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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啥？”只見牛巴依從乾元袋中一把抓出一個圓球狀的東西。

“這看上去咋這么像大號版的鼻屎球……”林原一臉厭惡地說道。

牛巴依看了一眼，尷尬地將它丟了出去：“不好意思沒注意，平日里摳鼻懶得丟，搓著搓著也就大了……”

“（喂喂，稍微打理一下會死啊……）”

“當(dāng)然，我要給你看的其實(shí)是這個！”

牛巴依的意念在乾元袋中飄忽了一下，緊接著，又掏出了一個黑色的球狀物。

“你是有多喜歡球狀物體啊，師父大叔！話說回來，這看起來正常多了！”

“可別小看它哦！”說罷，牛巴依將‘球’甩向了林原。

林原上前一接，雙手被‘球’的重量不禁地往下壓。

最終，他還是成功將其托住。

“嘿，意識到不對了？”

“看表情……就知……道了吧！”林原痛苦地應(yīng)和道。

“哈哈哈，我可沒叫你托住它，傻瓜！”

聞?wù)Z后，林原猛地把‘球’往地上一摔，嘰嘰咕咕地埋怨起來。

“怪我咯？”

“這球怎么用呀，總不會，叫我吃掉它吧？”

“想得倒是天真，真要你吃你吃得下嘛？此球乃純鉛打造，本是財(cái)老粗的修法玩物，一次去他住處攀談，無意間玩弄起這個，發(fā)現(xiàn)它很適合用來練習(xí)‘投擲’！”

“記得花甲老師在適象六通課上說過什么‘攻擲’……你要我練的不會是那個吧？”

“適象六通？哈哈哈，那些都是小孩子玩玩的！你的氣象不同，把它給你并不是為了讓你追求常道！”

“越說我越糊涂了……”

“總之，你就把它當(dāng)成輕量版的海木熟銅棍！來來來，看我給你表演一下！”

說著說著，牛巴依蹲了下來，聚氣于雙手，然后通著意念，使得紅色的火象之氣貫穿在了鉛球的周圍。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本先還沉于地上的鉛球在牛巴依的馭氣之下，居然，居然浮起來了……

不過牛巴依堅(jiān)持了一回就不行了：“（呼，果然是氣象不同就不便掩飾）總之就像我剛才那樣，靜心凝氣，然后將氣纏繞其中……”

“只需像你一樣將它浮起就好了嗎？”嘴上這么說，林原心里還是有些虛的。

“不！不是讓它浮起，而是像你先前在屋里駕馭風(fēng)象氣球那樣，自由操控！”

林原一聽，心里顫了一下。

“怎么？那只是最終目的，你當(dāng)前只需像我一樣讓它浮起即可！”

“浮起……？我試試吧……”

林原把鉛球放在了跟前，自己則盤坐起來，閉目凝氣，雙手合十，接著張開，在鉛球的周遭迂回著。

“我說，張開眼看看，你的氣象領(lǐng)域根本就不在球的旁邊好嗎……”

林原瞇著小眼瞅望了一下：“（真是尷尬，我說怎么一點(diǎn)重物的感覺都沒有……）”

“看不到，就去感覺，你的氣象近乎于‘無’，是尋找‘有’的最好先決條件了！”

“（真是的，能不能說的通俗一點(diǎn)啊……）”

林原又繼續(xù)摸索起來，這次他沒把氣力集中在掌心之間，而是盡可能地發(fā)散到了全身。

“對！就是這樣，輻射擴(kuò)散后，感知的領(lǐng)域也就廣了！”

然而，此時林原的感受卻更為復(fù)雜，雖然感知的不明顯，但是領(lǐng)域之中的一切足以表明，不只是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