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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杰一點也不意外,他依然禮貌而堅決的說:“我保護不周。他是被土匪殺死的,扶蘇公子可以作證”
所有人齊刷刷的望向衛咎,衛咎說:“我們上次說到我把甄琰救活,然后第三天就上路了……”
丹丘生:“就是這樣,一個身受重傷的老人家,居然不給休息幾天,就要匆匆忙忙回來,你是何居心?”
魯濟覺得岑杰做得也不地道,就連辯解也沒什么底氣:“少帥是想著讓使者早日……”
衛咎摸了摸鼻子:“那個,不要這么得理不饒人,岑杰都撤下軍隊了。人給方便,給人方便,各退一步就行了哈。”
魯濟順水推舟:“尊使說得對,要不……”
那個粉面郎君卻在這時候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你們懷疑我們刺殺齊王,那你們帶兵過來又是干嘛呢?”
岑杰終于耐不住性子了,抽出長劍想要給那個偽娘一個教訓:“就你話多”
話音未落,岑杰已全力出手。他使的劍法與丹丘生、傾羽差不多,威力卻大出數倍,力道時機無不拿捏的恰到好處。少壯派的盾陣本來堅固異常,可岑杰對其中奧妙爛熟于心,其中不少人的盾訣還是他親手教授。只聽數聲慘叫,五、六個少壯派右手冒出血花,五、六把長劍應聲落地,盾陣登時被沖的七零八落。
岑杰一擊得手,立即收招,仍舊站回原地道:“你們還不服輸么?”丹丘生對岑夫子的武功知之甚詳,知道就算現在所有人一起出手,也決計討不得好去。
魯濟料想岑杰的屁股沒有擦干凈,所以打了一聲哈欠,興趣全無的說“這是你們的私事,少帥,老朽就不插手了”
這也是在警告衛咎不要插手。
衛咎也知道清官難斷家務事,退到一旁繼續數星星。
傾羽郡主看衛咎行為怪異,就問:“你對著天上畫圈圈干嘛?”
衛咎頭也不回的說:“數星星……”
本來肅殺的場面又被一句玩笑話給沖的七零八落,岑夫子跟丹丘生拿著劍哭笑不得。
岑杰吐掉嘴邊的青草,端劍刺向丹丘生;丹丘生也大喝一聲,沖向岑杰。
兩劍尚未交碰,忽然一聲暴喝憑空炸起。這暴喝震耳欲聾,如手指甲劃拉著金屬,在場眾人都覺得心驚膽寒,唯有岑杰與傾羽郡主沒受什么影響。
聲音稍息,一團黑影如大鳥般從天而降。來者頭戴百合眼罩,身著黑色勁裝,白色肌膚與服飾交相輝映,那叫一個英姿颯爽。衛咎不覺心神一漾,來人正是臨淄城內的巡翎師教頭——黑海棠。
齊國女兵制度濫觴于孫武時期,當時齊國人聽說孫武在吳國為吳王演示如何練兵,還斬殺了吳王的兩個妃子。大受啟發的齊人就設了這個女子武裝組織,叫做巡翎師,巡翎師負責臨淄城的治安,是城里唯一一只女子警察組織。
這個看似花瓶的組織卻極大的改善了臨淄的治安環境,因為巡翎師的每個女兵,各個比普通士兵還能打,一般小賊根本不是巡翎師的對手。
誰說女子不如男?
黑海棠作為巡翎師教頭,地位超然,這時突然現身,四周一時肅然。她落在地上,環顧四周,其氣勢不怒而威。當她目光掃到衛咎身上,眼神一立,厲聲道:“沒想到堂堂秦國使者還會讓少壯派跟投降派聯合起來捉拿你,看來你做的大事已經超越兩派的矛盾了”
衛咎有口難辯,面對女王一類的黑海棠,他只得說實話:“我就跑出來數星星,不知道犯了哪家的法,如果這個地方不讓打著圈圈數,那我就橫著數吧!”
黑海棠聽得一頭霧水,她轉身對傾羽郡主說:“這就是你讓我來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