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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云雖然覺得奇怪，以無痕的身手，再怎么樣也不至于吧酒給灑了。

但念云還是順從的起身，倒廚房給無痕拿筷子。

念云離開后，無痕的臉色驟降。周圍的空氣，隨著無痕的臉色，變得更加低沉。

“小楓，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念云并不是你執法隊的犯人，這杯逼供用的酒，你是準備拿來干什么？”

無痕挑起紫楓手上的酒壺，用玄力將里面的酒液蒸發。

紫楓和殷劍平，趕忙用手捂住口鼻。直到酒液完全消散再空氣中。

兩人看著無痕，臉色有些難看。

這種酒，是藥王谷的特產之一，名叫“老實說”。酒味香甜不醉人，但是喝了酒以后，會控制不住的，說實話。

剛剛開始，藥王谷主的夫人配置這一種酒，給自己的丈夫試用，只是為了好玩，看看丈夫在外面有沒有別的女人，藏沒藏私房錢。

但后來被用執法隊引進，作為逼供用的逼供水。

對于想隱瞞某些事的人來說，別人不會吹灰之力，反倒是你主動將自己隱藏的很深的事情，全部倒出來。恐怕沒有什么比這更痛苦的吧？

無痕的臉色很難看，將酒壺砸碎在地上，酒壺裂開，里面有一個暗格。只有到給念云的酒是有問題的。

“我不過是想讓您當著你的面說出他自己的心，根本就沒想瞞著你。”紫楓的聲音有些顫抖，胸口因為緊張，產生劇烈的起伏。

“老實說”這種酒的酒味香醇特別，聞過的人一聞就能知道，所以紫楓一開始就沒打算，瞞著無痕。

紫楓被無痕盯得有些發抖，他們是跟無痕一起修煉過來的，無痕在早期就是一個魔鬼，整個不夜城聞之色變。

隨著修為的提升，無痕的性格越來越內斂，他已經好久沒有顯現出他那時的樣子了。

“這件事情是我默許的，酒也是我從執法隊拿出來的。有什么沖著我來。別為難小楓。”殷劍平小心的將紫楓護在后面，師兄好久沒有這么生氣了。

無痕抬頭看了眼殷劍平，語氣冷淡，“這不是劍平你的風格。”

“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劍劍，你不用替我打掩護，一人做事一人當，”紫楓跳出來，雙手插腰，一副就是我干了，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這酒沒有任何副作用，我也有辦法讓念云忘了她之前說過的話。你為什么就不讓念云試一下。自從我認識師兄以來，你就沒有發過這么大的火氣，為了念云，你居然朝我發火了，說明你是在乎她的，你在逃避什么？”

紫楓大聲的質問，無痕不怒反笑。

將地上的酒杯碎片碾成粉末，風一吹來消散在空氣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沒有什么可逃避的，念云選我，或者不選我，對于我我都不會有任何區別。”

無痕的冷淡，讓紫楓很失望。

自嘲的笑一笑，端起桌上的那杯茶，一口喝盡，“原先一直以為師兄是將所有事都看的很淡的人，任何事物，在師兄眼里沒有區別。直到見到沫兒，我才知道，師兄也是一個有感情的。現在看來是我錯了，師兄的心冷的跟個冰塊一樣。”

“我的心早已隨著沫兒的骨灰一起化為灰燼，沒有人可以替代她，念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一時之間種人無話可說。

乾庸在一旁淡淡的看著在，沒有說話，在場的人中，屬他沒有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