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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外的巡翎師還有星奉營同時撞開門,目睹著客棧里發生的一切,堂堂一個巡翎師教頭會跟被跟蹤者膩味在一起。黑海棠保持著給小白喂食的姿勢定格在所有人的腦海中,星奉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巡翎師的姑娘更是尷尬得要死,在這等攸關的時刻,教頭竟然還和細作在搞兒女私情,這事傳出去該有多少閑言碎語?
對他,黑海棠從來都是溫柔到令人嫉妒。此時的黑海棠在那些不速之客看來十分怪異,這場景幾乎自然到讓人覺得只是尋常情侶在暗處的私會。小白順從地張開嘴巴,任由黑海棠手里湯勺深入他的嘴里,兒女情長的他在一瞬間自然希望此刻能變成永遠……
一柱香時分,黑海棠一口口喂完飯菜,慢慢放下碗筷,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奇妙的滿足感。離他們距離最近的巡翎師覺得事情有些不對,走近了兩步,赫然發現一柄精致的短劍正對著黑海棠的腹部,小白的手正緊緊握著劍柄。
這一下,可以說是橫生驚變,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黑海棠沒有躲著短劍,而是像初嫁夫家的小婦人一般詢問道:您還滿意嗎?原本想上去掩救黑海棠的人登時停下腳步,黑海棠臉上滿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也不敢去正視小白的眼睛。過了一會黑海棠回首深情地望了望小白,嘴角動動,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小白笑得很燦爛,就好像多年的夙愿得以報償,臉色卻越來越差,一雙凝視著她的眼睛表明神智仍舊清醒,就在他手中的短劍滑落的下一秒,小白也倒在了短劍旁邊,發出沉悶的聲響。黑海棠閉上雙眼,俊秀的面龐流下兩行淚水,甚至已經把前襟都打得濕透。
星奉營內心的波瀾已經足夠淹沒他們的心防了,難道說黑海棠已經在飯菜里下藥,并且手速已經快到讓對方發現不了的程度嗎?
在場的人都沒有驚訝黑海棠的急智,因為比起這個有太多的驚訝已經讓他們分不清哪個才是最該驚訝的了。
“你們三個,留下來看護荊軻。”黑海棠攥緊拳頭,低聲對他們下了命令,然后轉身走出客棧。現在還不是悲痛的時候,眼下還有更重要的公務要處理,黑海棠相信唯有完美地將這件事情了結,才對得起小白所付出的犧牲。
星奉營不知道黑海棠那一下并沒有殺死小白,只有巡翎師的姑娘湊近一看,小白氣息還在,很明顯沒有下死手,而且教頭的命令是“看護”,說明需要將眼前這個人保護起來,而這個人,現在不再是嫌疑犯,更多的像是證人一樣的存在。
巡翎師心領神會的將這付“尸體”入殮,不允許別人接近。而后小白在巡翎師眼皮底下起身,又對他們交代了幾句,巡翎師順從的出去,并帶著藏在暗室的扶蘇領了過去。
小白雙手抱拳“公子,我先幫你到這了,今晚,我們不見不散。”
扶蘇同樣報以相同的禮節“到時痛飲慶功酒,壯志未酬身先死誓不休”
小白后退兩步與扶蘇齊聲唱到:來日方長顯身手,甘灑熱血作春秋!
以上幾段純屬瞎編,如有不適,概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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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這么說,荊軻又生死未卜了?”老金放下手中的刻刀,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我不是交代岑杰要活捉嗎?快封鎖現場,一會我要親自驗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星奉營干事不安地說:“御史,荊軻尸體在巡翎師那。”
老金拍了拍手:“好哇,又拿了首功,難道她真的要樹大招風?不懂政治的人再有本事也玩不了多久。我們出發。”
“諾,備車”
“不,備馬。我們看完荊軻就出城,不可耽誤一刻。”
“諾。”
老金轉頭看向身后有王侯氣度的公子:“太子爺,待我回來,我給你唱一出好戲。”
“有勞金御史了。”
“愿為太子左右。”
老金一行人騎著高頭大馬行至被巡翎師重重包圍的客棧,整只馬隊保持著嚴整的陣型,偶有幾頭不馴服的馬不耐煩的擺擺頭,為首躊躇滿志的馬奇士還是能壓住烈馬,頤指氣使的叫門:聽聞逃犯已伏法,我來驗收一下你們的成果。
巡翎師一眾巾幗彼此心意相通,教頭雖說讓三人看護【荊軻】,卻沒給其他人下命令是解散還是待命,所以一致決定,幫助那三個姐妹一同看管。所以星奉營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客棧,好似一座戒備深嚴的堡壘。
她們只認黑海棠的命令,不承老金的面子,面無表情的杵在原地,一動不動,讓原本被羞辱過的星奉營更為惱火。
“嘿!嘿!嘿!執行公務呢!快給金御史讓條道。”
“教頭有令,荊軻由巡翎師看護,其他人如要見等教頭回來再說。”
這三句話,只有一個詞是真的。
那就是【看護】。
荊軻是星奉營、巡翎師聯合通緝追捕的人,按理處置方式該叫做伏法、收押,再不濟也得說看管,“看護”只適用于證人,難不成保護一個證人就算數?敷衍一號首長也不能這樣啊!
老金咀嚼著巡翎師的回答,不動聲色的指示:我就是這次行動的總領,我就不必等她跟我匯報了。
為首的巡翎師面露難色,但還是讓星奉營下馬進客棧。
老金心想:難道我還能騎著馬進客棧?當我是刀鋒還是趙武靈王?趙武靈王也沒那么大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