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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九雖然身為匪首,在大義面前,毅然選擇站在朝廷的一方,親赴韓濤大營,出席軍事會議。
第一次參加正式的朝廷會議,出生入死幾十年的龍九表現得十分謹慎。可即便如此,因為自己土匪的出身,依然被小將董元狠狠的一番奚落。龍九能忍,可寶貝女兒龍嫣在氣惱之下,向董元飛出暗器,想要教訓教訓他。沒想到,韓嘯月竟然不計前嫌,扔出令牌,出手相救,使得董元免受皮肉之苦。而當眾將追出帳外的時候,卻發現龍九三人已經離開。
董元懷中抱著那枚插著暗器的木制令牌,驚魂未定。
“韓嘯月居然不計前嫌,救了我一命!這個恩情,恐怕我董元真的很難報答了!”董元心想著,不禁頓感十分自責,后悔自己太過心胸狹隘。低著頭大踏步走到帥案前,將令牌放在了桌案之上。
齊元振趕忙站起身,向韓嘯月深施一禮道:“韓將軍,多謝搭救!否則,大戰之前折損大將,可就真的是對我軍不利啊!”
董元見狀,才意識到自己只把令牌放在桌案上,卻未道救命之恩,實在太無禮。于是,向韓嘯月單膝跪地,抱拳拱手道:“韓將軍!韓將軍的救命之恩,董元沒齒難忘!之前之事,皆因鄙人心胸狹隘,嫉賢妒能。還望韓老將軍與韓將軍海涵啊!”說罷,干脆雙膝跪地,以頭搶地。
韓嘯月本來是處于本能出手相救,根本從未想到董元會如此翻然悔過,更何況居然雙膝跪倒磕頭謝恩,便趕忙走到董元面前,將他攙扶起來:“董將軍!同朝為將,本應互相搭救。如此這般,太過客氣了!”
“唉!”董元嘆了一口氣,“韓將軍不計前嫌,實在讓董某佩服!”說著,慢慢站起身來。
韓濤站起身哈哈大笑道:“哈哈!眾將萬眾一心,何愁敵軍不退?”
眾將聽罷,紛紛單膝跪地,大喊道:“愿聽齊大人、韓將軍調遣!”
齊元振站起身,高興地說道:“好!看到諸位眾志成城,本官便無憂矣!今日之事,請諸位回去再做考慮。如果有何想法,可以隨時找本官或者韓將軍。待敵退之時,本官親自為諸位把盞歡慶!”說完,與韓濤互相道別,便離開了。
眾將紛紛退去,大帳之中就只剩下韓濤父子。
韓濤看了一眼韓嘯月,說道:“嘯月,方才青云寨一行人之中,可有你認識的人?”
韓嘯月心中一驚:“難道,我與那位嫣兒姑娘有過一面之緣的事情,被父親砍破了?”
沒等他應答,韓濤笑著說道:“知子莫若父。我兒心中所想,我這個做父親的又怎會不知道呢?”說完,話鋒一轉,韓濤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只是,嘯月啊!你是否知道,自古正邪不兩立。你我都是朝廷大將,萬萬不能盜匪迷了心竅,明白嗎?”
韓嘯月心中有萬般不愿,卻也沒辦法與父親爭辯。因為,就這件事情上,父親說的確實沒有錯。
韓嘯月點點頭說道:“孩兒謹遵教誨!”
“嗯,這就對了!”韓濤欣慰的一笑,自語道,“不過,孩子大了,確實也要張羅著娶嫁之事。待此戰結束,父親定會為你尋一個好人家!”
韓嘯月明白,父親這是說給自己聽的,要自己忘掉這個叫嫣兒的丫頭。可是,如果看上了對方,又怎么能輕易的忘掉呢?
韓濤看了看四下無人,便神秘的對韓嘯月說道:“我兒嘯月,你可知道為父為何今日姍姍來遲嗎?”
韓嘯月搖搖頭。
韓濤看著他,微微一笑,說道:“那是因為,今天一大早,有一位神秘來客造訪。”說著,韓濤一指帳外,只見一個身穿淡粉色華服的人走了進來。
此人身材勻稱,舉止雍容,一副貴氣。淡粉色華服華麗高雅,配飾繁多。手中搖著一把折扇,面帶微笑,給人一種十分親近的感覺。
韓嘯月上下打量著他,顯然對他并不熟識。而他卻一副微笑的模樣,仿佛對自己十分了解。
“嘯月兄,別來無恙啊?”男子一抱拳,說道。
韓嘯月站起身,趕忙還禮:“不敢不敢!敢問在下是?”
“李仲寓正是在下!”說著,從袖口之中掏出一柄小木劍。“嘯月兄可識得此劍?”
韓嘯月看到這柄小木劍,一下子便認了出來。眼前之人,正是自己孩童時期一起玩耍的唐國王子,李煜的長子李仲寓。
“仲寓,是你!”韓嘯月幾步跑下去,緊緊地抱著他的雙臂,上下打量著,想看看他,十幾年,到底有何變化。
李仲寓和韓嘯月從小每天在一起玩耍,這柄小木劍便是二人一起打造而成。自從李仲寓被立為太子,二人玩耍的機會便越來越少。
韓嘯月十歲的時候,唐國爆發叛亂,李煜親證亂黨,將李仲寓召回宮中,以備不測之時,可以立太子為帝。韓濤一家為躲避戰亂,投奔了蜀國,最終依靠一身的武藝成為了蜀國的中流砥柱。
李仲寓上下打量著韓嘯月,心中也是萬分喜悅:“嘯月,一別不見,已經十幾年了。沒想到,你還記得我這個小時候的玩伴啊!”
韓嘯月點點頭,說道:“是啊!我當然記得你。我還記得你其他的兄弟姐妹,他們都好嗎?”
李仲寓點點頭,說道:“他們都好。尤其是我的妹妹,她還記得你為她拳打惡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