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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紙是包不住火的。”錦瑟看著他說到。
“我知道,可是我希望等到我們安定下來了再告訴別人,我從來沒想過我們要瞞一輩子。”楚寒之的雙眸中沒了生氣和光彩,就像是一個失去了信念的人。
“可是,他走了。”楚寒之苦笑一聲,重重的嘆了口氣。
錦瑟自然是知道那個口里的他指的是秋月白,錦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能沖破世俗走在了一起,聽上去是那么的不可思議。
“想聽聽我們的故事嗎?”楚寒之突然問道,在湖邊找了個地方坐下,抬頭仰望著星空。
錦瑟默然不語的坐到了他身邊,安靜的當一個傾聽者。
“我和秋月白,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似乎在我的記憶中一直有他”
文丞相武丞相,從宇文哲登基之日便效力于朝廷,二人私底下也是極為要好的朋友,時常在一起飲酒作樂。后來武丞相孟良的夫人懷孕了生下了楚寒之,一年后文丞相秋寧的夫人生下了秋月白。兩家生的都是男孩,自然便讓二人從小在一起玩耍、學習。
二人的武功都是孟丞相教的,文法都是秋丞相教的,但似乎是天性使然,楚寒之更愛刀槍棍棒,而秋月白更愛舞文弄墨。
小時候的楚寒之天真坦蕩,使得一手好槍,雖喜念書,但也僅限于兵法;秋月白安靜溫和,腦筋極其靈光,喜靜不喜動,手不釋卷。
兩個孩子一動一靜,幾乎是兩個極端,但是關系卻好得蜜里調油。春花秋月,眼睛總是黏在彼此身上。
一個在桃花樹下把銀搶舞得虎虎生威,另一個就在石案上寫下:“桃色灼灼,若修其妍……”
大人們總當這兩人只是單純的關系好,就連楚寒之二人在前十幾年也是這么認為的,只當對方是自己的好友,從未往歪了想去。
然而,變故似乎是發生在楚寒之行冠禮的那一年,成人后的楚寒之就被催婚了,而那時他的關系早就和自己的父親不和了,也便沒有多在意。
將被催婚的事情告訴了秋月白,秋月白第一次明確反對了。
“你才多大就要成親?何不跟我再瀟灑快活兩年?”那時的秋月白稚氣中帶著高傲的說到。
“好。”楚寒之只是簡單的應下了,秋月白的請求他從來就沒拒絕過,不知道為什么只要是秋月白的請求他都不由自主的想去答應,從小便這樣。
“那我們說好了!我不成親你也不許成親!”秋月白指著楚寒之霸道的說到。
“都聽你的。”楚寒之笑笑,寵溺的看著他。
似乎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兩個人漸漸的開始不一樣了,秋月白慢慢的意識到了自己對楚寒之的占有欲,而楚寒之也意識到自己也許對秋月白有著不一樣的情愫在,然而誰也沒有挑明,誰也沒有遠離。
在一次次的交往相處中,兩個人都清楚的知道對方是喜歡自己的,然而他們也知道世俗是容不下他們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