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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是時間，慌的是人。

由臺上向下而視，各分班各桌學生的神情可謂是千姿百態。除去林原，盧賢這類‘逃課黨’不說，有學霸的地方，必有學渣，有人奮筆疾書，自然也有人心急如焚，左欲顧，右想盼，更何況，題目難度并不等齊。

“（嗯？穹玄學院有幾任院長？這我咋知道？除去海莎娘和單院長，應該……）”林原叼著筆，瞅望天空，一頭霧水。

此時此刻，另一邊林封：“（穹玄學院的院長？記得花甲老師并未曾提起，倒是說到穹玄學院的院歲和選舉制，假設不考慮連任的話應該是……）”

“（眾所周知，將氣力注入到無相穹玄書上可觸發獸靈決，這時候老天會給你召喚出一只被稱作指引使的小動物，那么問題來了，指引使性格隨主人嗎？）”林原繼續讀著文卷，“（這問題看著挺俏皮呢，那幾位出題的老師一定很可愛……說到指引使，不就是那個王八嘛……看上去又懶又笨，不像不像！）”

“（小羽呀！嘿嘿，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點吧！）”

“（學院里最不正經的郵差是誰？呵呵，這題目被禮文老師看到估計要氣死，誒，為什么第一反應就是他？）”

“（不正經的郵差？好想把兩個都寫上……）”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此時距離交卷已剩不到半個時辰，有趣的題目，或者說林原會做會猜的題目已經沒有了。

這樣一來，時間就顯得尤為尷尬了。

“（啥，啥，啥，這寫得都是啥？完蛋了，感覺第一關都走不過去了……還剩半個時辰，可以提前交卷不？我想選擇死亡……）”林原心里悶騷道。

令人驚訝的事發生了，此時臺上站立著環顧座下的金瀧監考仿佛洞察到了林原的心思，緩緩地搖了搖頭，這一幕真巧被臺下的林原看在了眼里。

“（看來先前他讀我心思并不是巧合，這位老師真的能察覺到我們的心理活動，可惡……）”

臺上的金瀧看了眼林原，嘴角露出一絲斜笑。

“（算了，與其耗著，不如再瞅瞅，說不定還能撿個漏什么的！）”心里掙扎罷，林原又開始了新的糾結之旅。

“（氣，天地間巡回而生，為萬物之本源。單從表現形式看，可分為金，木，水，火，風，雷，異，土八種大氣象，不同的人擁有著不同的氣象，不同氣象之人根據資質和修行時間的長短，實力上也會存在著大大小小的差異，細分而看，如何判斷強弱？終于遇到了點實際的問題了，有意思，不過就算是仔細回想，我現在的經歷也是完全不夠的，更何況我的氣象表征幾乎是零狀態……）”

……

“這么冷的天，我們在屋里修煉下凝氣就好了……不必出來吹冷風吧？阿嚏……”

“小屁孩，過分舒服的環境只會早就人的惰性，忍一忍，等會我給你表現表現，就不冷了！”牛巴依笑話道，拉扯著林原來到了一片荒蕪的舊草地，此乃立冬，賢者森林的周遭幾乎已經找不到半點生氣，當然，除了他們師徒兩個。

說話間，牛巴依已經開始了他的教學，雙腳平行開立，雙手腰眼抱拳，下蹲，立身中正，眼看前方，頭好像一根線一樣，往上頂，緊接著雙手合十，肉眼可見，他的周圍迅速燃起了深紅色的氣盾。

“真快呀，一會兒工夫就暖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