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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上馬車,按照原路返回,車廂之內,葉銘正正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著什么,過了許久之后,才開口說道:“等一會可能要麻煩你了……”
“哪里的話?!崩钚尬臄[擺手,說道:“要不是你,愚兄我早已死于惡狼之口了,又怎么會有現在坐在馬車里與你交談的李修文?”
“呵呵?!比~銘輕輕一笑,不以為意。
他剛才就在想,自己這么沖動的去了,又該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治病得除根,這個道理他是明白的,但是這個根要怎么除?
現如今自己家唯一被許員外抓在手里的把柄就是地契,當初說的好聽是賣,其實只不過是抵押,這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將地契抵押過去,昏迷時候用的銀錢便是由他們墊付,直到自己醒來,之后再將銀錢還回去,憑據上就是這么寫的,這期間總共花費了十幾兩銀子。
而如今,他們就是拿著這張憑據來要挾,若是不還,便告上官府,讓官府來解決這件事。
葉銘如果還是原來的葉銘,面對十幾兩銀子,估計是束手無策了,但如今早已不是當初,十幾兩銀子而已,只不過是兩個兌換點,輕易就能解決。
但問題并不在此,憑據是可以贖回了,但要如何打消許員外納葉可為妾的念頭呢?
思來想去,葉銘還是覺得,只能狐假虎威了,借著李家在白云鎮,乃至整個青云縣的威望來對他施壓,想來只要他不傻,肯定會選擇明則保身。
畢竟那可是百年巨商,不是什么暴發戶,根基跟底蘊都在那里,說白了跟官府肯定也會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最后事情鬧大了,別說是報官了,恐怕員外身份都要失去,甚至一家都要從白云鎮消失。
許員外本身,他應該很清楚,不論他自己一開始是做什么的,但最后也只是錢財積累了一些,得以花錢買了一個員外名頭,但是這跟李家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人家缺一個名頭嗎?花那點錢對于李家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人家只是不稀罕。
然而,如果真要做到這個地步,單憑李修文是不夠的,必須要由他父親出馬才行,但自己現在夠這個資格嗎?
很明顯,還不夠!
扳倒一個員外,對于李家來說并不難,但是自己憑什么讓他做到這個地步?
憑自己救了他兒子一命?
當初李父也是拿出過一百兩雪花白銀作為回報的,只是被自己拒絕了,而且更是用這個換了一個抄書的差事。
事到如今,他真的想不出來,還有什么是可以讓李父幫自己做到這個地步的。
“只希望到時候那個許員外識相一點吧,否則……”葉銘深深的吸了口氣,心中也暗暗下了一個決定,若是不行,那只好行那殺人的勾當了。
…………
乘著馬車,快馬加鞭,用了近一個時辰才趕到白云鎮,之后又是李修文派人打聽了一下許員外的住所,便匆匆趕了過去。
當站在許員外府邸門口的時候,李修文顯得比葉銘還要沖動,直接上去推開大門,立刻便驚動了里面的管家。
“告訴那個什么許員外,就說我李修文有事找他!”李修文站在院子里,對著管家說道。
管家年紀不大,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起初見到有人闖進來,當場就想發怒,只是聽到李修文這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焉了下去。
李修文是誰?那可是白云鎮李家的大公子,李家乃是百年巨商,雖然只是經商,但在這白云鎮也是手段通天,當之無愧的霸主!
管家王五一聽,連忙跑進了內院,馬不停蹄的沖進了許員外的書房,“老爺不好了!老爺壞了!”
“怎么說話的,呸!你才壞了!”許員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挺著個大肚子,肥頭大耳的,一張大嘴張開就罵,濺出了不少唾沫星子。
“老爺莫怪,老爺莫怪……”王五喘了喘氣,將事情說了一遍,接著說道:“只怕來者不善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