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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北此刻還在房內(nèi),不過對于這堂前之事卻是一清二楚。徐飛今日找上門來要與他一戰(zhàn),自然是徐默白默許的事情。昨日在宮中,高低勝負(fù)便是分得明白。徐飛今日還敢前來,定然是有了后手。此刻那徐飛戰(zhàn)意凌天胸有成竹,只是不知他哪來的底氣。這才故意要晾上一晾,看看徐飛到底能沉住多久的氣。
待到未時,蘇小北見徐飛仍然獨立樓前,戰(zhàn)意不減,心中暗覺有趣。這便晃悠悠的下了樓來,故作驚訝的看著這堂前眾人,而后轉(zhuǎn)眸看向徐飛,大感驚異的說道。
“竟讓徐公子站了這么久,本皇子實在是罪過,罪過。”
徐飛見蘇小北終于出現(xiàn),抬頭凝視著他,嘴角劃過一絲笑意。
“二皇子終于吃飽喝足有了力氣。”
蘇小北卻是聞言揮手,看了看那桌上賭注,笑呵呵的說道。
“我壓二皇子贏,一萬兩。”
眾人皆驚,暗道這二皇子竟是有如此氣魄,那些買了徐飛的人心中已是隱隱不安。可過了盞茶功夫,也沒見蘇小北將這銀錢壓下,紛紛疑惑。蘇小北這才醒悟,匆匆上樓將那金色蟒袍取來丟在桌上。
“這金色蟒袍可值一萬兩。”
那做莊之人連連點頭,心里卻是極苦。這金色蟒袍自然是價值萬兩,甚至十萬兩,可他也不敢真要啊。徐飛心里暗暗鄙夷,這等小把戲就想亂人心境實在可笑。這便從腰間取下一個錦囊,丟在桌上。
“里面有一枚丹藥,五境后期服下,破境幾率大增。我也只算一萬兩,就賭二皇子那身蟒袍。”
蘇小北和徐飛對視一眼,誰都未曾示弱,殺意盎然。這樓中眾人也是明白,無論是這丹藥還是那金色蟒袍,他們都不能染指分毫。不過是徐飛蘇小北二人這一戰(zhàn)的彩頭罷了。
翠荒樓始終只有這么大點地方,這城中行人太多,也放不開手腳。畢竟刀劍無眼,傷及無辜總是不好。二人相約城外一戰(zhàn),徐飛立馬掉頭朝著城門而去。蘇小北也不墨跡,在人流包圍之中快步跟上。這一路過去,人群越加龐大,許多無事之人都隨著大流想要看看熱鬧。還有許多世家子弟聽聞消息之后匆匆趕來。李恒甄天河還有齊楚的人也都混跡在人群之中,畢竟二皇子在城里的名頭那可是一時無兩。
那守門兵卒得知消息之后,也是將人群攔住,在城外隔出了一處空地。徐飛執(zhí)劍站在中央,渾身靈力大涌,氣勢非凡。蘇小北一襲青衫,手中并無兵刃,負(fù)手而立,衣襟無風(fēng)而動,頗有幾分高手氣概。
“風(fēng)雨榜十七,徐飛。”
眾人大驚,倒是未曾想到這徐飛竟然位列風(fēng)雨榜第十七位。放眼整個江湖,這十七的位置也是極為靠前,心中不免高看了徐飛幾分。蘇小北未曾上過風(fēng)雨榜,不論是蘇小北這名字還是莫北這名字。不過見徐飛此刻似有挑釁之意,這便不屑的開口。
“二皇子莫北,不過那風(fēng)雨榜若是想上,怎么也得第一才是。”
這就像一個笑話,不僅徐飛在笑,這周遭眾人也是覺得蘇小北有些大言不慚。若真是這二皇子有此能耐,云揚(yáng)王朝又如何舍得將他送去當(dāng)做質(zhì)子。
“拔劍吧。”
徐飛手中長劍已是出鞘,帶著凌厲殺意指向蘇小北。
“我的劍只有那風(fēng)雨榜第一才能見到。”
蘇小北話音落下,便不再留手。一道靈力從兩指之間貫出,手腕輕輕一揚(yáng),猶如一道颶風(fēng)來襲,卷著滾滾塵沙。
自打蘇小北在中都城中見了李元千殺一戰(zhàn)之后,便很少用劍,也時常用劍。正如千殺所言,世間萬物,何為劍,何非劍。殺生是劍,蘇小北在宮中那一臉?biāo)槟蔷筒皇莿α恕_@兩指之間,驚風(fēng)是劍,塵沙也是劍。
徐飛巋然不動,他看到了蘇小北的劍,所以他也出了手中長劍。
塵沙驚風(fēng)逼至身前,徐飛一式游龍甩尾牽引著這漫天沙塵來來回回,游走在他劍尖之上。一聲歷喝,劍出如龍,塵沙落地,驚風(fēng)不響,一道劍光刺向蘇小北的胸膛。單腳點地,身形傾斜與那劍光齊平。手中長劍再度探出,帶著嗡嗡錚鳴之音。
蘇小北雙手向下一壓,猛然抬起。宛如兩條土蟒拔地而起,霜雪之道驟顯,彷如冰柱一般。蘇小北看著徐飛一笑,將那冰柱操在手中,狠狠一甩。
只聽錚的一聲,劍光打在冰柱之上消與無形。而蘇小北并未停留,將冰柱拋起,一個劈掌,身形與那冰柱猛然撞去。徐飛見勢不妙,強(qiáng)行收劍,身形暴退。蘇小北也是得理不饒人,再度發(fā)力,將冰柱打向徐飛。手中又是一點,劍光更快,刺穿那冰柱直指徐飛的面門。
眾人大驚,再看徐飛已是艱難的橫劍在前擋住劍光,身形再退。一口鮮血噴出,整個身子在空中扭轉(zhuǎn),大喝一聲。
“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