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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有了瑯?gòu)指５睾颓瘕S的經(jīng)歷，舒遠和鐘零羲種藥草自然是輕車駕熟，而且蠱雕留夷服用赭鞭茶花的花瓣后也解了望月冰蟾的瘴氣之毒，可以幫忙。

程序依舊是翻地，分行，選種，交給蠱雕一部分讓它播種，而鐘零羲與舒遠也趁機練起了許久不用的荏苒指。經(jīng)過玄蛇一事，舒遠再次認識到自己對戰(zhàn)經(jīng)驗的不足，主動要求鐘零羲教他打架。

鐘零羲十分開心，他想了一下，趁著等待種子發(fā)芽的時候跟舒遠重新練起了刺魚劍法。

蠱雕第一次聽到刺魚劍法這個說法，對此表示十分鄙視，堂堂瑯?gòu)指５囟粗鲃?chuàng)出來的劍法，居然叫這么……的名字。

鐘零羲雖然認為名字不過就是個代號而已，但以后總是要出去的，總是叫刺魚劍法不大好。他想了想道:“那就改名叫《馭龍四訣》吧，舒遠，水龍吟里還有竹枝么？”

馭龍四訣，好大的口氣哦。舒遠眼中滿是笑意，從水龍吟中取出竹枝。那竹枝從前抽過鯉魚青寧，在探兌澤齋的沼澤時被腐蝕了一節(jié)，長度從三尺變?yōu)閮沙吡叽缱笥摇?

“我們以馭龍四訣喂招。”鐘零羲右手一劃，中食兩根手指并攏，一縷淡淡的紫氣便出現(xiàn)在他的指尖。鐘零羲站在舒遠對面道:“舒遠，出招吧。”

舒遠有些猶豫:“我……要出哪一招？”

鐘零羲微笑道:“想出哪招就出哪招。”

舒遠思索片刻，右手一揮，是馭龍四訣中刺字訣中起手的一招“入木三分”。他的功力今非昔比，靈氣充盈竹枝，隱隱有白光閃爍。竹枝刺到鐘零羲面前，光芒吞吐長達三丈，如白龍出水，直沖向鐘零羲胸前。

鐘零羲微微一笑，出手也是同樣的一招“入木三分”。只聽啪的一聲，紫氣架在竹枝上，鐘零羲微笑著反問道:“被壓住了，你待如何？”

舒遠想了想，竹枝變刺為削，一招“削株掘根”，劍光橫掃向鐘零羲的腰。鐘零羲略微點頭，又是同樣一招削株掘根，削的方向卻是自上斜下，要掃向舒遠的手腕。舒遠明知鐘零羲絕不會傷害自己，卻也忍不住手臂一抖，再也無法應(yīng)對。

“你也知道若是敵人，你的手腕便要沒了？”鐘零羲收回紫氣，上前拍了拍舒遠的頭，微笑道:“別怕，立刻教你應(yīng)對的辦法，好不好？”

語氣像是在哄孩子，舒遠卻高興了起來。他回憶著同樣一個招式，鐘零羲出手與自己有什么差別，然后試著出手。第一次自然不能順利擊破鐘零羲的招式，但鐘零羲一點點糾正，一個時辰之后，舒遠終于能像鐘零羲那樣，以同樣的招數(shù)破去入木三分與削株掘根兩招。

經(jīng)過這兩招的訓(xùn)練，舒遠認識到同樣的招數(shù)竟然有不同的出招方式，能應(yīng)對不同的敵人。舒遠好奇不已，隱隱覺得自己需要提高的地方還太多。于是在藥草破土、冰蠶孵出之前，鐘零羲一直用同樣的方法訓(xùn)練舒遠的應(yīng)敵經(jīng)驗，舒遠學(xué)得十分地快，隨后才發(fā)現(xiàn)，鐘零羲創(chuàng)的這《馭龍四訣》中的每一式竟然又有四種變化。鐘零羲以十二式為一輪，循環(huán)不斷又別有不同地訓(xùn)練舒遠。而舒遠這時才明白，真正的《馭龍四訣》乃是十二式共四十八招，他之前學(xué)的，倒真的是刺魚劍法了。

白龍之威，卻以魚為遮掩，倒有幾分白龍魚服之意。

“喝！”舒遠心中感悟，劍法的最后一式不知為何劍勢偏著，白色的光芒攏成一束自下而上沖起，掠至最高處時綻開盛大的光芒，如白龍出水般盛大凌厲又怒意騰騰。

“這招我卻沒教過你。”鐘零羲站在一旁笑道，“威力甚大，你自創(chuàng)的么？來取個名字吧。”

他自創(chuàng)的招數(shù)？舒遠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這本事也能自創(chuàng)招數(shù)，愣住之時脫口而出道：“不如叫白龍魚服！”

白龍魚服？鐘零羲眉梢一挑，難道他知道了什么？隨即又笑了，舒遠若是心中懷疑，必定會明確提出，不會玩這招拐彎抹角的。鐘零羲收起紫氣點頭道：“名字取得很好，今天的劍法就練到這里，我們?nèi)タ纯葱吣抢锏那闆r。”

兩人練劍多日，藥田中的藥草大多數(shù)都已長出四五片葉子，成活絕不是問題，也能自行吸收兌澤靈氣，不需要人照顧。師徒倆逗留在此的唯一原因，就是那枚藏在玄蛇頭上的冰蠶卵了。那幽地冰蠶卵中望月冰蟾的余毒未盡，幼蠶一直在沉睡，不知何日能醒。舒遠心中等得有些焦急，若是冰蠶幾百年才醒，他們就要在兌澤齋呆幾百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