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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仍想再勸,周浩然卻是擺了擺手,真如一個風燭殘年的普通老朽。
“還是那小子說的對,我爭了一輩子,最想要的不過是這份香火罷了。不是我不想去解開心結(jié),而是我怕弄巧成拙。都是往事了,你我也一大把年紀了,先就這樣吧。”
…….
蘇小北知道周云虎是個明白人,所以他才敢賭,賭這云秀和那周千象有著不為人知的關(guān)系。若是賭錯了,頂多是與周云虎徹底決裂,以后不死不休。可若是賭對了,他在這城中也算是多了一條臂膀,而且還強健有力。
待他走到宮門之時,卻是無一人上前阻攔,畢竟他穿著的那身金色蟒袍實在是奪人眼球。此刻已是申時,甄離鳶設(shè)好了酒宴,就等著蘇小北入宮一敘。
再次見到甄離鳶,蘇小北的腦子里還是浮現(xiàn)出了極美二字。這個女人是真的無關(guān)乎歲月,如同雙十年華的女子一般細嫩白皙。就連鬢角眉眼都是如此精致,渾然天成。不過她身上那股嫵媚妖嬈卻是又叫人蠢蠢欲動,想要將之攬在懷中狠狠的一親芳澤。
蘇小北迷戀贊嘆的神色自然被甄離鳶看在眼中,就連那一抹壓抑的渴望也未能逃過。她很滿意,這就是她傲人的資本,叫人心癢,叫人渴望,叫人欲罷不能。
“二皇子來了,就請坐下。這般看著哀家怕是有失禮數(shù)。”
蘇小北回過神來,看了看四周并無宮女奴才,只有甄離鳶坐在鳳椅之上,大殿下方還有一個二十二三的男子坐在一旁。倒是沒有看到甄天河那條老狗,可這也讓他更加忌憚。看來是這皇后娘娘已經(jīng)沒了耐心,準備親自動手。
“娘娘美若天仙,旁人看了自然想要多看幾眼。”
蘇小北尋了個位置這便坐下,看到對面那男子有一瞬間的抬眸看向自己,又立馬垂下。從他展露的氣息而言,應(yīng)是五境中期,算得上天驕之輩。甄離鳶聽著蘇小北這番贊美之詞,還隱隱帶有幾分挑逗之意。掩嘴輕笑,竟是朝著蘇小北飛去一個媚眼,柔聲問道。
“那二皇子可曾看夠。”
蘇小北立馬抬頭死死的盯著甄離鳶,眼中滿是挑逗之色,隱隱還有一抹嚴寒。
“如今都還沒看夠。”
甄離鳶見蘇小北心懷警惕,剛欲開口。卻是聽到一聲叱呵,沒想到皇廷大供奉的弟子率先發(fā)難。
“皇后娘娘身份尊貴,豈是你這小子能夠隨便胡言。”
蘇小北循聲望去,見他橫眉冷對,心中暗嘆一聲有趣。難怪甄離鳶請宴,無端安上了一個不相關(guān)的旁人。
“還未請教尊姓大名。本皇子與娘娘說話,一般人可插不得嘴。”
“在下徐飛,師從皇廷大供奉徐默白。倒是不如你這二皇子本是蘇府余孽,竟然還敢在這宮里指手畫腳。”
來者不善,徐默白能被稱上一聲皇廷大供奉,應(yīng)是他上次感知之中氣息最為強盛的那一個。眼前這叫徐飛的人既然是他的弟子,想來也是完全忠于莫氏。此刻被他將話挑明,蘇小北索性放開了手腳。
“既然知道我不是莫青山那老兒的血脈,你不也得乖乖叫我一聲二皇子。我要進城殺人,不一樣有人畢恭畢敬的將我請了進來。”
甄離鳶一直未曾干擾,有些慵懶的靠在鳳椅之上,她正好看看這二皇子到底有多少能耐。
徐飛自幼被徐默白收養(yǎng),在宮中修行。所學的自然是忠君之道,徐默白將他當做下一任皇廷供奉培養(yǎng),最基本的便是維護皇室顏面。此刻聽到蘇小北出言不遜,右手撫過佩劍,輕喝一聲。
“出。”
只見他身形未動,那把利劍卻是驟然飛出。寒光驟冷,劍若奔雷。
蘇小北扯了扯嘴角,凝神之下,那杯中清酒如珠簾躍起。兩指一點,這一簾水酒化作一把長劍凌空而起。
手無寸刃,凝水成兵。
徐飛的長劍雖是凌厲迅捷但與蘇小北的水劍相遇之后,竟是沒能占到絲毫便宜。氣機被阻,長劍也落在地上。徐飛的眼中帶有一抹羞怒,剛欲出手,卻是發(fā)現(xiàn)蘇小北笑著指了指他的胸口。低頭一看,外衣之上竟是破了一個小洞,而他的胸口竟是有些陰寒。
一招之下高低立判,徐飛臉上暗覺無光,看著蘇小北嬉皮笑臉的模樣心中火氣更盛。可當他剛欲出手再戰(zhàn)之時,卻是聽到蘇小北漫不經(jīng)心的來了一句。
“誰教的劍,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