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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嘯月舉起短刀,與他打在一起。
由于韓曉月的兵器并非十分稱手,被蒙面青衣招招進逼,十分吃力。幾個回合下來,韓嘯月一直處于下風。蒙面青衣手中的鐵環(huán)反而龍飛鳳舞一般,將他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
韓嘯月在打斗的過程中,再一次聞到了蒙面青衣身上的花草香。回想起方才蒙面青衣女性化的聲音,他基本可以斷定,眼前的蒙面青衣是一名女子。
“難道,我今天要敗在一個土匪女人的手里嗎?”韓嘯月一邊招架,一邊心中暗想,“大敵當前,想我韓嘯月沒有死在沙場,反而死在一個女人的手里!”
蒙面青衣雖然看似招招致命,但是并沒有要殺死韓嘯月的意思。雖然每一招都步步緊逼,但都只是點到為止。
“韓將軍!”突然,小巷的另一邊傳來了一聲呼喊。緊接著,便有很多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聽上去應該不止一個人。
“援兵到了!”韓嘯月一下子來了精神。
“主人,官兵來了,我們快走吧!”包圍著韓嘯月的一名青衣男子對蒙面青衣說道。
“居然找到這里來了!”蒙面青衣說著,收起手中的鐵環(huán)說道,“小將軍,今天不跟你玩了!好好守護江源城的百姓!”說罷,便要跳到屋頂逃走。
韓嘯月見狀,趕忙就要追。可是自己的輕功不濟,根本跳不到屋頂之上。
就在蒙面青衣回頭再看他的時候,蒙面青巾突然松動,“唰”的一下,掉了下來。
“主人,你的面紗!”青衣男子提醒道。
蒙面青衣的面紗突然掉落,自己也受到了驚嚇。本來剛才正在回頭注視著韓曉月,此刻也趕忙轉過臉來,生怕韓嘯月看到自己。
可就這一瞬間,韓嘯月也看到了蒙面青衣的臉龐。果然認證了自己的觀點——這蒙面青衣是一名女子。
這名女子并不尋常,她正是青云寨寨主龍九的千金,龍嫣。
龍嫣生性乖巧懂事,善良體貼。只是,偶爾喜歡去城里游玩,有的時候會玩過頭,惹來官府的注意。長相甜美可人,符合一切對于美人的判斷標準。
而她手中的鐵環(huán),龍九稱之為銀河鐵環(huán)。據說,這對環(huán)本來是不存在的,是在龍嫣出生當天,龍九的兵器——烈日環(huán)所生出。兵器生出另一把兵器,著實讓龍九嚇了一跳,他相信,龍嫣一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姑娘。
看著龍嫣越走越遠,韓嘯月拾起了地上的面紗,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果然是那一股花草的味道。
就在此時,韓嘯月的親隨跑了過來。一見韓嘯月,馬上單膝跪地行禮道:“韓將軍,屬下來遲,望請恕罪!”
“嗯!起來吧!”韓嘯月將面紗偷偷藏進了胸甲之中。
一名親隨站起身后,上前一步,打量了一下韓嘯月說道:“韓將軍。我們看您這么長時間沒有回來,琢摸著多半是在這些巷中迷了路。您是遇上困難了么?”
另一名親隨從地上撿起韓嘯月的頭盔,交還到了他的手中。
韓嘯月點點頭,說道:“方才我被一群盜匪圍攻,幸虧諸位前來,才將他們嚇走。不然,今天真的是兇多吉少啊!”說著,將頭盔戴好,繼續(xù)問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青云寨?”
眾親隨聽罷,面面相覷,然后都搖了搖頭。
韓嘯月料想的沒錯。估計,只是一伙流寇,隨便謊編了一個名號。這所謂的青云寨,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這時,一名親隨突然對韓嘯月說道:“韓將軍,屬下差點誤了大事。方才得到韓老將軍的軍令,說馬上讓您去齊府,有要事相商。”
韓嘯月聽罷,馬上整理了一下鎧甲,一揮手說道:“好,那我們馬上趕奔齊府!”
韓嘯月并不知道,韓濤之所以急沖沖要他到齊府,是因為他當街實施軍法所致。
一名武將當街殺了兩個違反軍規(guī)士兵的事情,很快便傳到了齊元振的耳朵里。此事可大可小,處理不好,恐怕要么引起士兵嘩變,要么引起百姓的不滿。
為了這件事,齊元振趕忙找來韓濤,商量解決的辦法。
齊元振的府宅算不上氣派,紅墻灰瓦,裝潢并不華麗。門口一個大大的匾額,上面燙金兩個字:齊府。走進門,是一個中等大小的庭院,左手邊一個走廊,直通后院,后院中整齊坐落著五間客房和一間自己的正房;右手邊是一排低矮的廚房。正對門就是會客廳。后院花園中遍植青竹,宛然一片綠海竹林。古時候有氣節(jié)的股肱之臣喜歡種植這些青竹來證明自己為官廉潔,剛直不阿,齊元振也不例外。
不一會兒,韓濤快馬加鞭就從驛館來到了齊府。齊元振此時正坐在會客廳正座之上,滿臉的愁云。
“韓將軍到!”隨著家丁一聲通報,韓濤大踏步進入會客廳。
齊元振趕忙上前拱手施禮,說道:“韓將軍,你可來了……”
韓濤一擺手,說道:“齊大人,犬子管教無方,給大人闖了大禍,待會兒我便讓他賠罪!”
齊元振嘆了一口氣:“唉!人都說虎父無犬子。其實,也并非都怪令公子。自從韓將軍帶援軍來到之后,這一個月內已經有不少類似的事件發(fā)生了。這次找您來,并非是要問罪令公子,而是希望一起想出一個解決辦法來。”
韓濤點點頭,也嘆了一口氣,說道:“即便如此,犬子下手沒有分寸,驚擾到了百姓,也是真的惹了禍。此事大人若不計較,是您氣量寬宏。我便自當嚴加懲戒!”說著,韓濤看了他一眼,“對于城中頻發(fā)的軍民沖突事件,不知道大人有何解決的妙計呢?”
齊元振慢慢坐了下來,搖了搖頭:“我也正苦于無計可施啊。江源城本來府庫殷實。突然增加了三萬大軍的開銷,確實有點不太適應;再來,這三萬大軍都住在城中,必然會與當地百姓有一些摩擦。如今之計,只有盡量減少士兵和百姓接觸的機會,方可避免。”
“哦?那大人的意思是……”
“我想問計韓老將軍,看看有何妙計啊?”
韓濤明白,他是想讓自己帶著士兵住在城外。可是,一旦如此,必然會激起士兵們的不滿。千里迢迢趕到這里已經實屬不易,如果還被拒之門外的話,恐怕會影響軍心。
但是,話雖如此。如果把話說明了,也會讓齊元振更加左右為難,也是不利于江源城民心的。算來算去,真的是讓人十分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