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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我早就打探清楚了。紫藤碧螺的身材和你我相差無幾,而且,她二人都是那寧安侯的貼身侍婢,我倆扮她二人,最為合適。”憑著上一世對寧安侯府的了解,沈嫣對這次行動,非常有信心。
見她這么自信滿滿的樣子,柏仲不禁嘀咕:“我看你說什么要幫你爹去寧安侯府探悉消息是假,接近寧安侯才是真的。”
沈嫣知他吃醋,便沒有跟他計較,只輕松道:“我這就去跟我爹說,明日帶惜玉到鷲山的凈心庵吃齋月余,柏仲哥也早些準備吧。”
沈嫣心意已決,柏仲也是攔阻不得的。他雖然不情不愿,但還是找了幾個要好的“弟兄”,只待明日綁架寧安侯府的碧螺和紫藤。
翌日,沈嫣使了個伎倆,順利騙得碧螺和紫藤來到了街上一處僻靜的角落,柏仲的人趁機便下手了。一切都進行得十分順利。照著碧螺和紫藤的樣子,沈嫣和惜玉都易了容。她們再換了二人的衣服,比起本尊,看起來幾乎別無二樣。之后,沈嫣便帶著惜玉,大搖大擺往寧安侯府走了去。
路上,沈嫣不住地叮囑惜玉,切記管她叫碧螺,再不能喚她小姐。她還叮囑她:“這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即使是你認為的最好的朋友、最親近的人也不能告訴。”
“我最親近的人不就是小姐嘛。”惜玉一句嘟噥,只覺自家小姐今次啰嗦得狠。
沈嫣在寧安侯府,熟門熟道,關(guān)于碧螺和紫藤應(yīng)該做些什么,她也非常清楚。這讓惜玉唏噓不已,直在暗地里說些佩服小姐行事前想得周到的話。
“你說每一句話,做每一件事,可都要仔細了。若不是擔心與紫藤朝夕相處,會被她瞧出端倪來,我也不會讓你跟我一道混進侯府。”沈嫣逮到機會,都不忘囑咐惜玉,生怕她露出破綻,壞了自己的大事。
身為寧安侯李承啟的貼身侍婢,要做的事情并不多,只需將每一件事,都做得熨帖,不惹寧安侯找麻煩便是。因此,沈嫣和惜玉扮了這府中丫鬟,倒不覺得為難。
一日過去,寧安侯府中,包括寧安侯李承啟和二爺李承茂在內(nèi),沒有人看出“碧螺”和“紫藤”的不對勁,沈嫣以為,自己的計劃,開始了完美的第一步。
再伺候好李承啟安寢,這一天的工作也便要結(jié)束了。沈嫣提醒惜玉打好最后的精神,一同伺候李承啟沐浴更衣,孰料李承啟一進屋,落在床上的目光霎時變得嚴肅了。接著,沈嫣和惜玉只聽得一聲斥責道:“怎么回事?這被褥,怎還是昨夜的?”
沈嫣莫名,惜玉則偷偷看她,不知如何應(yīng)對。
“我不是說過,我睡的被褥,每天都要換干凈的嗎?”
沈嫣一驚,在她的記憶中,李承啟倒沒有這癖好。她飛快地掃了一眼視線所能達到的角角落落,終于發(fā)現(xiàn),這房間里不沾一絲灰塵,一什一物,似乎也比沈嫣記憶里整潔許多。
“侯爺,”腦中盤旋許多想法,只在一瞬間,面對李承啟的質(zhì)問,沈嫣很快學(xué)著碧螺的嗓音應(yīng)對道,“奴婢和紫藤今日一早得了鐘管家差遣出府辦事,回來得晚,竟忘了換被褥,實在該死!侯爺莫氣,奴婢這便去拿干凈的被褥來換上。”
見寧安侯沒有多加責難,沈嫣反身便要出門。
“你走了誰幫我沐浴更衣?”李承啟漠然叫住“碧螺”。
惜玉一聽,忙用沙啞的聲音對沈嫣道:“奴婢去換被褥。”說罷她便跑出屋去,在房門口好生平復(fù)了悸嚇的心緒。
留在屋里的沈嫣,則又吃了一次意外——李承啟沐浴,何時開始要丫鬟伺候在側(cè)了?而且,聽他這意思,伺候的人還必須是碧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