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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將到了嘴邊的話咽回肚子里,從褲兜里摸出手機,在看到是顧凌越的電話后,他當即皺了皺眉,帶著幾分不耐煩接通了電話。
“如果你接下里說的事情不夠重要,你就得等著被我收拾吧。”
電話那端的顧凌越似乎覺察到他的心情不好,忙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祁少,剛剛秦小姐打電話給我問我阿川在哪里,說是她打阿川的電話打不通,我也試圖打過,卻發(fā)現(xiàn)阿川的電話關(guān)機,我用電腦定位他的手機,卻是最后連信號都沒有了,剛剛我們的人查到他跟蹤過許……”
“你等會兒,我這里說話不方便。”祁瑞臻急聲打斷顧凌越的話,回頭看了一眼此時還在拼命想要掙開他手鉗制的柯欣桐,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隨手主動放開了她的手。
“為了避免吵醒好不容易睡著的欣欣,我去外面接個電話。”
壓低聲音說完這句話,祁瑞臻快步出了病房,走出幾步,發(fā)現(xiàn)柯欣桐并沒有跟出來后,才沖著電話那端的顧凌越低聲說道:“接著剛才的地方說。”
“我們的人查到阿川跟蹤許輕歌到同一首歌ktv,當時阿川還沖情報科的人問過林宇馳的資料,下面的人私自給了阿川,隨后便是監(jiān)控錄像里拍到許輕歌和阿川兩人一前一后出了ktv,阿川看上去是在繼續(xù)跟蹤許輕歌,他們離開不久后,林宇馳也跟著離開了,我估摸著阿川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上,多半是出事了,而且是和許輕歌他們有關(guān)。”
顧凌越話聲落下許久不見有回答聲響起,當下頓了頓又急切的說道:“祁少,我剛剛收到一封郵件,是以陳慧兒的名義發(fā)的,郵件上面寫著他知道你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陪在你身邊的存熙小姐不是真的存熙小姐,是許輕歌假扮的,但是真的存熙小姐他們一家三口人在她的手上,讓你近日和現(xiàn)在頂著存熙小姐臉的許輕歌結(jié)婚,如若不然,你就再也見不到存熙小姐他們了。”
“郵件的大致內(nèi)容是這樣,這上面還附上了一張存熙小姐他們一家人的照片,存熙小姐他們除了看上去有些狼狽以外,并沒有受多大的傷,并且我剛剛找人檢查過那張照片,照片并不是人工合成或者是ps出來的。”
“馬上查郵件原始ip地址。”祁瑞臻冷聲吩咐道。
“我剛剛已經(jīng)用系統(tǒng)定位追蹤查過了,ip地址顯示為英國,但是卻是偽造的,所以哪怕是我們找到了準確位置,那個人也估計已經(jīng)不再那個地方了。”
顧凌越的話在腦海中打了個轉(zhuǎn),祁瑞臻低低的恩了一聲,便再度陷入了沉思。
“凌越,你覺得存熙他們一家人真的是在陳慧兒的手上嗎?”
“祁少,如果我說錯了什么你不要介意,我個人認為如果存熙小姐一家人真的在陳慧兒手中的話,她現(xiàn)在做的怕不是要你娶一個許輕歌就夠了,而是要你的命去換存熙小姐一家人的命才是,我大膽的猜想是許輕歌無意間察覺到了存熙小姐還活著,和她一樣并且改頭換面,要么是為了防止被你知道,事后出手對付她,所以綁架了存熙小姐他們,或者就是她想要以此做為自己將來脫身的王牌。”
“你說對了,我也覺得存熙在許輕歌手里的可能性比較大,興許是她什么時候就不小心察覺到了真的存熙還活著,所以先下手為強,畢竟我這才剛剛說不會娶她為妻,后腳陳慧兒的郵件就發(fā)了過來,還把許輕歌的身份直接挑明了說,要說事情哪有那么巧,何況那一日風車樂園的事情,陳慧兒只要不傻,就知道許輕歌是為了我們著想,所以用了離間計。”,o
“之前我一直覺得許輕歌和陳慧兒之間是可以持續(xù)合作的,也認為是陳慧兒他們先發(fā)現(xiàn)了存熙的身份,所以出手抓住了他們,以便于日后威脅于我讓我向他們妥協(xié),那時候我才迫切的想要從許輕歌嘴里打探出存熙是不是真的在陳慧兒手上,又到底被關(guān)押到了什么地方,以及想要拿回她從我電腦里偷偷拷貝走的那份關(guān)于桐桐與范曉宇的艷照視頻資料,我也就不會走極端和桐桐離婚了,也不至于把她又狠狠的傷害了一次。”
“言歸正傳來說,陳天明此次重傷估計讓現(xiàn)在的陳慧兒不會在輕易相信許輕歌,所以他們之間的合作也會慢慢消失,如果我們真有任何較為被動的王牌被陳慧兒捏在手中,那個女人要的絕對不是我娶許輕歌,而是直接要我們的命,亦或者開出其他對他們有利的條件來。”
“現(xiàn)在這封郵件內(nèi)容會是這樣,我如果沒有猜測的話,應該是阿川去找許輕歌說穿了她的身份,然后許輕歌也因此覺察出我可能也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這才想著改變策略,主動利用陳慧兒的名義來給我發(fā)郵件,更是以此挑破了她假扮存熙的這件事,如此一來,她就可以明里暗里和我繼續(xù)斗,明面上可以繼續(xù)裝好人,暗地里則用存熙一家人的命繼續(xù)威脅著我,脅迫我去答應一些她想要去完成的一些事情。”
“祁少,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此時正走到走廊盡頭的祁瑞臻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漆黑的夜空下燈光一片明亮,好久之后,他才低聲詢問道:“秦紫琪剛剛問起阿川的事情,她那邊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說你臨時派他去了國外辦點小事情,讓她放心,只不過是這次是全封閉式的,沒有人能夠聯(lián)系到阿川,但是可以保證阿川一定是安全的,等阿川回來后,會第一時間聯(lián)系她。”
“行,那就先繼續(xù)暫時瞞著她,一直等找到阿川為止,到時候在看情況和她說事情,還有讓下面的人繼續(xù)給我尋找,哪怕是把海城掘地三尺,也要把阿川給找出來。”祁瑞臻冷聲吩咐完這句話,頓了頓他又說:“還有你現(xiàn)在馬上查清楚許輕歌在哪里,然后開車來醫(yī)院這邊接我,等我把醫(yī)院這邊的事情安排一下,就親自趕去處理事情,另外,也是時候把朝歌這個組織的名字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了,這件事你馬上交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