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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威和玉泉宗的五名武尊外加二十幾名大武師都清一色地騎著異獸殺到了!雖然只有不到三十人的規(guī)模,但這股力量足以踏平龍云州境內(nèi)絕大多數(shù)的城池!
齊威和魏懷宗根本沒把碑塔城放在眼里,不屑的看著城樓上密密麻麻的人群。
哼,虛張聲勢。這么多人有用么?只要五個武尊一上,滅了他們和碾死一群螞蟻有什么分別?
碑塔城的城墻有雖說十幾丈高(三四十米),不過此時的作用極為有限。城墻一般是在雙方部隊的力量對等的時候才能發(fā)揮作用。比如雙方都有五名級別差不多的武尊,那么攻城方的武尊需要先做一次爆發(fā),以躍上城墻,而城墻上的武尊則可以直接出招反擊,因而會占一定優(yōu)勢。
但現(xiàn)在雙方的實力完全不對等,秦書方只有齊麟一個武尊,而齊威和玉泉宗方有五個武尊,手下又大都是凝元境六層以上的大武師,所以城墻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大搖大擺地走到城墻之下,魏懷宗一抬頭就看到了城頭被綁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張旋,不禁怒喝道,“姓秦的,快把我宗大弟子放了,老夫還可以給你留條全尸!”
秦書站在城頭哈哈一笑,說道,“玉泉宗的人給老子聽好了,你們再敢往前一步,老子就剁了張旋的一只手!往前兩步就是雙手!往前三步,你們大長老就要絕后啦!”
言語間又輕松又陰狠,活脫脫的一個無賴形象。
魏懷宗一聽登時雙目****青筋暴綻,如炸雷般大吼道,“姓秦的,你這個卑鄙小人,竟做挾持人質(zhì)的無恥之事!”說罷又沖城內(nèi)喊道,“齊麟老兒,難不成這是你授意的?你這只縮頭老烏龜,平日里滿口仁義道德,沒想到關(guān)鍵時候卻是這般怯懦無恥!呸,真不要臉!”
齊麟活了一百零八歲,什么時候受過這般侮辱,氣得渾身發(fā)抖,說話的音調(diào)也比平常高亢了不知多少倍!
“姓魏的,你勾結(jié)我齊家的家賊,用陰謀詭計企圖奪我家業(yè),又是什么好東西了?老夫可沒你這般無恥!你若要救這小賊子,可以!我們就比武決斗吧!只要你贏了老夫,這小賊子就由你帶走,老夫也會自我了斷以謝天下!若是你敗了,從此玉泉宗就滾回你的玉泉山,再不許與齊家有任何瓜葛,如何?”
秦書原先還怕齊麟會禁不住魏懷宗的挑唆謾罵,會強(qiáng)行令自己放人,沒想到這老頭腦袋也不笨,竟然提出了單挑的建議。這樣說起來倒也公平,就是傳出去也沒人能說什么了。要知道在龍魄大陸,單挑一向被認(rèn)為是解決爭端最公平的方式。而這種方式的盛行,也是龍魄大陸上沒有正規(guī)軍隊的重要原因之一。
到底還是齊家的大長老,并非有勇無謀的武夫,短短幾句話就把“挾持人質(zhì)”改成了“公平單挑”,還順便臭罵了玉泉宗一頓,把自己推上了道德的制高點。
想想也是,要是齊麟真的只是個頑固耿直的老頭,恐怕早被齊威滅了十次八次了。
秦書禁不住對齊麟拱了拱手,輕笑道,“麟長老英明!”
齊麟乜了秦書一眼,冷哼道,“回頭再跟你算賬!”
魏懷宗沒想到齊麟竟然會提出這種建議,頓時犯了難。
龍魄大陸上的單挑,也是看雙方水平的。若是一方是武尊,一方是大武師,那武尊跟大武師發(fā)出單挑邀請,誰都會覺得不公平,就是大武師斷然拒絕也沒人說閑話。
不過現(xiàn)在齊麟和魏懷宗都是煉元境一層的武尊,魏懷宗要是拒絕,就會被視為怯懦了。那么多弟子看著呢,魏懷宗絕對丟不起這個人。
但問題是,魏懷宗不認(rèn)為自己有必勝的把握。齊麟早在十年前就已是煉元境一層的武尊了,雖然十年來再無突破,但煉元境一層的修為已是極為鞏固。他魏懷宗晉升武尊也不過短短三年,論實力可能會稍遜一籌。
本來輸了不要緊,但是這場比斗牽扯到了張旋和玉泉宗爭奪齊家產(chǎn)業(yè)的全盤計劃,干系重大,他自問負(fù)不起這個責(zé)任。
齊威看出了魏懷宗的猶豫,當(dāng)即沖齊麟喊道,“麟長老,你十年前就已是武尊,如今恐怕早已煉元境二層的修為了,而魏長老不過煉元境一層的修為,你找他比武恐怕不妥吧?”
說罷,沖魏懷宗微微一笑,意思是告訴他稍安勿躁。
齊威自然是不希望魏懷宗和齊麟單挑的。五個武尊明明可以殺進(jìn)城去的,干嘛要做這么傻的事情?
齊麟怒道,“齊威,你這個叛徒賊子!老夫什么時候是煉元境二層了?”
齊威哈哈一笑,說道,“大長老無需多費口舌,總之比武決斗可不是一廂情愿的事情,要是事事都能用比武解決,那還要那么多人做什么?”
玉泉宗三老張震天也站出來喊道,“沒錯!齊麟老兒,不要再混淆視聽了!你們挾持人質(zhì),做下這沒羞沒臊之事,若是傳出去必為天下人所恥笑。你好歹也是名門長者,切莫臨死之前還晚節(jié)不保!”
打嘴仗秦書可從不輸任何人,也是大笑三聲然后沖城下喊道,“齊威老烏龜,還有玉泉宗的老王八,外加小甲魚大甲魚們,都給老子聽好了!挾持人質(zhì)的人是老子,老子就是天下第一大無恥之徒,怎么樣來打我啊?這事可跟齊長老無關(guān),這么多人都看著呢,齊麟齊長老可是說了要單挑了,是你們自己貪生怕死膽小如鼠,還好意思污蔑別人?”
齊威大怒,罵道,“姓秦的,昨晚老夫沒殺了你,想想當(dāng)真是婦人之仁了!你信不信老夫現(xiàn)在就把你大卸八塊?”
秦書有恃無恐地大笑道,“大卸八塊?那恐怕你們也得留下點什么吧。”
說罷,秦書舉手向前一揮,說道,“放箭!”
話音剛落,早已等候已久的數(shù)百名弓手同時放箭,密密麻麻的箭矢鋪天蓋地地往城下射去。
城下眾人都是微微一愣,這種箭矢對武尊早就沒用了,即便射中又如何,難道還能傷得武尊半根頭發(fā)?
齊威冷哼了一聲,揮起大袖輕輕一拂,只見一陣狂風(fēng)平地而起,竟直接將箭矢刮到了一邊。
正要說話,卻見從城樓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下來無數(shù)由戰(zhàn)氣凝聚的氣旋,星星點點如無數(shù)流星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