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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要出門,卻又被蕭****住了。
蕭浪笑哈哈地從懷里掏出一個金幣,塞到秦書手上,又意味深長笑道,“秦兄,你我皆是隨性之人,即便天為廬地為席也無不可。不過我看你這位隨從細皮嫩肉的,不像是我們這等粗人,可不要虧待了她!兄弟身上只有這些,你且拿著,找間客棧歇息去吧?!?
秦書先是一愣,隨即接過金幣淡淡一笑,“蕭兄,此一金當值萬金,秦某來日必還。”
蕭浪擺擺手,大搖大擺地跟著幾個壯漢下了樓,留給秦書一個瀟灑的背影。
秦書和唐馨兒出了酒樓之后,隨處逛了逛鎮子,然后打算找家客棧安頓下來。
走到一條巷子里,忽然發現迎面來了四五個人,其中有一個正是樹林里的黑衣人?;仡^一看,身后也有四五個人,總共十名壯漢把兩人堵在了巷子里。
這十人都是大武師,其中修為最高的一個,看上去至少凝元境七八層的樣子。
“哎,仇家找上門來了?!鼻貢鴽_唐馨兒嘆道。
唐馨兒淡淡一笑,“公子怕是巴不得他們來吧?”
秦書又笑道,“還是你了解我。”
“大師兄,就是他們兩個?!睒淞掷锍霈F過的那個黑衣人指著秦書和唐馨兒說道。
被稱作大師兄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龍魄大陸的人因為習武的原因,平均壽命高于地球,因此四十多歲也算年輕。
男子手持一柄精致的長劍,走到秦書跟前,抱了抱拳,說道,“在下燕平,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在下秦書。”
燕平仔細打量了下秦書,又看了看唐馨兒,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然后說道,“聽我師弟李青說,今日閣下在野豬林中幫邪宗的蕭浪搶了我們的玄天極草,不知可有此事?”
秦書搖搖頭,“搶我們可沒搶,只是路過那里,看到三個人打一個,一時看不慣便出手幫了那人一把。沒想到那人是邪宗的,當真是誤會了。”
話音剛落,李青立即氣急敗壞地上來說道,“姓秦的,你少在那裝無辜!邪云谷邪宗為黃衣,云宗為黑衣,天下誰人不知,你會分辨不出來?你們分明就是一伙的?!?
秦書笑道,“這位兄弟,小弟從外州來,不知道邪云谷的規矩,這也不足為奇吧?”
李青還要再說,卻被燕平制止了。
燕平淡淡說道,“秦兄弟,凡事講一個理字,云宗不會像邪宗那般不問是非就動手報復。我相信你是無意間幫了蕭浪,但是不管有意無意,這件事你總得要給我們個交代吧?要不然我也沒辦法回宗門給那么多師兄弟一個交代?!?
秦書點點頭,“云宗果然是通情達理的名門正派,秦某佩服。既然你們因我而少了一棵玄天極草,那我賠給你們便是了。”
李青一聽頓時譏笑道,“賠?就憑你們能弄到玄天極草?你知道采集一棵玄天極草要多少人配合花多少時間嗎?就憑你,還有你身邊這個女人一樣的娘炮?笑話!”
秦書不急不慢地說道,“沒試過怎么知道?或許我運氣好呢?”
“運氣?你意思是賠不賠我們還得看你運氣?”李青質問。
“若是采不到,我便以金幣抵償,這可以了吧?”
李青冷笑,“那就好!不過一根玄天極草兩萬金,你得拿的出來才行。”
秦書不屑地看了眼李青,然后又轉過頭對燕平說道,“燕兄,一根玄天極草兩萬金,可是實價?”
燕平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頓了頓含糊其辭地說道,“加上我們師弟的醫藥費,差不多便是這價了。”
秦書哈哈大笑,“云宗果然光明磊落,辦事公道。那便這么辦吧。若是我采不到玄天極草,便賠償你們兩萬金!”
李青又問,“你拿什么做保證?萬一你跑了呢?”
秦書不無嘲諷地說道,“你們云宗這么多人,難道這點信心都沒有嗎?這兒可是你們的地盤,我又不會武功,要是這樣還能叫我跑了,我看你們也不用在這邪云谷混了!”
李青大怒,蹭地拔出配劍架在秦書脖子上,吼道,“姓秦的,你有種再說一遍!”
話音未落,唐馨兒身形一閃,伸出玉手捏住劍刃輕輕一折,只聽“叮”的一聲脆響,長劍立時斷成了兩截。又皓腕一揚,手上的斷刃幾乎貼著李青的脖子飛過,徑直沒入了他身后的一堵墻中。
整個過程李青竟來不及做任何反應!
眾人無不駭然。看此人修為不過凝元境五六層的樣子,為何出手的速度能如此之快?李青再怎么說也已經凝元境五層了,怎么可能連反應都沒有?
難道此人刻意隱藏了修為?明明是武尊,卻裝個大武師?
也難怪他們驚訝。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唐馨兒憑借卓絕的天賦,在無盡之血和青雀心訣的幫助下,早已是凝元境六層的修為。又因為無盡之血的作用,體內的筋脈和丹田甩了同等級的大武師好幾條街,其實際戰力已經接近了武尊。剛剛又是驟然出手,猝不及防的李青又如何能反應過來?
唐馨兒冷冷地看著眾人,驚艷的外表下散發出一陣冰冷的殺意,讓眾人心中又是一凜。
秦書呵呵一笑,“哎,有話好好說嘛,干嘛動刀動槍的呢?”
燕平陰著臉沉吟了會,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依秦兄所言。給你七天時間,七天后若是交不出這棵玄天極草,秦兄怕是有大麻煩了?!?
秦書點點頭,“七天就七天,一言為定。”
燕平揮了揮手,眾人這才退去。
唐馨兒看著他們的背影,說道,“原來所謂的云宗,也并非有多正派?!?
秦書看了眼唐馨兒絕美的容顏,笑道,“所以我這個邪派,也并非壞蛋。”
唐馨兒知道秦書所指,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一雙美眸有些無所適從地流轉,有意無意地避開了秦書的目光。
秦書看到唐馨兒這副表情,感覺無比曼妙。美人傾城,便是這樣一句簡單的調戲,也足以勝過與外邊那些妖艷女子說上一天的黃段子了。
“公子,還不走么?”唐馨兒柔聲說道。
秦書滿足的一笑,“好,走!咱開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