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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字吐出，不怒自威。便見后堂有一老仆端著四杯熱茶出來放在四張方桌之上。周云虎頗有些奇怪的抬頭看了一眼孟山四人，這才笑道。

“坐啊，杵著干嘛。”

四人有些牽強(qiáng)的扯了扯嘴角，陪著周云虎低聲笑了兩句，雖是坐了下去卻滿不是滋味。

“小孟啊。”

聽到周云虎這聲輕喚，孟山趕忙答應(yīng)了一聲，滿臉堆笑的看著周云虎。

“你們四個(gè)雖沒在這宅子里長住，但也算是我這老宅里出去的。如今你們也都位高權(quán)重，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前程。我這老頭子在這老宅里倒是覺得冷清了不少。”

這話一出口，孟山四人連連點(diǎn)頭附和。

“都怪我等忙昏了頭，平日又不敢來打擾您老靜修。若是元帥不嫌我等聒噪，日后我等定然常來才是。”

這孟山和鄧成歸附周云虎一脈算是半路出家，不過是在當(dāng)年蘇府舊事里撈了些好處。二人也自以為精明，想在這周云虎和甄天河之間各撈幾分，搖擺不定。只是這周云虎都開了口，他倆也求到了府上，莫非還能忤逆不成。

“來都來了，還說什么擾不擾的。只是我這老頭子年事已高，在這軍中不過還有幾分虛名，你們這時(shí)候找上我，怕是得空手而歸啊。”

這話一出，孟山是再也坐不住了，一蹬腿便站直了身子。

“元帥可別拿我們這后輩打趣。您老做了二十年的兵馬元帥，勞苦功高，豈會(huì)是幾分虛名就能蓋過的。別的不說，我孟山今日在這就帶個(gè)頭，日后定當(dāng)唯您老馬首是瞻。我孟山不是個(gè)好東西，但誰對我有恩，我孟山還分得清楚。當(dāng)年我在宮里與貴妃娘娘有了一夜露水情緣，不也是您老幫我洗脫的么。”

孟山這話無異于下了投名狀，也就是周云虎喜歡抓在手里的把柄。與貴妃有染，那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何況周云虎自己都記不得在此事上幫過他孟山分毫。當(dāng)即老不正經(jīng)的笑了起來，伸手示意孟山坐下。

“倒是忘了你小孟還有這等趣事，那貴妃的滋味怕是不錯(cuò)。能做她的裙下之臣，你小孟當(dāng)真眼福不淺。”

一時(shí)說起舊事，周云虎也是滿臉紅光，指著孟山笑了半晌。孟山主動(dòng)開口說了這事，自然也不避諱，倒是回頭看向鄧成，面色似笑非笑。都是明眼人，今日他孟山捅了件舊事出來，你鄧成聽了進(jìn)去，莫非還能就這樣一言不發(fā)的出了大門不成。

接下來這盞茶功夫里，倒是笑聲不斷。鄧成也是自揭傷疤，讓人落了口實(shí)。不過笑歸笑，他們今天來的事還得請周云虎指點(diǎn)一二。

“那甄天河無所顧忌的瞎搞一汽，不過是看著那幾個(gè)小卒子靠山不穩(wěn)罷了。如今都是一家人，哪還能讓外人給欺負(fù)了。他要逮著國師的身份四處抓人，你們大可以大度一點(diǎn)，貪官佞臣若是不夠，就湊點(diǎn)橫行盜匪讓他忙活。”

孟山四人一聽，皆是雙眼放光，卻又有些猶豫，一同看向周云虎。

“夜里黑衣罩面，誰能分個(gè)清楚。何況我們是兵，手下還有更多的兵，還怕他一個(gè)陰損小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