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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我和郁蘭來到郊外,莫天師和女鬼早已經埋伏好了。在我動用羅盤探看風水之際,女鬼上到郁蘭的身上,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力,將我支開。
藏在暗中的莫天師見我追出去,便出現給郁蘭施加控制心神的法咒。等到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劇本,我跟女鬼回來后,莫天師安排郁蘭用刀殺我。
就此計劃成功,莫天師接受了郁蘭的剎刀,交給金瘡藥,女鬼接下,帶上倒地昏死的我,跟得到了郁蘭的莫天師告別,回了陰宅。
將我安置到陰宅的地窖,幫我上了金瘡藥。那以后,我持續昏迷了整整一周才醒過來,往下的事情便不用說了。
“是不是覺得我很卑鄙?我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女鬼跟我講到這里,她的情緒再次產生了波動,去到床那邊跪倒在床上,哭啼著對我說道:“可你和他實在是太像了,我真的覺得你們就是一個人……”
沒想到女鬼也挺癡情,這使得我對她的看法多少了點改變,便走過去,跟她說:“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怎么樣的一個人,但我想他還活著的話,也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
不得不承認,我的這番話是老套了點兒,可女鬼沒有按照套路觸碰,聽完我的話后直接回過身,抽泣著說了句:“我知道,她已經不在了,所以我才要和你結婚。”
我多少次都在心里說,這女的是不是腦袋有問題,明明是該想明白說放我走的,為毛還是一根筋的要跟我結婚?
一頭頭草泥馬路過我的大腦,我想既然說不通,還是換個問題繼續問吧,便問女鬼:“我之前在莫天師藏東西的那間屋子里,看到了書架上面有好多的木盒子,你知道里面裝的都是什么嗎?”
“你說那些錦盒?”女鬼顯然知道我說的是什么,這會兒也不哭了,思索片刻才給我回復,說:“我是沒有打開看過,但聽我爺爺說過,那里面裝的東西非同尋常,對莫天師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至關重要的作用嘛?”我不由得嘀咕道,打了個疑問,那到底是什么樣東西?會對莫天師那么重要。
女鬼看我低頭不吭聲,貌似能懂得我再想些什么一樣,警告我說:“你可別想再去碰那些危險的東西,沒得到我爺爺姥姥和莫天師的準許,那間密室是不能進的。今天是看在了我弟弟面上,才沒追究到的你的頭上。”
“放心,那里那么危險,我差點兒小命兒都丟了,怎么還會去第二次?”我嘴上這么跟女鬼說,心里卻想著怎么討好老鬼,再進到里面一次。
女鬼滿意地沖我點了點頭,跟我說要出去給我找些人吃的東西,便先離開了我的房間。
等她走后,我躺到了床上,兩眼看著頭頂的天花木板,腦袋里卻在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
興許是因為陰宅之中的陰氣太過強盛,我盤算了沒多久,就覺得困意上頭,眼皮略微發沉,不知覺中合上眼睛又睡著了。
之前我說過,我自己已經分不清了白天和黑夜,陰宅一直都是處于黑夜的狀態下。
我醒過來的時候,枕頭旁邊放了一大袋的零食,自己注意到桌上的燭臺換了新的白燭,還有張紙被壓在了下面。
我想零食是女鬼找來的,那張紙也是女鬼壓下的,便先下床走過去抽出了紙片。
紙片上面只有行小字,寫的是:“親愛的,我很不容易給你弄到的事物,你一定要吃光光哦!”
從內容上看,很明顯是女鬼寫的。我對此表示很不在乎,把紙片放回原來的地方,回頭來到床上,翻了翻女鬼給我買的一大袋零食。
雖然我不知道在我昏迷的七天是怎么進食和喝水的,但眼下我的確是餓了,拿起了塊面包,撕開包裝紙,便狼吞虎咽起來。
幸好女鬼也給我弄來了兩瓶礦泉水,待我填飽了肚子,精神恢復了很多,卻不知為何,仍是提不起力氣來。說句不夸張的,現在讓我拎一桶水都費勁。
我試著攥起拳頭狠狠照著枕頭上打過一拳,枕頭凹下的程度,簡直和個小孩兒打下去的力道產生的沒有太大的分差。
而正當我對天苦惱怎么找回力氣的時候,我身后的門“吱呀”的一聲自行開了,緊接著又自行關上了。
我回過頭看到,這稱得上詭異的一幕,背后的汗毛都跟著立了起來。即使是在陰宅,可自己還是會為此打怵,給我的感覺,更多是門口哪里像是有雙手,正在朝我這邊伸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