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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沒有嘛?”薄涼語氣變得很不好,大聲說道,“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喜歡品奚,為什么還要跟許曦年玩曖昧,你明知道許曦年他……”是個那么危險的人物。
“我就是喜歡跟他在一起,只有他會體貼我關心我。”雖然總是在*上折騰她,但是卻在心靈上給予了莫大的支持與鼓勵,她覺得這些都是在別人甚至包括自己最好的閨蜜那里體會不到的
“關心你,體貼你?你難道不知道,他身邊多得是女人,他只要揮揮手就會有一大把女人投懷送抱。”薄涼幾乎怒吼,不明白為什么墨未央就是那么死心塌地。
“那有怎么樣?他了解我,關心我,至少不會瞧不起我。而你們這些人呢?這些口口聲聲說為我好的人?沒錯,我永遠都比不上你,你總是那么優(yōu)秀的存在,所有我在乎的喜歡的無論是人還是物都只屬于你,我只是你身邊永遠的配角。就連我唯一可以去愛的品奚眼里也只有你一個人,我算什么,我什么都不是,但是在許曦年眼里不同,他的眼里有我沒有你。”這就是墨未央的悲哀,永遠活在與薄涼的比較中,而薄涼卻毫無知情。
不過,這種比較是從她與薄涼相識的那一刻就開始的,只是參與其中的卻只有她一人罷了。
聽到這里薄涼突然哭了,難過的感覺充斥整個心臟,“未央,不應該是那樣的,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我不知道好朋友好閨蜜的定義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在你身邊就永遠抬不起頭。”墨未央說完這些話,也已經忍不住落淚,她從小無父無母,一直很孤僻,直到遇到薄涼,才有了全新的生活。在她的心里,薄涼真的很重要很重要。可是今天她們倆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吵成這樣。
忍住眼淚,墨未央丟下碗筷,飯也沒吃,便離開了。
薄涼呆呆的望著餐桌上滿滿一桌的事物,心里堵得難受,眼淚早已經模糊了雙眼。
直到墨未央走到了門口,準備開門的前一刻,薄涼一下子瘋了一樣跳起來跑過去,拽住墨未央的衣角,大聲叫道,“未央,我們從十三歲認識到現(xiàn)在已經十幾年了,難道這十幾年的友情比不上一個許曦年嗎?”
墨未央看著這樣的薄涼,心內升起不忍,但是同時另一個聲音也在心里想起,‘走吧,離開她,去過一直以來你想過的那種生活,那種沒有任何負擔沒有任何主角,只有你自己的自由生活’。
想到這里,墨未央毅然推開薄涼,一下子打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聽著轟的一聲關門聲,薄涼突然像是失去了全世界,悲涼的感覺瞬間彌漫。
她頹廢的坐在沙發(fā)上,抱著膝蓋,將腦袋埋在雙腿間,只是哭泣,眼淚模糊視線,一點點滴在地毯上,然后瞬間被吸收。
素九翻窗子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薄涼一個人縮在門口,整個人放聲痛哭。
他走過去,一把拎起薄涼,低沉的聲音問道,“你怎么了?”
記憶中的兩次見面她都是充滿活力的樣子,此刻看起來格外脆弱,兩只眼睛腫的像核桃一樣的顯得有些陌生。
薄涼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一時沒有分辨出是誰,大力推開男人,薄涼一個踉蹌,險些跌倒,“你誰啊?”
素九哭笑不得,才一個月而已,這個女人就不認識自己了,難道自己不穿黑衣變化就那么大?“仔細看看。”隨手拿了塊毛巾丟給薄涼讓她擦眼淚。
薄涼看也沒看直接拿起來抹淚,直到視線變得清明,薄涼才看清手中拿著的抹布,“喂,這是擦桌子的。”
薄涼低喝著看向男人,立刻認出了是素九,只是這一身鮮亮的衣服比之每次半夜出現(xiàn)的黑色出殯服好看多了,白了男人一眼,薄涼丟下手里的抹布,喪氣的坐在沙發(fā)上,真是丟死人了,形象盡毀啊!“你來干嘛?”
素九見她注意到自己的穿著,無奈的皺眉,似乎上次最后離開的時候聽到這個女人嘟囔了一句穿的像是出殯,他這次來才特意換掉了黑衣,卻沒想到她態(tài)度那么惡劣,似乎很不想見到自己,不過看在她剛才哭的悲慘的份上,他就不計較了,“找你啊!”
“來的真是時候。”薄涼小聲嘟囔,昨天不來明天不來,偏偏今天在她最糗的時候來。
“你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素九坐在桌邊,看著一桌子沒動過的菜,食欲大增。
薄涼的印象中素九是個淡漠冷靜極度不過問世事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但是現(xiàn)在看來也是凡人一個,廢話也挺多的,“你管的有點多。”
“好奇而已。”素九不客氣的給自己盛了飯,開始吃了起來。
薄涼見他吃得歡快,這才覺得自己餓了,也拿了碗盛了飯坐到桌邊,與素九對面而坐,筷子在菜盤子里飛掠,似乎忘記了剛才發(fā)生的所有不愉快。
“喂!你是餓了多久的?”看著慢慢四大盤子菜都被解決的干干凈凈,薄涼不得不懷疑這個男人是被誰虐待了。
“我晚上吃了飯來的。”但是那些飯總是少了些家的味道,而在這里他就能感受到家的感覺,所有才在某些難過的時候翻窗子來這里呆一會。
找東西不過是個借口,他的主要目的是薄涼,因為在薄涼身上能夠輕易的感受到安心。
“吃了飯來的還搶我的菜?”薄涼怒視男人,心情極度不爽,今天真是個不吉利的日子,所有倒霉事都碰到一起了。
“我樂意。”素九吃飽了,主動撿了碗筷進了廚房歡快的刷了起來。
看在他吃了還知道收拾的份上,薄涼不予計較搶菜事件,但是她還是很好奇的盯著廚房里忙碌的身影,“我不是跟你說不要翻窗子進來嗎?”很危險好不好,八樓,是八樓誒,這個男人時蜘蛛俠嗎?不知道很危險嗎?
“可是我沒鑰匙。”素九無辜的看向薄涼,表示自己其實還是爬窗子進來比較方便。
“你可以敲門。”
“翻窗子方便一點,而且,你不是還沒換窗子上的鎖,我開那個習慣了。”素九說的滿臉無所謂,似乎經常做這樣的事情。
“開鎖開的倒是順手,那我的大門你也可以自己開。”按道理來說薄涼聽到如此匪夷所思的說法或者遇到如此‘不要臉’的男人,是應該排斥反感,甚至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變態(tài)小偷入室搶劫慣犯,但是這個男人卻總是用清淺的笑容輕易化解掉薄涼心底的一絲絲想法,讓她沒由來就輕易相信這個男人說的話。
“你的門鎖是我設計出來的,除了我還真沒有其他人可以打開。”素九洗好碗,取下手套,又洗了手,這才走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一臉得意的樣子。
薄涼看著這個男人越發(fā)明朗的表情,心情也漸漸變好了,忍不住好奇心問道,“你怎么會設計門鎖?”
“我是鎖匠嘛!”素九說的一臉認真,讓薄涼無法懷疑。
本來薄涼就是極好騙的人,別人說什么都會相信的,所以對于素九認真的說法一點也沒有質疑。
“看來我是沒辦法防你了,以后如果我丟東西,第一個找你。”薄涼盯著他惡狠狠的說道。
“放心,你這點東西我不稀罕。”素九說的很是無所謂。
薄涼看著坐在那里一副自來熟樣子的素九,突然產生了一種錯覺,就像是認識很久的朋友一樣,不需要隱瞞,可以傾訴一切的朋友。
看著薄涼愣住,素九知道她又開始神游,想到剛才見到她的樣子,便再次重復那個話題,“剛剛是怎么了?”
“沒事。”薄涼看著那真摯的眼神,有種想要說出來,對這個男人說出心里話的沖動。
“騙人,說實話。”
“吵架了。”
“和誰?因為什么?”看著薄涼再度哭喪著臉,素九有些后悔自己問了那個問題。
“我最好的朋友,她做了一些我覺得不對的事情,但是她覺得沒有做錯,所以我們剛才在爭執(zhí),然后她就走了。”薄涼心里還是很難過的,為了一個許曦年,搞得她們姐妹反目。
“所以她就走了,你就哭成剛才那個樣子。”素九算是搞清楚了薄涼哭成淚人的根結,看來這女人也是有弱點啊。
“對。”雖然很不甘心被人看到了自己那么狼狽的樣子,但是看到看了也沒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
“或許她想冷靜一下,你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與其尷尬的相處在同一個屋檐下,不如分開一下子相互冷靜,仔細想想誰對誰錯。”素九分析著,順便安撫薄涼的心情。
“但愿如此啦。”薄涼其實知道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最好的,但是就是忍不住的難過,不過剛才那個悲傷的痛苦情緒已經過去了,現(xiàn)在多了個男人在屋里,她才哭不出來呢!
“不過,你還沒說你過來有什么事情?”薄涼不忘問素九今天過來的目的。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進度,我的東西?”
“還沒找到,最近工作太忙,幾乎沒什么時間,你急著要?”薄涼險些蹦起來,最近一段時間忙的昏天暗地,根本沒時間找東西。
而且家里幾乎都翻遍了,她也沒有看到要找的不屬于她們的東西啊!
“也不是特別急。”
“不過,話說你到底讓我找得是什么?我總是這樣漫無目的的找,很難找得到。”
“你只管找就好,你找到那樣東西的時候一定知道那是我的。”素九無比認真的回答。
薄涼無奈,卻不在多說什么,“好吧,我盡快。”
“不要太難過了,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素九站起身準備離開,順便交代到。
“好。”有他開導并陪伴了這么久,壞心情也變好了,雖然薄涼還是很疑惑,一個人的性格怎么可以差距那么多,前兩次見到的男人跟今天的這個感覺上差很多,給人很溫暖的感覺,而不是黑夜里冰冷的那副樣子。“路上小心。”
素九走到窗邊,一下子翻出去,嚇了薄涼一跳,“下次見。”素九說完這一句,身影便消失在窗邊,薄涼快步奔過去,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有什么特殊技能。
等薄涼到了窗邊的時候,這個男人已經站在了一樓的平地上,對著八樓伸出腦袋的薄涼揮揮手,便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薄涼不禁感嘆好神奇,收回腦袋,關了窗子,回到空蕩的屋子。
素九的身影轉入路口,另一道身影閃現(xiàn),直聽素九恢復低沉的聲音吩咐道,“盯好薄涼,以及她的安全。”
“是。”黑影話音落便消失不見,就像來的時候一樣,如鬼魅一般。
……
第二日,薄涼一整天都心神不寧,坐在辦公室也是焦躁不安,心底十分擔心墨未央。
快下班的時候,薄涼的辦公室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任朵跟著進來,忙向薄涼道歉,“老大,我攔不住她,她非要見你。”
薄涼看了眼陸薇,對著任朵點點頭,讓她先出去,“去工作吧!”
陸薇眼神犀利,帶著刺,直接大咧咧的坐在薄涼辦公桌對面的位置,態(tài)度也十分囂張,“薄涼,我告訴你,你得意不了多久了,我會讓你嘗到得罪我的后果。”
“噢?那是怎樣?”薄涼顯然不把陸薇的威脅當做一回事,但是看到她那副燦爛的笑容,薄涼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你以為溫暖跟你在一起是為了什么?你是不是傻傻的以為,他是真的愛你?”
薄涼看了眼沒關的辦公室大門,擔心被人聽去了說閑話,便態(tài)度強硬的直接反駁,“陸薇,你已經不小了,能不能不要玩這種幼稚的把戲。也請你說話注意點,話說出口就是潑出去的水,沒有收回來的余地。你這樣說溫暖這樣說我們的感情,是在貶低溫暖嗎?”
這里畢竟是良品不是她陸薇的軍區(qū)大院,撒潑也是有限度的,反正她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接受不接受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你不要那么囂張,我會讓你哭著求我。”陸薇丟下這句話,踩著十寸的高跟鞋快步離開。
薄涼皺眉,一整天的心情都十分陰郁,此刻更是無比心塞。
但是更讓薄涼添堵的是,她剛出了摩天大廈的大門,就遇上了多之不及的二號倒霉人物。
許曦年。
薄涼刻意避開他,不希望與他有過多糾纏,卻不想他卻是直接攔住了薄涼的去路。
“有事?”薄涼冷漠的問道,一點表情也不給。
許曦年不怒反笑,語氣更是十分情況,“在溫暖身邊待了那么久,這性子可是一點也沒被溫暖到,真是冰冷,我可是有個你定會感興趣的消息要告訴你,你不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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