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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蘭還有問我跟那猥瑣大叔都聊了什么,我自然不能告訴她,找了借口說是那猥瑣大叔在向我推薦他們酒店的一些住房套餐,這才蒙混過關。
等進到我們的房間,郁蘭說她要去洗個澡,我便先一個人整理收拾了下我們兩個人的行李。
也不知道,酒店衛生間的隔音是不是故意做差的。就在我輕輕松松地收拾好后,躺到張床時,聽得洗澡的水聲很清楚。自己這時腦補了下衛生間內的畫面,又想到今晚就要和郁蘭在一個房間度過,頓時心跳加快。
然而就在我憧憬著今晚可能發生的事,兜里的手機竟然響起了鈴聲,自己正想會是誰這么挑時候,結果掏出來一看是趙磊的電話,便沒想太多的接聽了。
電話那一頭的趙磊,跟我匯報了他這一整天的工作,說他去過了山頂檢查了我設下的符旗銅錢陣,并沒有問題。
另外,義莊今天意外迎來了兩位村民,都是之前趙磊列過的那張名單上的人。經過我把老嶺村的風水重新一改,他們之前做過的什么噩夢和不幸的遭遇自然都沒再找上門,過來義莊就是想謝謝我。
自己接著又跟趙磊聊了幾句,告訴這邊出了點小小的狀況,過幾天我才能回去。
我們兩個人通過電話后,沒過多久,郁蘭洗完便換上酒店準備的睡袍從衛生間出來了,說是要換衣服,我便只好捎帶關上門,出去等候。
剛來到酒店的走廊,我碰巧遇到了那個猥瑣的大叔,見他很忙的樣子,自己就有些好奇怎么從一開始沒見到過其他的工作人員,便上前跟他搭了個話,問:“難道這么大個酒店,只有你一個人?”
猥瑣大叔聽到我問他話,就立即回過了頭,找面前墻靠上去,哀嘆了口氣回答我說:“可不是嘛!我們酒店的同事,多數都家都住在對面的老工業小區。這些日子也不知道咋個回事,他們家里的人接連替他們請假,都說身體出了狀況。好在這個時期的客人不多,我一個人勉勉強強還忙得過來。”
我聽到這里,心頭不由得一顫,自己聯想到婆羅門尼法像的事情,便急忙問道:“你的同事是不是都參加了半個月前的一次活動?給了他們每人一尊奇怪的陶瓷像?”
“是有過,那個活動我記得就是在他們的小區開展的,他們小區好多人都參加了,每個人都領到了紀念品,也就是你說的陶瓷像。”猥瑣大叔這時就痛快地告訴了我,還繼續補充說:“對了,我還聽人說,那次活動的邀請到的莫天師挺神的,還說將在明天派出他的弟子,再次來到工業小區,開展新的活動。你說我就納了悶了,那地方挺破的一地方,他們老破小區,有什么值得去的?”
關于那個莫天師到底要做什么,的確值得人去深思考慮,我想了想,嘴里不禁嘀咕道:“我也很納悶,事情肯定沒有那么簡單。”
“啊?你說什么?”猥瑣大叔顯然沒聽到我在嘀咕什么,因為我當時仍然在想著莫天師事,并沒有去回答他,他見我不再說話,也就一聲不吭的去忙他的事了。
而郁蘭這時換好了衣服,打開了房門叫我進來,自己進到房間內把門關好,便把剛剛跟猥瑣大叔的談話,跟郁蘭學了一遍。
但郁蘭也是摸不清頭腦,說:“要想知道那個莫天師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我看咱們就得去參見明天的活動。”
我點頭表示贊同郁蘭的想法,并且在心里打著如意算盤,想怎么能趁機會讓大家看清現實。
到了晚上,我和郁蘭隨便吃了點東西,想到明天指不定會發生什么,自己洗了個澡,也就跟郁蘭道了晚安,各自去各自的床上躺下來睡覺。
今夜本應該對我來說是個不眠之夜,但自己還是一如既往的在那寂靜的漫漫長夜中睡熟了。
一覺醒來,我看時間已經是早上的七點多鐘,自己趁著下樓買早點的功夫,從前臺的猥瑣大叔哪里打聽到了活動的開始時間,是上午的十點半。
吃過早飯,我和郁蘭商量好了今天的需要應對的各種可能變故的策略。等到了上午九點半,我們兩個人便早早提前半個小時離開了酒店,去到了我姥姥家所在的工業小區。
當時,小區的門口就已經聚集了不少的群眾,當中還有不少是來自別的小區,像是之前的馬大媽那樣住在很遠地方的人,看樣子都是聽說了莫天師的弟子要來參見新的活動,慕名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