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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罪魁禍首,再順藤摸瓜,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跟簾沉想的一樣,動手的人果然是蔣瑯。
不僅是單單對車子動了手,湖固再一深入調查,就發現對方還買通了名瑞集團的人,試圖偷取公司機密。
只是對方找的那個人權限太低,根本就沒有接觸到高層的機會,所以到現在也沒有很大的進展。
另外蔣瑯做了這么多,還想同時把事情都嫁禍到簾沉頭上。
這一下子可謂是拔出蘿卜帶出泥。
湖固先是讓人親自教訓了一頓蔣瑯,后又是直接把人連證據甩在了蔣家面前。
他們這個圈子里,作為長輩,即使小輩再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也不會親自出手。
但湖固這番雷厲風行的動作,顯然是氣狠了。
盡管蔣家看起來跟湖家不相上下,但如果真的得罪了對方,兩家硬碰硬,他們也嘗不到好處。
更何況四周還有一群虎視眈眈的人。
因此哪怕現在湖固給出的證據指向的是蔣大公子,蔣家都會把人送出去。
別說只是一個蔣瑯了。
人在權衡利弊之間,很快就能做出選擇。
所以蔣瑯挨了一頓教訓,身上的傷還沒好的時候,就已經在監獄里唱起了鐵窗淚。
他是故意殺人未遂,且情節較為嚴重,更何況里面還有蔣家人特意打的招呼,要讓對方好好反省自己,因此不過個十多年都出不來。
等到他真的出來的時候,也早已跟社會脫節了。
沒什么比讓一個曾經天比心高的人得到這樣的懲罰更嚴重的了。
這完全摧垮了蔣瑯的心智。
可不管他怎么向蔣家求助,也沒有人理會自己。
他又變回了最初一無所有的樣子。
就連最無足輕重的人都能過來嘲諷他。
可沒人會過來。
蔣瑯出的事情讓自己徹底成為了圈子里的談資。
每個人在提起他的時候,都包含了一種厭惡。
像是在討論著什么令人作嘔的東西。
眼看著原劇情中跟原主he的人進去了,系統卻有些疑惑。
“宿主,之前湖黎在調查宋谷沿的時候,您明明讓我把他做過的事情傳送到了助理那邊,懲罰了男三,現在為什么不像那時候一樣,直接把蔣瑯送進監獄,還要繞這么大的圈子?”
“還有,經系統檢測,您明明有能力走上人生巔峰,可以更快地為湖黎掃清那些麻煩,為什么還要維持原主原本的人生規劃,絲毫都不作為?”
為什么明明有更快的可以完成任務的方法,卻一點都不去做。
而是在危險到來的時候,被動地進行反擊。
并且這反擊還是依靠湖黎完成的。
“系統,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簾沉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內響起,“我之所以把宋谷沿的事情告訴湖黎,并不是想要完成什么任務,而是對方得罪了我。”
“他想要挑撥我和湖黎之間的關系,甚至還想覬覦湖黎,還不止一次。”
“而我,很記仇。”
很記仇,所以做出的那些事情,完全是出于報復對方的目的。
而不是為了盡早完成任務。
這好像并不是男人會說的話。
但它又確確實實出自簾沉之口。
系統看了半天,確認對方說的都是真話。
并且它還肯定,如果宋谷沿并沒有那樣在簾沉面前刷足存在感,可能都不會被對方記起。
“再有,難道現在我的任務沒有完成嗎?”
簾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經檢測,宿主的任務已完成百分之九十。”
“那湖黎還有生命危險嗎?”
“經檢測,目標對象生命危險已經解除。”
“如果我不出手,以湖家的地位會一直查不出真相嗎?”
簾沉句句緊逼,每問一句,得到的回答都是肯定的。
最后他看著空氣,視線落不到任何地方道:“所以,為什么我還要多此一舉去做那些不符合原主人設的事情呢?”
他的話好像是簡單的陳述,可又有一種冷漠理智得幾近可怕意味。
簾沉從頭到尾都只是把這一切當成一場任務,還是一場不被放在心上的任務。
除了湖黎以外,什么都不被他看進眼里。
但就是湖黎,也似乎并不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金盆洗手系統想起之前車子出事的時候,簾沉也是這樣冷靜理智的將湖黎從車子里帶出來。
關心則亂,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系統陡然驚覺,簾沉根本不愛湖黎。
或者說,他的愛僅僅是建立在那套精美的數據之上。
科學家會為一道完美公式而狂熱,簾沉也會因為湖黎狂熱。
但這并不代表,他會就此為湖黎付出一切。
湖黎是特殊卻又不是特殊的。
而簾沉的愛是冷的。
他的整個人,連同情感,都寡淡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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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是真·情感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