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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前面有一張桌子,許輕歌撲過去時,直接撲在了桌子上,這才避免了自己摔倒。
不等她爬起來,身后跟過來的林宇馳再次動手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fā),緊接著他則動手打開了旁邊的電腦,隨后在電腦里面翻找出一個文件來。
“賤人,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會中意你,甚至是甘愿為你做殺人放火之事嗎?你看看這些也就都明白了。”
許輕歌的腦袋被林宇馳硬生生搬到了電腦前,她也被迫看起了電腦里面的東西。
發(fā)現(xiàn)是個病歷卡,上次名字欄顯示為遲玉林。
熟悉而又陌生的三個字眼讓許輕歌有瞬間的震住,卻是怎么也想不起這個名字到底在哪里聽過,更是不知道林宇馳給她看病歷卡做什么?
“賤人,不是讓你看資料嗎?你竟然還敢發(fā)呆,看啊,全部一字不漏的看完,待會兒我在問你問題,如果你答不出來,后果你自己想象。”
冷冽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頭皮一陣劇烈的疼,許輕歌雖然知道此時的林宇馳在盛怒中,任何事情都做得出來,為了讓自己待會兒少受點罪,她動手滑動著鼠標(biāo),開始慢慢看起了病歷卡。
通篇看下來,許輕歌雖然記住的不多,卻是記住了最為關(guān)鍵的幾個點。
除了不能夠通過正常行為讓女人懷孕以外,且還患有人格分裂癥。
病歷卡看完后,下面還有一些文件存在,許輕歌也繼續(xù)往下看,內(nèi)容大致是說遲玉林娶過妻子,然后殺死妻子,被判刑的這些事情。
一直關(guān)注著許輕歌一舉一動的林宇馳看到資料已然滑到最底部,當(dāng)即冷聲說道:“資料看完了,給你透露了那么多的信息,你現(xiàn)在是不是也該要明白我到底是誰了?”
許輕歌遲遲不開口,林宇馳便有些不耐煩起來。
“還是沒有想起來嗎?看來你的記憶還真不是一般的差,那我就給你幾點簡單的提示好了,你可是還記得十二年前,盛謹(jǐn)大學(xué)南門高架橋橋下,當(dāng)時你……”
十二年前盛謹(jǐn)大學(xué)南門高架橋橋下的事情是許輕歌心中的一道傷,但是因為有祁瑞臻的出現(xiàn),那也是她心中記憶最深的事情。
不過十二年時間過去,她唯一能夠記起的就是祁瑞臻為了她暴打那個欺負(fù)她的人時的帥氣樣子,至于其他的真的是什么也都記不得。
而此時經(jīng)過林宇馳這么提醒,她也很快便想起了那些附帶的一些人和關(guān)系。
“你……你是遲玉林?”許輕歌扭過頭來哆嗦著聲音問道。
“林宇馳,反過來就是遲玉林,這是我整容前的名字,現(xiàn)在你這么問我,你該是把幾年前的事情都想起來了吧。”林宇馳冷笑著說道,一把翻轉(zhuǎn)過許輕歌的身子將她的臉面向自己,陰側(cè)側(cè)的笑了起來。
“許輕歌,怎么樣,現(xiàn)在看到是我有沒有很震驚?是不是在心底暗恨怎么會和我這樣一個惡魔牽扯在一起?是不是在想自己被一頭豬拱了的感覺是什么樣?是不是心底對我的嫌棄又多了幾分?呵,我想肯定這些都有吧,畢竟當(dāng)年你對我是各種不屑,多看一眼都嫌棄惡心,而現(xiàn)在你卻甘愿淪為我的床奴,爬上我的床讓我好好疼愛你,用你那骯臟得不知道多少男人造訪過的身體來換取你說需要的東西,曾經(jīng)高傲清純的你在十二年后的今天簡直比那些坐地起價的小姐還不如,人家好歹是明碼標(biāo)價,而你卻是偷偷摸摸的,你現(xiàn)在難道就瞧得起你自己的樣子?”
林宇馳的話一句句砸在許輕歌心上,想到當(dāng)年的事情,羞恥感頓時爬上了她的心頭。
她下意識的掙扎,想要掙開林宇馳對她的鉗制,卻是被林宇馳緊緊的禁錮著手腳,她怎么也掙不開,無奈之下,她直接抬腿,膝蓋朝著林宇馳的兩腿之間襲擊而去。
“林宇馳,你給我去死。”
注意到許輕歌的異動,看穿她的意圖,林宇馳當(dāng)即用力往旁邊微微側(cè)了側(cè)身子,便避開了她的攻擊,而想要借此爬起來的許輕歌不但沒成功不說,反而被林宇馳緊緊的掐住了脖頸,窒息的感覺亦一下子席卷著她。
“賤人,都大膽的敢對我出手了,很好!看我今天不掐死你這個賤人。”林宇馳滿臉冷意的說道,掐住許輕歌脖頸上的手加重了幾分。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許輕歌感覺自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林宇馳,你放手,放手……”
許輕歌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出這樣一句話來,林宇馳卻是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出聲來。
“放手?許輕歌,現(xiàn)在才說這句話太晚了!不是喜歡我對你的寵愛嗎?不是喜歡我粗暴的對待你嗎?我現(xiàn)在就讓你好好的享受我對你的疼愛。”
說完,林宇馳先是動手扯掉圍在簡直腰間的浴袍,隨后又一把扯掉了許輕歌身上的浴袍,俯身過去將許輕歌壓在了自己的身下,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強勢的擠入了她的身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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