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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很厭惡的說:“女人沒有尾巴。”
老金:“章魚也沒有啊。”
兩人越扯越遠,云山霧罩讓周圍的人都捉摸不透。
刀鋒:“看來你對女人有很大的成見,要不我們打個賭?”
老金:“好啊,我賭這小子一定打不過他們所有人。”
刀鋒:“廢話,就讓少帥跟他單打獨斗。那就看看愛情的力量,或者說女人的眼淚能不能讓他支撐下去。我相信這小子可以做得到。”
老金:“你倒是挺會挑人的,寧可不讓自己的兄弟去死。”
刀鋒笑笑:“那也不能用我的生命去捍衛我信奉的真理。”
老金:“是啊,你放水就是捍衛真理,你下殺手就會輸掉這個賭,對了,賭什么?”
刀鋒雖然不會把別人的生命放在眼里,但不會像老金如此談笑風生,也許是他棄卒保車或者棄車保帥這一類的事情做多了吧?
象棋在那時候發明出來,老金恐怕也是一代棋圣。
傷痕累累的扶蘇終于憑借著自身的功夫還有老金刀鋒的賭約,獲得一個跟岑杰單挑的機會。
岑杰見過衛咎跟黑海棠的較量,衛咎也對岑杰說過扶蘇的實力在自己之上,所以對同樣不可捉摸的扶蘇心懷畏懼。即使臉上依舊沉著,即使扶蘇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也壓抑不了內心的恐懼萌芽。
扶蘇喘著粗氣,感覺臨近崩潰,少帥岑杰每次都在以逸待勞,上次是幫自己,這回是站在對立面。
真是世事無常,荊軻、甄琰何嘗沒有跟自己對立過?
岑杰動手前還是勉為其難的勸降:“到此為止吧,與其做被我擒殺的武士,還不如留個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的劍不斬弱者。”
扶蘇也是見識過岑杰兔起鶻落間將流賊頭子踢落馬下的本事,如今少帥是箭在弦上、一鼓作氣,自己則是強弩之末、在三而竭,孰弱孰強一望便知。
扶蘇橫劍戟指:“別說傻話了,我要是沒救回我的女人,那才是懦夫。要是有那個時間去想怎么茍活,還不如,漂亮的拼到最后。”
岑杰沒想到眼前這家伙第一印象是書童,在老金口中是家丁,還是菏華的男朋友,如今更像是視死如歸的烈士,比起深不可測的功夫,他的身份才是不解之謎,他到底是誰?
還沒等岑杰繼續想下去,扶蘇的進攻開始了。
扶蘇依稀看見菏華折射來的淚光,暴怒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神經,全身血液沸騰起來。狂怒的情緒毫無阻攔地噴涌而出,他二話不說,驅使著同樣陷入瘋狂的身體朝著岑杰攻來。
一陣劇烈的劍暴憑空襲來,岑杰猝不及防,一下子被吹得東倒西歪,好一番左支右絀、拆東補西才站穩了腳跟。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扶蘇已經不要命地攻了過來,秦家劍法的殺招魚貫而出,一出即是生靈涂炭的殺伐之烈。
扶蘇怒氣勃發,自然而然就祭出了劍訣。他與短劍契合一體,一連串攻擊如行云流水,招式之間銜接得緊密無間,一浪高過一浪,時而劍光林立,時而風云翕張。岑杰手中長劍,本來可以仗著一寸長一寸強與扶蘇拉開距離,再求反擊,奈何扶蘇步步緊逼,利用一寸短一寸險不斷搶攻,加上招式步伐也不拘一格,純以氣魄取勝,讓岑杰預料不到。
扶蘇的進攻威力無儔,岑杰事先毫無準備,驟然遇襲,在這種不計后果的狂暴攻勢之下,竟是絲毫還手能力都沒有。他連連敗退,好在巷子里一路不像山路逶迤顛簸,岑杰不至于狼狽不堪,全靠著以前學來的盾陣法門勉強抵御。
老金看形勢不妙,對刀鋒說:“你可不能藏私啊,至少提醒我家少帥一句,我要是輸了,彩禮多給你兩成!”
刀鋒知道老金的意思,慢悠悠的對陣中兩人呼喊:他的劍法招式是有限的,爭取時間不要掉進對方的節奏!
好不容易熬到扶蘇用完整套秦家劍法,攻勢稍微停頓了一下,岑杰看準機會從腰間摸出三片羽鏢,試圖去穿刺扶蘇的手腳關節,最不濟也要跳出他的節奏,屆時便可反敗為勝。
扶蘇暗覺不妙,急中生智從懷里掏出白丹含在舌根下,身上的痛楚果然減輕不少。
正當三羽飛出之時,岑杰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祥之感。他猛一抬頭,卻幾乎被駭爆了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