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拂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就好。”品奚放下果籃,又找來病房里的花瓶把花插上,才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品總,公司這兩天還好吧!”任朵一邊削蘋果,頭也沒抬的問他。
“挺好的,放心吧!”
薄涼好些日子沒去公司,許多原本不需要他負責的事物也都落到他的身上,加上這兩天任朵也請假了,一個總裁一個總經理都不在,他和花兮簡直要忙瘋了。
“不過。”似乎想起了什么,品奚看向薄涼,欲言又止,“最近這段時間,我們的一些項目接二連三的被人搶走,我懷疑有人在背后搗亂。還有下一季的季度展會也改由魅力負責了。現在魅力和星光兩面夾擊我們良品,我擔心。”
“不需要擔心。”薄涼眸光幽幽,定定的看向某一處,良久才繼續說道,“這兩家,我早晚要一起收拾了,概算的賬也該好好算算了。”
“老大,你準備這么做?”任朵不解的看向薄涼。
“他們當年設計我,這次我就設計回來,順便把當年的事情大白天下,我倒要看看,這兩家是狗咬狗還是同甘共苦,到時候,如果星光棒打落水狗,那恰好就是我收購魅力的最好時機。任朵,我上次讓你找的人你找到了嗎?”
“當然,早就已經全面準備著,就連天使之翼,我也已經找回來了。”
“很好。”薄涼眸光含笑,光彩熠熠,渾身都散發著一種叫做魅力的東西。
工作中的薄涼,確實魅力十足,也不怪品奚會在不知不覺中愛上薄涼,這就是她自然而然的魅力所在,并不是刻意表現出來的東西。
就在他們說著工作的時候,病房的門被人推開,走進病房的卻是最讓薄涼意想不到的人。
“未央?”任朵手里的刀啪的落在地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墨未央,她……她不是死了嗎?
任朵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只知道她出了車禍,那段時間她還很難過,想著身邊的朋友一個個離開,覺得特別傷心。
現在墨未央出現在她面前,她整個人都震驚了。
品奚也同樣看向墨未央,但表現的卻沒有任朵那么驚訝。
顯然,品奚早已經猜出來了。
薄涼半靠在床頭上,看向墨未央,她也同樣穿著醫院的病號服,但是看起來神情自若,膚色更是白里透紅,心情似乎也是極好的。
“有事嗎?”
薄涼請淡淡的問著,卻絲毫沒有驚訝、疑惑這樣的情緒,這讓任朵更暈了,視線忍不住在兩人身上流轉,布滿疑惑。
“聽說你住在這里,就來看看。”墨未央淺笑盈盈,再也不是薄涼記憶中的那副模樣,完全就是另一幅面孔,連任朵都覺得,眼前這個人一點也不像墨未央。
以前墨未央給她的感覺最多就是知性稍微帶點性感,眼前的這個墨未央,眼底更多的卻是不屑與嘲諷,周身的氣勢也是十分凌厲。
“謝謝你的關心,我收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對了,我忘了說,我剛剛生了孩子,是個可愛的男孩,我想你一直很喜歡孩子,所以抱來給你看看。哦,對了,孩子的爸爸你也認識的,就是曦年,許曦年。”墨未央說完,就有人從門外進來,抱著個孩子,朝著病床走去。
薄涼看到孩子整個人瞬間呆住,呼吸一滯,眸光微閃,卻是立刻低下了頭,不敢多看一眼。
孩子咿咿呀呀的哭聲傳到薄涼耳朵里,更是讓她一陣寒蟬。
孩子!
孩子哭了。
她的孩子是不是也會這樣哭泣,怨恨她這個不負責任的媽媽?
薄涼將腦袋埋進被子里,壓低了聲音哭泣,像個鴕鳥,躲避著外間的紛擾。
任朵看著墨未央,兇巴巴的叫囂,“墨未央,你這是干嘛,你明知道老大剛沒了孩子,還要來刺激老大,你安的什么心?你快點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哦?不客氣嗎?”墨未央揚眉,依舊似笑非笑的看著薄涼,冷聲說道,“薄涼,你也會有心痛的這一天,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現在的你像什么你知道嗎?就像只縮頭烏龜,什么都不敢面對,你之所以會敗得那么慘,追根究底還是因為你太自大,太自負,你太小看身邊的人事物了。薄涼,你知道為什么你會失去孩子嗎?因為你不配……”
“你閉嘴。”品奚整個人顫抖著,怒斥墨未央。
墨未央轉而看向品奚,笑的更加諷刺,“怎么,你心疼了?品奚,你也就是個窩囊廢,你不是喜歡薄涼的嗎?那你去搶呀,把她從溫暖手里搶過來呀!怎么著,你不敢吧!你就是個膽小鬼,根本不敢承認自己的心。當初我死心塌地的想要跟著你,你是怎么跟我說的,只怕你都忘了吧!可是我記得,我永遠都記得你加諸在我身上的傷痛,這些傷痛我都會找薄涼一一討回來。”
薄涼整個人埋在被子里,不聽不問,把外界的一切都隔離掉,不去想不去看,自動屏蔽。
可是那些話卻像針一般扎進薄涼的心里,扎的她快要窒息。
“薄涼,你等著看好了,看我怎么一點點把良品珠寶瓦解,看著我怎么踩著你的肩一步步走到最高點。”
薄涼,是她心底最大的恨,她會不惜一切,把她踩在腳下。
即使是嫁給自己不愛的人,即使是幫那個男人生孩子,她也在所不惜。
聽到這里,薄涼再也忍不住,一把掀開被子,也不管臉上的淚,眸光冷冷的睨著墨未央,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冷冽,“墨未央,你覺得現在過得幸福嗎?為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生下孩子,連名分都沒有,你真的覺得這樣的日子快樂嗎?失去了所有的朋友,失去了最好的知己,失去了以前開心快樂的生活,變成現在這樣,被許曦年控制著,被許星光控制著,你有沒有問過自己的心,你快樂嗎?”
許星光……
她欠媽媽的,早晚她會討回來。
墨未央沒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卻出賣了她,她的眸底有著閃爍不定的猶豫,有著深深地疑慮,薄涼確定,她一定過得不快樂,卻為了打敗自己,甘愿去過這樣的生活。
就在墨未央遲疑的當下,一道淺淡的男聲飄了進來,許曦年站在墨未央的身邊,輕輕樓上她的腰,在沒人看得見的地方狠狠的掐了一把,臉上保持著優雅的微笑,看著滿臉淚痕的薄涼,態度堅定的推翻她剛才的理論,“誰說未央不幸福,跟我在一起,未央一直都很幸福,是不是,未央?”
“當然,我只愛你,我很幸福。”墨未央表情不變,轉臉看向許曦年,態度十分了然。
許曦年在她唇上輕輕一吻,然后啃啃的咬了一口,才放開她,看向薄涼,“倒是我親愛的妹妹,你看起來似乎過的十分不好,一臉憔悴的樣子啊!是溫暖太虧待你了嗎?”
許曦年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似笑非笑的樣子讓薄涼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薄涼很想呸他,狗屁妹妹,是不是還不知道呢!
當年的那份鑒定報告,說不準是造假的呢!
不過不需要薄涼收拾,自然已經有人前來收拾許曦年。
薄蘊聽說了薄涼的事情,趕來醫院,剛到病房門口就看到叫囂著的許曦年和墨未央。
墨未央他是認識的,但并不知道事情的始末。
而這個許曦年,他也認識,晚宴那天當眾調戲薄涼的那家伙。
他很早就想扁他了,今天真是好機會。
薄蘊的拳頭任誰都是吃不消的,一拳揮過去,許曦年直接倒在地起不來。
墨未央嚇得尖叫一聲,忙去扶他。
卻不想許曦年一把揮開了墨未央,踉蹌著站起來,抹了抹唇角的血跡,痞氣十足的看向薄蘊,挑著眉,十足挑釁的指了指自己的臉,大聲叫囂,“來,照這打,打呀!”
薄蘊壓根不和他客氣,狠狠的又一拳頭落在他的臉頰上,然后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軍官打人啦!快來人啊,當官的打人啦,咱們啟西市的薄大隊長打人啦!”許曦年躺在地上,燦笑的看著薄蘊,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卻揚高了聲音,直接叫嚷了起來。
這一下,周圍病房的醫生護士病人家屬許多人都圍了過來。
薄蘊看著圍滿人的病房,眸色暗了兩份,看向許曦年的目光帶了幾分嗜血的味道。
許曦年完全不把他的目光放在眼里,眼波含笑,然后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嘴角的血隨意的往臉上一抹,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險些摔倒,最后虛扶了墨未央一把,才算穩穩的站好。
薄涼坐在床邊,看著情況不對,沖著薄蘊搖搖頭,示意他不要沖動。
“許曦年,請你離開。”薄涼的聲音很冷,看向許曦年,態度很明確。
薄蘊明擺著就是中了他的圈套,被他算計了
這人,果然夠陰險。
“呦,薄涼,你這叫什么?自家人不幫,幫著外人,胳膊肘往外拐啊。”許曦年輕笑一聲,歪著腦袋看向薄涼。
“我只有薄蘊一個哥哥,你算什么!”薄涼皺眉,看向他。
這件事薄蘊還不知情,他不能讓薄蘊在這種情況下知道這件事,他一定無法接受。
而且許曦年是薄家兒子的事情還沒進一步認證,是真是假誰也不知道。
“你是姓薄的,雖然我改了姓跟我媽姓許,但我骨子里還是姓薄的,你面前這個,可不姓薄吧!他不過是薄家收養的兒子罷了。薄家連親生兒子都不要,卻要你這么個假冒的兒子,真是你諷刺。”
“你到底在說些什么?”薄蘊一把扯住許曦年的衣領,拳頭高高揚起,欲要落下。 “哥,不要。”薄涼對著薄蘊搖搖頭,“他就是想激怒你,別聽他瞎說。”
“我瞎說?哦!我忘了,你們都不知道真相,難怪啊,為了認回你這個女兒,薄老頭自然是不會再認我這個兒子。”
“你閉嘴,誰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薄家的兒子。”薄涼低喝一聲,制止了他的話,整個人從床上跳下來,握住薄蘊的手腕,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又冷冷的轉向許曦年,“回去告訴你媽,當年她逼死我媽,今天我就可以逼死她兒子,還有她孫子。”
別怪她狠,她已經承受太多傷害,再也無法失去更多了。(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