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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能克土,土多木折;土弱逢木,必為傾陷.
木賴水生,水多木漂;水能生木,木多水縮.
可以說北條幻庵選擇這樣一個依山傍水的地方是非常有助于他自身實力發(fā)揮的,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蘇晨竟然修煉了金屬性。他要是知道蘇晨是全屬性的武魂恐怕要吐血三升了。
現(xiàn)在北條幻庵就非常被動,他雖然不能完全確定蘇晨的修為境界,但很顯然蘇晨的元?dú)獬渑娉潭雀叱鏊芏啵瑢傩杂直粔褐疲灾劣谝恍┘寄芊懦鰜砀緵]什么用。在兩人相持了大約五分鐘之后,或者說是蘇晨逗著北條幻庵玩了五分鐘之后,北條幻庵已經(jīng)氣喘吁吁,不成人形了。相反蘇晨的出手速度越來越快,以至于北條幻庵很快就潰不成軍,狼狽逃竄。
如果沒有發(fā)生前田利三的事情,沒有先前女子的暗算,蘇晨說不定就讓北條幻庵跑了算了。畢竟修真者多不容易,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就算北條幻庵是為了替前田利三等人報仇,蘇晨也能理解,但如果北條幻庵等人想破壞G20呢,蘇晨就不能容忍了。畢竟保障G20峰會的順利召開是他的本職工作。
因此就在北條幻庵硬接了蘇晨一招之后想要逃跑的時候,蘇晨手中一大把樹葉飛出,成一個網(wǎng)狀封住了北條幻庵幾乎所有的前前進(jìn)方向。
北條幻庵根本沒有將這些樹葉當(dāng)回事,他和蘇晨戰(zhàn)斗了這么久,雖然他打不過蘇晨,但同樣作為修真者還不至于被對方扔出的樹葉傷害。盡管那些不是普通的樹葉!
這一次北條幻庵又失算了,就在他盡力躲開一些樹葉,又要用雙手接住了一部分正得意洋洋的想要對蘇晨說一句,來啊,趕緊扔啊!北條幻庵心里吶喊著,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些原本散落在他身體周圍甚至包括被他抓住的樹葉竟然在同一時間燃燒起來!
上當(dāng)了!北條幻庵不傻,他一直看到蘇晨用金屬性技能和自己纏斗,沒想到這家伙對火屬性也能操控自如!這些可不是普通的樹葉而是被蘇晨關(guān)注了真元的武器,北條幻庵雖然早已進(jìn)入登堂入室的境界,但如果這些樹葉同時爆炸也扛不住,萬一護(hù)體罡氣被破,就意味著他和普通人一樣要葬身火海!
朝倉和前野這一次反應(yīng)倒是很快,眼看著北條幻庵落了下風(fēng)卻無法從戰(zhàn)斗中脫身,兩人再次同時上前想要阻撓蘇晨。只是他們無法和蘇晨、北條幻庵那樣御風(fēng)化氣,只能用肉身試圖擋住蘇晨的前進(jìn)步伐。他們自己都沒有想到已經(jīng)修煉十多年的他們原來其實根本在蘇晨手下過不了一招。事實上,蘇晨只是點燃了其中少數(shù)樹葉就逼退了兩人。
而先前假裝調(diào)戲女子的兩名青年男子完全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們除了扶住被自己調(diào)戲的女子等待北條幻庵解決了蘇晨之后幫其解毒之外沒有任何別的想法。因為他們雖然實力不強(qiáng),但腦子不笨。為什么朝倉和前野君看到北條幻庵不行就立即出手?為什么北條幻庵在蘇晨手下沒有支持超過五分鐘?這一切都說明一個問題,蘇晨太強(qiáng),他們,包括北條幻庵在內(nèi)都很弱。
所以他們兩人并沒有和朝倉一樣上前幫忙而是想著如何逃跑,一旦北條幻庵成功逃脫或者被干掉,蘇晨騰出手來解決他們這些三代弟子還不跟玩一樣。他可是聽說了蘇晨對付前田利三三個人只用了一招,甚至前田利三都是直接連人帶車被踢到錢塘江里去的。
不過沒有等他們想出來辦法,遠(yuǎn)處的北條幻庵一聲慘叫,原本騰空而起的他快速的跌落在地上。護(hù)體罡氣被破了!這是現(xiàn)場所有清醒的人第一個想到的。事實上也是如此,蘇晨是不可能放虎歸山的,就算北條幻庵不來找他,他也會很快順藤摸瓜去找他們。G20峰會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旦有人在G20峰會上鬧事,不但華夏顏面盡失,甚至有可能引起外交風(fēng)波!既然安臨警方的一些動作有可能已經(jīng)打草驚蛇,那么蘇晨就不會放過任何一條鉆出來的毒蛇。
他用的是昨天對付櫻花會兩個三代弟子的那一招,不過更快更狠而已!可以說是全力以赴。北條幻庵被蘇晨全面壓制了將近五分鐘,又被那些飛散開來的樹葉吸引,沒有注意到或者說是沒有多余的力量來阻擋蘇晨從后面發(fā)出的飛刀。北條幻庵護(hù)體罡氣被破的那一剎那立即回身想要試圖用雙手阻擋蘇晨的飛刀。但為時已晚。
可憐他一個櫻花會的一代長老,修煉境界已經(jīng)進(jìn)入登堂入室多年的他就這樣被華夏一個無名小子打敗。當(dāng)然如果這是兩人正面戰(zhàn)斗的時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是在逃跑的路上,很多防御動作根本來不及做出來就被樹葉包圍,準(zhǔn)確的說是被蘇晨施展的赤焰火海包圍。
北條幻庵到這個時候都沒有明白蘇晨這一招是早有預(yù)謀而且傾盡全力,也就是所謂的大招,已經(jīng)憋了很久的大招。北條幻庵到死也沒有明白為什么修煉金屬性的蘇晨對火焰的操縱如此純屬。
看到北條幻庵拼命在火海中掙扎,蘇晨搖了搖頭,眼睛看向其他人。此刻的朝倉和其他四人早已魂不附體目瞪口呆。他們完全不相信櫻花會的支柱,島國修真界的扛鼎人物竟然會就這樣陰溝里翻船。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看到蘇晨那陰冷的目光,一股寒意襲擊全身。
不是他們不想跑,而是他們作為一個修真者知道在絕對實力面前他們就像一只只螞蟻一樣,無論跑得有多快也逃不過大象一腳掌。不過他們應(yīng)該慶幸自己的實力不是那么強(qiáng),蘇晨在看到北條幻庵完全沒有抵抗之后就收回真元。
現(xiàn)場的大火也很快熄滅。蘇晨在這個時候掏出手機(jī)開始打電話。而朝倉和前野非常機(jī)靈的噗通跪在地上,一步步爬向蘇晨,一邊爬一邊磕頭:“真人饒命,真人饒命。我們錯了……”
“錯了?你們真的知錯了嗎?”蘇晨嗤笑一聲,這些島國矬子怎么可能真心懺悔,他們只不過為了活命而已。所以他滿臉不屑的說道:“拜托,你們的武士精神呢?”
也許是知道求饒無望,也許是蘇晨說他們沒有武士精神徹底激怒了他們,朝倉抬起頭狠狠的對蘇晨說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天北條幻庵前輩輸給了你不代表櫻花會沒人能對付你,在島國還有數(shù)不清的高手……而且而且我們是合法商人,我們島國政府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