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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經理搖了搖頭,說:“好像是什么天師門的,我從未聽過。不過看里面有個摸樣很兇的女人,挺有氣勢的,不像是個好惹的主啊——”
“天師門?”我和郁蘭聽到驚訝得互看了對方兩眼,異口同聲的說了句:“難道是莫天師的人?”
“莫天師?你們說的是那個振新集團背后的顧問?她不是跟振新集團的人合作的嗎?怎么振新集團的人叫我來送貨,她自己又讓人來花高價錢買回去?”徐經理懵了,不光是他,我也和郁蘭也不理解這其中的邏輯。
而這時候,從面包車上走下來了個年輕人,身上穿著和秦漢他們一樣的黑紅色天師褂服,戴著副黑色墨鏡,氣勢洶洶地走到了我們這邊,指著徐經理的鼻子問:“讓你卸貨,你怎么慢騰騰的?還不照著辦!”
“那個,這位小哥,你先稍安勿躁。我不是說了嘛,這批貨不是我的,我不好下決定,得跟人商量商量。”徐經理給足了年輕人面子,客客氣氣地跟人說話。
我想他應該是聽說過或者見過莫天師,對莫天師很是忌憚,一聽我們說這幫自稱天師門的人可能是莫天師的弟子,自然不敢大聲跟吵吵。
那年輕人脾氣不小,就是徐經理這么客氣,依然囂張得很,還指著徐經理,說:“快點,大爺我沒時間跟你耗,不然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年輕人這番話時,徐經理背在身后的左手攥得青筋都爆出來了,看那年前人走后,氣得他咬著牙,說道:“小毛孩毛都沒長齊也敢稱自己是大爺,要不是看你是莫天師的人,我早打的你叫祖宗了。”
我和郁蘭確定那年輕人就是莫天師的弟子后,便再也坐不住了,下車來到徐經理身邊。
我自己想看看莫天師的葫蘆里買的是什么藥,就拍了拍幾下徐經理的肩膀,先勸他不要放在心上,讓他拿上鑰匙跟我去打開貨箱的箱門。
年輕人見我們打開了貨箱箱門時,他有個動作值得我很在意,就是他把頭伸進了面包車內,像是有個重大人物在車內,征詢了車內人的意見。
這使得我不得不警惕起來,回頭跟徐經理跳進貨箱內,搬出了里面裝著婆羅門尼法像的紙箱。
別看婆羅門尼法像都是陶瓷制的,個個都很小,但不知為何,一箱的重量出奇的沉。
我算是理解了之前徐經理的那兩個手下,為什么合力搬一箱都會喘大氣。等把所有的紙箱卸到公路上,我和徐經理兩個人腰都快折了。
那個年輕人這時走過來,看了眼已經空無的貨箱,又看了眼累得坐在地上的我,就指著我,說了句:“你!跟我過來一趟——”
我擦著滿額頭的汗水,白了眼年輕人,心說你丫上輩子是不是專門使喚人的,神神秘秘的到底想干嘛?
一旁的郁蘭擔心我接下來會出事,便蹲下來假裝給我擦汗,偷偷地把剎刀塞給了我。
我將剎刀藏在袖口,這才站起來跟上去。年輕人領著我來到了面包車車前,對著車內的人招呼了一聲說:“靈雪師姐,他來了!”
一聽年輕人稱呼車里的人叫靈雪師姐,我頓時想起了秦靈雪,便伸著脖子往車內看,里面坐著的人果然是她。
眼下,秦靈雪已經走下了車,她老在就認出了我,不過礙于旁邊有其他的人,她的確是像徐經理說的那樣兇巴巴的盯著我,說要臥跟她旁邊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價錢。
我打消了警惕,回過身跟郁蘭和徐經理打了聲招呼,讓他們現在原地等我,我獨自跟上秦靈雪往旁邊沒有人的地方走了過去。
沒了莫天師的耳目,秦靈雪也就沒再裝什么兇悍的模樣,而是臉上露出了笑容,邊走邊跟我說:“毛大哥,你要我準備的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差你說的那個適合度化秦漢他的時機了。”
“才一晚上的時間,看得出你聽上心啊!”我心知秦漢在秦靈雪心目中的位置,便調侃了秦靈雪兩句。
接著,我想到了秦靈雪在這地方的出現,又問了她:“對了,你師父造出的那些法像為什么會動?她到底又在打什么注意?你怎么在那輛車上?”
我的一串問題,問住了秦靈雪,她捋順了好一會兒,需要回答前后的順序,才先告訴我說:“不是法像會動,它本身就是道符,是我師父緊急收回了她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