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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種事情他以前干做不少,甚至是還親眼欣賞過現場版,但是那些人中不管是女人和男人中,總歸的有一個是自己痛恨的。
可這次他來查的人是溫存熙,而且是偷悄查的,這讓他有些聽不下去。
索性還是他最后想著自己要點證據,就又強忍住了把耳機丟開的沖動。
靡靡之音大概又持續了幾分鐘,緊接著聽到男人一聲咆哮和女人一聲嬌吟聲響起,阿川明白這場情事結束了。
想到自己剛才聽到的那些話語中,最多且最有用的就是宇馳哥哥四個字,至于其他什么消息愣是半個字沒有,阿川忍不住有些煩躁。
對于自己這種心底莫名的煩躁,阿川也是很無奈。
以前不管是做什么事,哪怕是讓他保持一個姿勢幾個小時,他也不會不煩躁,反而會變得很平靜,可是這次卻是怎么也靜不下心來。
相較于他在包廂內各種郁悶,隔壁包廂內正結束一場情事到和余堯川兩人則滿臉疲憊的相擁著睡到沙發上。
“宇馳哥哥,剛剛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真的快要死了呢。”溫存熙嘟嘴說道,心底惡心得半死,可為了討好余堯川,讓他覺得自己并無二心,手卻是故意在余堯川的臉頰上有些留戀的摸來摸去。
“依我看就算真的快要死了,也是爽死的。”余堯川笑瞇瞇的說了一句,伸手一把捉住了溫存熙那只不安分的手緊緊握住,又俯身在溫存熙的嬌艷欲滴的紅唇上一番狠狠蹂躪,這才一臉靨足的說道:“輕歌,你身上的味道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讓我迷戀。”
“但所幸這種迷戀會讓你一輩子都擁有著我,且擁有一個我們共同的孩子。”溫存熙滿臉喜意的說道,“對了,宇馳哥哥,我剛剛讓你幫我辦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放心吧,我都已經處理妥當了,那個男人就算不想娶你為妻,這一次也娶定了,不過輕歌,不管如何,你可得保護好我們的孩子,我期盼這個孩子可是期盼了好些年呢。”
“宇馳哥哥放心,我肚子里的這個小東西不止是你的孩子,他也是我的孩子,是我和你的結晶,我又怎么舍得他有什么三長兩短呢,受什么意外傷害呢?”
“恩,我有些累,想好好休息一下,何況這馬上就有幾場大硬仗要打,我們都得保存足夠的體力才能夠熬過去。”
“宇馳哥哥,你怕是得一個人在這里休息了,我得趕回家了,雖然說阿臻現在不會回家,但是不難保我一夜未歸家,家里人不會向他透露消息。”
“一切聽你的,我們就到時候就按照計劃里應外合,你去洗澡吧,我先睡個覺休息會兒,待會兒你走了便是,不必叫醒我。”
“好。”
耳機里傳來這樣一句話語后,緊接著便是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再然后就是一些聽不清的聲音傳來,而阿川也沒有在聽,卻是久久不能從自己剛才所聽到的消息中回過神來。
整個談話過程中,女人喚男人為宇馳哥哥,男人喚女人為輕歌。
而酒保剛剛明確的說過隔壁包廂里就一男一女兩個人,事后他一直用耳機聽著,可以確定沒有人在進包廂來。
雖然之前他所侵入的電腦系統里,那些監控錄像里面的男人全副武裝,看不出男人到底長什么樣子,但是到目前透過剛才的那些對話信息完全可以確認為對方就是林宇馳無疑。
進去的女人明明就是溫存熙,此時卻被男人喚作輕歌,這代表了什么?
輕歌如果是許輕歌?阿川一時間完全不敢深入的去想整件事情。
如果現在的溫存熙是許輕歌,那么真正的溫存熙在哪里?
死于五年前那場車禍事件?
真的溫存熙如果死了,這樣推算下來,那豈不是完全可以說明許輕歌在拿著當年她所涉及的一切的證詞來嫁禍給了她自己,然后頂著溫存熙的臉好好的活到了祁瑞臻的身邊。
一切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阿川此刻無法形容內心的震驚,他終于還是沒有忍住直接進了暗夜組織內部系統網,給組織內專門負責收集情報的情報科負責人發了一條信息過去,讓對方以最快的速度幫忙查查林宇馳這個人。
“你要這個人的資料做什么?”
看著突然彈出來的字幕,阿川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敲打打下一句話。
“盡快查給我,我有急用,總之到時候有什么責任,我全部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