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瑟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他動作的時候,一個白衣少年撐著一柄六十四骨的油紙傘慢慢地從煙雨里走了出來。那少年的容貌幾近絕色,即便是女子中也少有如此傾城的容姿。那少年撐傘的樣子卻極其清雅,完全沒有狐媚的樣子,即使他身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白狐氣息。
少年走近了靈隱寺,才到門口便聽到一聲沉重開門聲,一個容貌沉靜的年輕和尚沉聲道:“回來了?”
“是,師父。”少年合上傘,從袖子里取出一卷畫軸,仰頭道:“師父,我昨日說的便是這副畫。”
和尚的神色微微一震,伸手便要去接那畫卷,憑空里卻出現一只白皙修長的手。
“方靜倫別給他!”
和尚的臉色還是那么溫和,手臂屈在身前,五指自然舒展,十分平常地往前一推。
“哼!”沖出來的少年眉目艷麗,正是棲梧宮少主孔宣。“不過就是無畏印,也想攔住我?”說著便抬手就是一掌迎了上去。
一直默然不動的簫韶在此刻瞬間掠到孔宣身邊,一手攬住孔宣的腰,另一手屈指一彈,幾點朱紅的光芒射向那執傘的少年。
“靜倫!”和尚平靜的神色驟然變化,瞬間抱著執傘少年躲避那幾點紅光,他抱著少年站在雨中,竟然也同樣不曾淋濕,只是臉色沉沉地望著簫韶,冷冷道:“鳳皇此舉何意?”
簫韶手指一點便將掙扎不休的孔宣困住,淡淡道:“尊者,對不住,我一定嚴加管教。只是,我也奉勸尊者一句,緣來時莫抗拒,緣去時莫強求。有言道緣來緣去緣如水,尊者可能將流水困住么?”
“和尚不懂鳳皇所說的話是何意。”和尚將少年抱回寺廟中,冷冷道。“鳳皇與那位高人都請回吧,得償所愿之人,又怎能理解只爭朝夕是什么感覺!”說完砰的一聲關上寺廟的大門。
簫韶也不再多言,扣住孔宣的手一直到了西湖孤山之上才松開他的禁錮。
“簫韶!你不講理!”孔宣紅著眼睛大叫道,“你不許我得到,為什么連方靜倫也要干涉?你是他的皇又不是他的父親,憑什么阻止他?”
“我什么時候阻止他?”簫韶冷冷地回道,“我不過是念在你與他情義深重,故而不想見他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提醒他一聲而已!”
“他已經魂飛魄散過一次了!”孔宣大聲吼,卻忍不住哽咽,“要不是般若尊者他用畢生功德挽救,你以為還有方靜倫么!他就想跟一個人長相廝守而已,你們為什么這么……”
“因為他想與之長相廝守的不是一般人!”簫韶沉聲道,“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般若尊者要想成為菩薩,必須堪破情字,破小愛成大愛,在塵世中超脫。而方靜倫接連兩次破壞般若尊者的歷劫修行,佛界對他已是仁慈至極,他會魂飛魄散并非佛界下的毒手,乃是他咎由自取,破壞了恒河慈心印……”
“我也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方靜倫從來沒有引誘般若尊者動心的意思,他只是想保護般若尊者的轉世,不想讓他被人害了而已!般若尊者自己動的心,萬佛會上他自己承認的,你不在場也清楚,為什么要這么說方靜倫!”孔宣不知為何哽咽了起來,嘶啞著聲音說道,“你們都是這樣,自己鐵石心腸無情無欲就算了,還要別人也跟石頭人一樣,要是別人不小心動心了,就有一千一萬種理由指責。名聲,前途,地位,好嘛,你們盡管要去,他就想保留一份動心的權利而已,已經清楚永遠也不可能了,為什么這點也不行?”
簫韶看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淚,不禁身軀一震,握緊了拳頭轉過臉道:“你來棲梧宮的時候我說了什么?把眼淚擦干,我有話與鐘先生商量。”
孔宣憤憤用袖子抹去眼角的淚,這才看見鐘零羲師徒站在旁邊,登時覺得一陣丟臉。又看見舒遠窩在鐘零羲懷里,被鐘零羲呵護萬分的樣子,卻又忍不住眼圈一紅。他心中已經明白,出來找自己之類不過是借口,簫韶一定又有什么關系天地安危的事要做了。
“鐘先生。”簫韶平靜了一下情緒道,“我有件事,希望鐘先生能幫忙。”
鐘零羲微笑道:“鳳皇盡管說便是。”
簫韶道:“方才那位執傘的少年方靜倫本是鳳鳴山上狐族的少主,在某次機緣之下與西天般若尊者的塵世分|身相識,共同守護恒河慈心印。往后種種不必細說,總之因方靜倫對般若尊者起了情|愛之心,般若尊者兩世都不能洗去凡心成為菩薩,第二世時為了幫助般若尊者的轉世度過天劫,方靜倫不慎損傷了恒河慈心印,被罰以魂飛魄散之刑,而般若尊者為了救他,舍棄了所有功德,變為凡人。”
“方才看到的和尚即是般若尊者與方靜倫,這是他們之間緣分牽絆的最后一世,能否回到佛界就看他們佛心的堅定程度。但方靜倫魂魄曾被打散,極其不穩定,非常容易召開妖魔。一旦妖魔吞噬了方靜倫的魂魄,般若尊者必定失去理智墮為妖魔。”
“那我們的任務,”鐘零羲微笑道,“就是保護他們兩人,直到般若尊者成功度過天劫?”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不好意思了,回山里所以沒時間碼字,對不起還在買v的10位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