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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涼皺眉,看向?qū)Ψ剑淅涞暮叱鲆粋€字,“是。”
“我女兒在你公司上班,可是昨天卻沒有回家,電話也打不通,你說,是不是你把我女兒藏起來,我女兒不見了,你們公司要給我個說法。”對方說著,便又是摸了淚。
“你女兒是誰?”
“方悅。”中年婦女繼續(xù)哭著,哭得好不傷心。
薄涼這下默了,片刻后才說道,“方悅昨天已經(jīng)被公司裁員了,已經(jīng)不屬于我們公司的員工。她畢竟是個成年人,對自己的行為有主觀意識。她并沒有在公司,昨天下午也是很早就離開了,你們可以去問問她的朋友,是不是跟朋友在一起。在這里鬧也是沒用的。”
“你說什么?方悅被裁員了?”中年婦女大聲叫嚷著,生怕別人聽不到。
“怎么這么巧就被裁員了,我女兒失蹤了你們就說她被裁員了,是不想負(fù)責(zé)人是不是,我可憐的女兒啊!”
說著哭著,還跌坐在了地上,哭聲很大,響徹天般吸引了公司所有人的目光。
一直站在中年婦女身邊的男人,生的不算高大,而且看起來很蒼老,像是常年做著很辛苦的工作,皮膚黝黑,腰背也已經(jīng)有些彎曲了。
他見自己老婆哭的昏天暗地,臉上更加黑了,看著薄涼,淡淡的說著,“薄總,我的女兒昨天來了公司后就再也沒有回去過,我們也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她所有的朋友,沒有人見過她,而且她消失的毫無預(yù)兆,我女兒長這么大從來沒有夜不歸宿過,所以我們很擔(dān)心,還希望薄總行個方便,如果知道我女兒在哪里請您務(wù)必告訴我們。”
“方悅昨天確實很早就離開了公司,如果你不放心或者不相信,可以報警,然后調(diào)取摩天大廈的監(jiān)控,一切都會清楚。”薄涼冷聲回答,思緒快速跳轉(zhuǎn),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實在太過蹊蹺,“你們堵在我公司門口也是沒用的,如果想找到你們女兒還是報警吧!如果你們繼續(xù)在這里鬧事,我會讓保安請你們出去。”
“資本家都是黑心的,我女兒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就是拼了命我也會讓你們公司給我女兒陪葬。”中年婦女從地上爬起來,對著薄涼嗆聲。
薄涼皺眉,冷睨著她,突然詭異一笑,“聽你這話的意思,是已經(jīng)知道你女兒出事了?”
女人顯然一愣,似乎有些慌亂,但很快又大聲沖著薄涼嚷嚷,“你別瞎說啊!不要咒我女兒,我女兒一定會沒事的,我只是假設(shè)而已。”
“噢?是嗎?”薄涼依舊淺淡的笑著,笑容里透著意味不明的味道,唇角微揚,在她耳邊低低的說著,“那期盼你所想的不要成真。”
“你……你……”她指著薄涼,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而兩夫妻身邊一直靜靜站著觀察形式的年輕男子卻突然開口了,“薄總,如果證明我妹妹是在你們公司出事的,你是不是愿意負(fù)所有責(zé)任?”
“等你有了證據(jù)再說,況且,你妹妹是成年人,有為自己行為負(fù)責(zé)的能力。我不可能把一個大活人藏起來,就算真是在模特大廈出事的,也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為什么要負(fù)責(zé)人。”
“薄總,如果你沒有把我妹妹解雇,她也不會失蹤。”
我特么呸。
薄涼很想狠狠呸他一口,但良好的修養(yǎng)還是讓她沒有動口,只是清清淡淡的諷刺道,“你智商是不是被狗吃了?如果你不懂法律,我可以找人給你普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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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張已經(jīng)補了內(nèi)容,看過的重新去看一眼…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