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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決了老金,扶蘇轉向黃鵲:同志,說說你的故事吧!
黃鵲:你小子仗著是大公子還真把保密條例當屎吃下去啊?我還想知道撫察館這件事有沒有你的責任?
扶蘇這才嘆口氣:也許有,也許沒有。網站的事就交給你了,我估計已經暴露了,你好自為之。
黃鵲:那那個衛咎呢?你這么放心他?
扶蘇:魏國的傻小子罷了,黃金原本就是他的,咱們老姚還真沒說要拿了,現在在你這個土匪頭子手里也好。哦對了,你還沒說怎么當上幫主的,原來不是小馬哥嗎?他人呢?
黃鵲:地下室腥味重,咱們上去說。
回到地面,扶蘇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沖著衛咎說道:“你回去吧,記得當個大官!”
衛咎眼含熱淚,一句話都說不出,只向扶蘇擺擺手,便帶著馬車離去。
等衛咎走后,扶蘇才跟黃鵲開口,如果這家伙敢回頭去臨淄,那車隊的人立刻摘了他腦袋,如果是回魏國,那車隊的人馬就跟可以魏國的網站取得聯系,再把齊國的事情稟報回去。讓上峰去頭疼重建吧!
黃鵲:那你呢?失去聯系的同志再找回組織可是要經過重重審查的……除非你有什么護身符
扶蘇站到磨盤上拍拍他的肩膀:小鬼,這件事情是這樣的,我呢……
黃鵲:去去去,大小還是一幫之主呢,給我點面子。
扶蘇:還說呢,小馬哥呢?
天氣初肅,清朗高天宛如一方浸滿了水的玉硯,幾縷流云緩緩溢過,便是那硯臺中洇出的淡淡松墨。
菏華很喜歡臨淄的天空,明凈無染,把心底的殺伐血腥都洗凈了,她站在高如山麓的城墻上,俯瞰著城外一馬平川的綠茵原野,疏疏的風摩挲著城墻涼薄的胸膛,安靜中,甚至能聽見守城士兵彌在風里的呼吸。
她終于把齊國的情報資源奪回來了。
兩年了,她和老金在齊國展開了拉鋸戰,數次瀕于危絕,窘迫時幾無立錐之地,曾經一度想轉回北燕,或者再度南征荊楚,幸有刀鋒拼死勸阻了他,她咬著牙堅持下來,忍受著星奉營有意的步步緊逼,忍受著巡翎師無心的橫插一腳,忍受著士氣萎靡、僚屬異心,淌下的熱血全吞進了肚里,和老金熬時間,熬耐心。
她把自己當做一條半截身體埋在土里的蚯蚓,一寸一寸聳動著開拓疆土,經過異常艱難的大小戰斗,甚至差點犧牲了半路攪局的扶蘇,到底是收復失地,平定兗州。
城樓下腳步聲不疾不徐地響起,是刀鋒和另一個心腹一前一后趨步而上。
刀鋒趕在前面,他依然是那副急性子,剛戾嚴正,不肯相讓,和同署多有抵牾,眾口紛紛,頗有非議。不過他重建藍衣社一個多月來,訓練有方,成果飽滿豐碩,隱隱有取代巡翎師的氣勢。
另一個人叫徐福,卻是慢性子,偉美有度,風儀容若,是臨淄稷下學堂的金牌講師,學生們都暗自學習他的儀態風貌,說這徐福的彬彬君子模范,吾等豈可不效之?
菏華抱著雙臂,含笑望著這兩位心腹,他其實大約能猜到他們的來意。
菏華搶先道:“主公,合縱抗秦一事,主公意下如何?”
菏華不咸不淡地說:“我還在想。”
徐福問道:“主公顧慮何在?”
菏華微肅了臉色,說出兩個名字:“楚王負芻,燕王喜。”
刀鋒不以為然:“此二人不足為慮,荊軻此番西入咸陽,定能給主站打一個措手不及,不管他成功與否,燕國必求援齊楚,到時順逆已定,制此二國如覆掌耳!”
看來刀鋒不僅知道荊軻入秦,更知道他所為何事,刀鋒知曉,菏華必然心中有數。而扶蘇的化名,菏華也一直沒點破。
菏華沉思著,他不僅僅是擔心對付不了秦國網站,顧慮太多,有對西入咸陽后不可測的變故的憂慮,也有對好不容易恢復的齊國大本營的不舍得。
徐福不急不慢地說:“主公莫非是在物色下任百家掌?”
菏華一怔,卻不言語,只是沉靜地注視著徐福。
徐福緩緩道:“仙師將百家掌的重責托付到主公手中,主公已取得如此成績,萬萬不可急流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