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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書看著毅然決然的唐馨兒,不禁望而生憐,心中漣漪大起。
扶起唐馨兒,秦書說道,“馨兒,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兩位哥哥是為我而傷,我豈會坐視不管?只是你的想法太過簡單,在我看來沒有絲毫成功的希望,我若是讓你去就是看著你去送死!我是不會讓你這么做的。”
唐馨兒咬了咬嘴唇,幽幽地說道,“秦公子是怕惹了兀圖家,引火燒身么?馨兒并非說公子貪生怕死,只是公子眼中,可有情義二字?世人皆知極御門分正邪兩派,邪派斷情絕義,心狠如鐵。公子本是正派尊者天御長老座下弟子,武藝卓絕,謀略無雙,如今為何甘以邪派自居?“
秦書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要是斷情絕義,就不會厚著臉皮去兀圖家求藥了。反正這事我會想辦法的,你就安心等消息吧。”
說著,又沖門外喊了聲,“列奧,送馨兒回去休息。”
列奧應聲上前,沖唐馨兒苦笑一聲,說道,“馨兒姑娘,你真的誤解秦兄弟了。你且回去休息,丹藥之事我和秦兄弟自會再想辦法。”
唐馨兒長嘆一聲,澄澈的眸子里現出一絲決絕之意。
秦書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即便自己不調侍衛給她,她也會去兀圖家盜取丹藥的。
看著唐馨兒的背影,秦書又把列奧叫回來,叮囑他務必看牢唐馨兒,無論什么情況都不能讓她出城主府半步。
回到屋里,秦書關上門,想想萬一兀圖家那倒霉孫子真死了,以兀圖松的尿性,還真有可能殺進城主府來取自己人頭,不禁心中一寒。
摸了摸自己的項上人頭,覺得憑列奧和他手下的幾十個兄弟,實在是有些不保險。看來得準備點什么才是。
于是走到門口,讓侍衛去弄了些炎屬異獸血和木炭,又從納戒中取出硫磺和硝石,一頭把自己關進了密室內。
過了也不知多久,等他出來時侍衛都嚇了一跳,只見他渾身焦黑一片,頭發都炸了毛,衣服上焦糊糊的破了好幾個洞,乍一看還以為他剛從火災現場回來。
秦書卻是一臉興奮,還表示要讓侍衛立即把城主大人請過來。
侍衛雖是滿腹疑惑,卻也不敢多問,趕緊跑去把城主請了來。
齊紫嫣高高興興地跟著秦書進了屋,不過沒過多久就出來了,還一臉欲哭無淚、生無可戀的表情。守門的侍衛一看,頓時又懵逼了,小城主進去前多好看的一襲白紗裙啊,怎么一下子成黑色的了?哎喲喂,水嫩的小臉也變成了一塊煤餅似的,看了怪讓人心疼的。
這秦先生什么癖好?在屋里玩煤球呢?自己玩還不夠,還非得拉著城主玩?
齊紫嫣眼里轉著眼淚,嘴里不停地說著“大壞蛋”,飛快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而秦書還一個勁兒地在屋里喊,“換完衣服趕緊再來哈。”
就這么一直從上午搗鼓到傍晚,秦書才從屋里出來。渾身上下烏漆墨黑一片,只有傻笑的時候露出一片白牙。
秦書正光著膀子在院子里沖洗的時候,忽有侍衛來報。
“秦先生,秦先生不好啦,兀圖家來了一大隊人馬,已經快到城主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