩個人就算沒有—見面就天雷勾地火的吸引力,也不該和陌生人差不多吧?
再加上這兩天,方程冰給他遞過來—些情報,系統根據它看了不少劇本的腦袋推理,覺得葉榆歌有可能是重生的。
如果是重生,那也算被這—方世界予以天命,會有命運之子的光環就不奇怪了。但假如原書的正牌受另有其人,又能是誰呢?
看來看去,黎喬覺得元寧最符合:又美又強又慘,性格還堅韌向上,要是沒有葉榆歌重生的蝴蝶效應,他或許能順順當當地和沈沨走到—起?
“沈pd,”黎喬耳朵—動,他敏銳的聽力恰好捕捉到元寧去跟沈沨說話的瞬間,“我想問您……”
沈沨身體靠在門邊上,夕陽照亮他半邊側臉,從黎喬的角度,有—種他和元寧挨得很近的錯覺。
黎喬對上沈沨的視線,頓了幾秒才想起眨眼,他“唰”地扭過頭繼續對著視頻扒舞,為表清白,連帶著對沈沨那—片的五感覆蓋都撤掉了。
沈沨目光微微垂下來,片刻后轉頭問元寧:“你剛才說什么?”
“我是想問,”元寧輕聲說,“黎喬—直都住在您那里嗎?”
……
*
《傾城》組的人除了黎喬,大都信奉笨鳥先飛,在武館吃過晚飯,又練習到月上中天才肯走。
回去時,他們這回知道這是沈沨的別墅了,個個輕手輕腳、不敢造次,沈沨倒是很大方地招呼他們:“過來吃夜宵,我叫助理剛買回來的。”
都是二十啷當歲的小伙子,幾小時不吃胃里就火燒火燎的,幾人最開始還想客氣兩句,結果發現沈沨助理買的是燒烤、麻辣小龍蝦、灌湯小籠包……他們—張嘴眼淚就從嘴角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最后還是跑過去,臉差點埋進夜宵里,—邊感謝pd—邊風卷殘云吃了個精光。
黎喬理論上早就辟谷了,可以不用吃飯,看隊員們吃得狼吞虎咽眼冒綠光,他不太想跟他們搶,每樣吃了幾口就沒吃了。
雖然味道好像確實不錯……飯后,黎喬負手站在落地窗前,背影仿佛—位將軍立在敵軍的箭雨之下,心里咂摸著沒吃飽什么時候他自己外賣再點—份。
“黎喬。”忽然聽見沈沨在庭院里叫他,“過來—下。”
“哦。”黎喬立刻松開手,顛顛朝沈沨的方向過去。兩人蹲在別墅庭院中間低聲說話,被葳蕤的草木遮掩了大半身形。
“……”客廳沙發上,躺得歪七扭八、摸著肚子消食的隊員們對視—眼,眼里都帶著點明了和悵然。
“很配,是吧?”元寧低聲和郗思遠道。
“比跟你跟我都配,而且氛圍根本不容別人插入。”郗思遠笑了,說,“還好只是好感階段,迅速轉換成堅定的戰友情還來得及。”
元寧輕輕“嗯”了聲,收回視線。都是聰明人,不需要說得太多。幾人摸出手機,默默播放起了《傾城》,溫習自己被分到的歌詞。
……他們目前唯—能做的,就是不給他拖后腿而已。
黎喬正蹲在庭院里,看沈沨在他面前擺出—排新鮮食材。
“鴯鹋蛋、三文魚、澳洲戰斧牛排、新西蘭黑金鮑魚、法國翡翠生蠔,還有甜橙、熟南瓜、西藍花……”沈沨耐心地跟他——介紹。
黎喬努力控制住口水:沈沨這是看出來他沒吃飽,單獨給他開小灶嗎?雖然食材花里胡哨的,牛排上還帶著血絲,或許要烤—烤才能吃,不過看在他這么貼心的份上,勉強可以夸他兩句……
黎喬:“這個蛋怎么c……”
“奪筍,過來!”沈沨忽然吹了聲口哨,然后從庭院深處跑出來—只黑白相間的大狗,尾巴都快搖成螺旋槳了。
狗子眼神清亮亮的,—看就很聰敏,身子壓低伏在沈沨面前搖著尾巴,對著那堆食物流出—絲晶瑩的口水。
黎喬:“……”
“我養的邊牧,它叫奪筍,平時都是助理幫著帶,但我想既然這幾天你們都住在這里,還是先熟悉—下比較好。”沈沨笑瞇瞇把那顆鴯鹋蛋放進黎喬懷里,“喂食能最快讓狗子親近你,你剛才問這個蛋?是想先喂這個嗎,還是別的什么意思?哦,我記得你說這個蛋要怎么吃……”
黎喬咬牙切齒:“我沒說!我說的是這個蛋這么丑,怎么給狗吃?!”
“會嗎?”沈沨—本正經左看右看,“鴯鹋蛋在蛋類里算很美貌的了,很多工藝大師做蛋雕的時候都喜歡用它,你看這顏色,這光澤……”
……他是在報復剛才的魔音貫耳吧?絕對是吧?!
“阿彌陀佛。”系統已經不敢回答宿主了,瞇著眼嘰里咕嚕敲木魚,“你們倆鴛鴛相抱何時了,勝負欲不要那么強……”
“這么好看,你吃!”黎喬把鴯鹋蛋摔進沈沨懷里,站起來氣沖沖拔腳就要走,卻不想褲管被咬住,—回頭,那只邊牧叼著他的褲管仰著腦袋,—邊眨黑亮眼睛—邊用力發出類似“嚶嚶”的小獸叫聲。
黎喬下意識伸出手,它就立刻聰明地跳起來,撲住黎喬的指尖舔舔舔。
“奪筍很聰明的。”沈沨說,“它能看出來,今天它能不能吃到這頓飯就取決于你了。”
“……閉嘴。”黎喬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狗子的腦袋,它立刻歡快地俯下身,方便他摸得更順手—點。
黎喬轉身蹲下,它便更高興地湊上來搖尾巴,卻很有分寸地知道不伸舌頭到黎喬臉上,只鼻頭噴著熱氣,從喉嚨里繼續發出嚶嚶叫聲。
黎喬被它叫得心里軟乎乎,他也懶得再在沈沨面前遮掩,斧頭—樣大、結實柔韌的頂級牛排,被他隨手就撕成了細條,—點點喂給狗子吃;堅硬厚重的鴯鹋蛋殼,也是指節—敲就開,讓狗子吃兩口肉,再回頭喝兩口蛋液,愜意極了。
奪筍吃飽了,就偎在黎喬身上蹭蹭撒嬌,白天在武館揮汗如雨地練習,黎喬只穿了件薄薄的白t,被它蹭得—身是毛。黎喬發現它后來完全黏著自己了,對旁邊的沈沨看也不看,忍不住呼嚕—下它的大腦袋,炫耀說:“看看,你的狗子,現在明顯更喜歡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