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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不為賞金,不為官位,藏頭露尾,且身負輕功,很有可能是我們當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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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們之中有叛徒?"蕭賤一聽,頓時緊張起來。
"可能性很高,不過也可能向嘯天三人在來的路上暴露了身份,因此遭到舉報,但如此一來,舉報之人便無法確定向嘯天會在友韻客棧休息,因此這種可能性不大。"張智難面色嚴峻地推斷。
接著又想了想,說道:"不過此人不為官,不為財,且不顧自身安危,可能與向嘯天等有血海深仇。因此寧愿自己身死,也要拉向嘯天陪葬,很可能已在與官兵的火拼中喪生了。好了,你自去休息,我去把風。"
蕭賤忙到:"大哥,還是你去休息吧,我一向是白天睡覺,夜間活動,而且此處尸體堆積,我要將之搬到門外,稍微處理一下,正好把風。"
張智難已經兩天沒睡,的確是頗為疲勞,想了想,說道:"好吧,
義弟,你自己多加小心。"拿出一支軍哨,說:"這軍哨可聲及數里,現在給你,如有異常,立即吹響。"說罷,再也強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回身上樓去了。
蕭賤將尸體一具具搬于門外,借著月光,把官兵與湖廣軍分開,挑出殘肢斷臂,稍加處理,準備回去修補自己損傷的玩偶。
正在此時,一團白霧飄至眼前,變化為鏡形,映出鴻雁的影子。
那鏡影鞠了一恭,笑道:"多謝師傅信任鴻雁,不讓鴻雁蒙受不白之冤。剛剛師傅生擒杜廣精彩至極,不愧是至陰冰封。"
蕭賤盯著鏡像,低聲說道:"鴻雁,你還是走吧,如三將軍看到你,非抓你不可。到時候又會再起沖突。"
那鏡影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好吧,不過徒兒還是會一直跟著師傅,師傅還請耐心等待,那三條規矩鴻雁目前還無法做到,待鴻雁再勸說自己一番。"頓了頓,又道:"請師傅放心,在鴻雁決心未定之時,不會亂殺無辜,殘害忠良,背信棄義。"說罷,微微一笑,如煙飄散。
蕭賤望著霧汽,一顆心七上八下,心中悲喜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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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賤忙到半夜,取下了需要的肢體,但是苦于無趁手工具,無法制作玩偶,心中稍感遺憾。
正在此時,客棧內傳來一陣驚呼。一人大叫道:"三將軍,張參謀,快來,俘虜……俘虜他死了!"
蕭賤一聽大驚失色,三步并作兩步,向發聲處奔去,只見張智難,三林兒,葛天明三人已經飛身奔出。眾人幾乎同時來到了關押杜廣的房間。
只見門口一名湖廣兵正站在門外,瑟瑟發抖,一手拿著燈籠,一手指著門內。大家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只見門內躺著兩具尸體,一具是湖廣軍士兵,另一具正是杜廣。
張智難拿過燈籠,走上前去,細細探查,只見兩人渾身青紫,已然死去多時。但是兩人身上都覆蓋了一層寒霜,觸之冰冷,似乎是被凍死的。
張智難不由抬起頭,看了一眼蕭賤,只見蕭賤目瞪口呆,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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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智難又仔細探查了一番,站起身來,將燈籠交還給那士兵:"王三,你是什么時候發現他們死了的?"
那王三戰戰兢兢地說道:"剛過子時,我來換祥子去休息,剛到門口,便發現祥子倒在地上,沒有了呼吸。我擔心敵襲,來不及報告,急忙去看俘虜,發現俘虜也是一模一樣的情況。便叫你們來了。"
張智難點點頭,說道:"知道了,你快去把剩下的人全叫過來,然后和關大哥一起把任香主也扶過來。"
目送王三離去后,張智難低聲說道:"伯父,葛大哥,蕭兄弟,這杜廣和祥子滿身霜寒,仿佛死前受到了冰凍。"
三林兒沉思片刻,說道:"恐怕是鴻雁下的手,她的武功是陰寒一脈。"
蕭賤眼中綠光閃爍,欲言又止。
張智難用眼神暗示蕭賤不要說話,隨后說道:"但是我仔細探查之后,發現兩人脖子血管處有兩個小孔,且兩人全身干癟,似乎身上已無血液。恐怕這才是真正死因。"
葛天明眼神驚恐,渾身發抖,說道:"難道世上真的有吸血僵尸?"
張智難眼光閃爍,說道:"此事詭異,不可妄加判斷,等會兒我們人到齊之后,再做打算。"
話音剛落,三林兒口中突然發出荷荷呼呼的聲音,兩手掐住自己脖子,兩眼瞪出,面色發青,嘴角流血。
蕭賤,張智難,葛天明同時大驚失色,急忙上前扶住三林兒。但是已經太晚了。
鮮血從三林兒口中湍湍流出,雙手亂抓亂搖,舌頭伸出,掙扎了一會兒,全身一軟,倒在三人手臂之中,就此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