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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奧哈哈一笑,急忙拉住秦書,說道,“好好好,是兄弟我說錯話了,一會自罰三杯,這總行了吧?”說完,又指著夏克列對秦書說道,“說了半天,差點忘跟你介紹了。這位是夏克列夏統(tǒng)領(lǐng),這城里的八百家勇便是夏統(tǒng)領(lǐng)所轄。另外,夏統(tǒng)領(lǐng)也是本地人,夏家在本地可是大家族,以后秦兄弟要有什么事,只管找他便是。”
夏克列極為豪邁地沖秦書拱拱手道,“秦兄弟好!早聽說秦兄弟少年英雄,只身手刃邪藥師加索。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哪。”
夏克列的到來讓秦書有些欣喜,這頓飯可把兩個關(guān)鍵人物都湊齊了。
笑著沖夏克列拱拱手,說道,“夏統(tǒng)領(lǐng)說笑了,秦某不過是機緣巧合攤上了個好師父,要不恐怕早沒命回來了。哪里談得上什么少年英雄。”
夏克列哈哈一笑,“秦兄弟真是快人快語。來來來,咱進去邊喝邊說。今兒這壓驚必須喝到位,咱不醉不歸!”
秦書也是豪邁地一揮手,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三人進了酒樓,秦書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所謂的品香樓,乃是一個裝修考究的大JI院!一樓的大廳里張燈結(jié)彩,燈都是用紅紙罩著,朦朧中透著一絲誘惑,這點倒是和地球上的風(fēng)月場所很相似。
剛一進門,一群濃妝艷抹的女子便迎了上來,團團圍著三人搔首弄姿,有些膽大的直接上前貼著身子就磨蹭撩撥起來,好一派鶯鶯燕燕。
秦書一下子有點吃不消,話說自己在這里才十五歲,這倆混蛋也好意思請自己喝花酒?不過想想這里的人十五六歲結(jié)婚是極平常的事,也就釋然了。
不一會兒,一個老鴇模樣的人出來了。
“喲,列奧隊長,夏統(tǒng)領(lǐng),這位小哥就是你們說的貴客?果然是氣宇非凡哪!”
列奧沖老鴇鄭重介紹道,“這位就是單槍匹馬擊殺了邪藥師加索,解救我碑塔城百姓于水火的秦書秦兄弟!你要是敢怠慢他,我明兒就把你這場子給砸了!”
老鴇笑著捶了捶列奧的肩,說道,“列奧隊長你這話說的,咱品香樓啥時候怠慢過客人?再說秦英雄殺了那邪藥師,不知道救了咱城里多少孩子免遭毒手,就沖這個,今兒這頓酒水算我頭上了。不過酒水咱家做得了主,姑娘們的賞錢咱可做不了主,幾位隨高興給就成!”
列奧指著跟前的鶯鶯燕燕笑罵道,“你這瓜婆,盡弄些庸脂俗粉來糊弄哥幾個,還想要賞錢?咱哥倆就算了,今兒這位秦兄弟,必須得依依姑娘作陪。趕緊把她叫出來。”
老鴇一聽,面有難色地說道,“列奧隊長,你看這真是不湊巧了,依依姑娘今兒被一位大爺包了,這會兒正在服侍這位大爺呢。”
列奧一聽,頓時眼珠子一瞪,罵道,“什么大爺這么牛?讓他滾出來!”
老鴇聽了立即慌了神,“哎喲,別別別!列奧隊長,咱是開店做生意的,您這可不是砸咱招牌嘛!”
秦書見狀,攔了攔列奧說道,“算啦,咱不過喝個酒而已嘛,誰陪都一樣。”
秦書這么一說,列奧終于消了點火,不過夏克列又炸毛了,聲音吼得震天響,“那怎么能一樣?咱秦兄弟是童子之身,今兒賞臉來‘破功’,難不成要了結(jié)在一個庸脂俗粉身上?”
秦書心力交瘁,尼瑪?shù)膩砉鋫€窯子,要不要這么高調(diào)啊!特么老子是童子之身沒錯,但有必要這么喊嗎?一定要讓全碑塔城里的人都知道?這個沒腦子的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如果說列奧在碑塔城行事還有所收斂的話,那夏克列就完全橫行無忌了。一方面他自己就是凝元境大武師,單打獨斗的能力不弱。另一方面他手下有八百城防家勇,要是真碰到高手,人海戰(zhàn)術(shù)也能把對方弄死。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夏家在本地乃是三大家族之一,族中長老的修為比他又不知高出多少,有家族靠山在,這城里他還真沒怕過誰。
夏克列一炸毛,列奧這個見風(fēng)就是雨的家伙也就又跳了起來,“沒錯沒錯,老子倒要看看是哪路貨色,敢跟咱搶女人?趕緊讓他滾出來,要不哥幾個就上去踹門了!”
老鴇急的嘴起泡,又是作揖又是告饒,吞吞吐吐地想說什么,卻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