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瑟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吸收靈氣十日,靈氣已經將他那一段經脈沖刷得均勻而寬闊,他也十分熟悉如何指引靈氣游動。舒遠緩緩地將經脈里的靈氣運行,輕輕地扣了一下封閉的穴道。穴道紋絲不動,好像一座千斤重的石門。舒遠不氣餒地一試再試,一點點加重靈氣沖擊的力道,誰知那穴道像是死了一樣,完全沒有反應。難道是方法用錯了?
不等舒遠想清楚,他的中府穴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唔……舒遠幾乎痛呼起來,卻發現他的靈氣竟然在自己運行,他無法阻止靈氣的流動!
怎、怎么了?舒遠嚇得腦子嗡的一下就亂了。
他哪里做錯了嗎?這是走火入魔嗎?會受傷嗎?會經脈盡斷嗎?會……會死嗎?如果走火入魔,豈不是要花很久很久的時間才能回家?如果受傷,豈不是要花費鐘零羲的經歷浪費鐘零羲的修煉照顧他?如果死了,鐘零羲怎么辦?!
舒遠心口砰砰直跳,不知道怎么辦才好。老師,我要繼續嗎?我應該停止嗎?
中府穴的疼痛越來越厲害,舒遠幾乎彎下腰捂著胸口大叫起來。這樣下去不行……舒遠咬牙,決定強行停止入定!
正要睜開眼的霎那,他的肩膀忽然微微一沉,一道溫暖而霸道的靈氣傳來,迅速包裹住他經脈里的靈氣。舒遠體內的靈氣仿佛遇到了保護一般,開始繼續沖擊穴道。
疼痛仍然繼續,舒遠心里卻沒有了焦躁與無措。他生生忍下疼痛,也不知過了多久,身體里仿佛傳來嘩啦一聲響,那痛楚瞬間消失,靈氣如開閘的洪水般往前沖去。
中府穴沖開了!
舒遠心中不禁大喜,剛想睜開眼,他體內那霸道的靈氣卻驀地將他一壓。舒遠瞬間警醒,忙收斂心神,帶著自身靈氣,與那霸道靈氣一同,將第二個穴道前的經脈一鼓作氣地疏通開,為下次吸收靈氣做準備。
等舒遠體內的靈氣緩緩停止了急躁之意,那霸道的靈氣才收了回去。
舒遠知道可以了,忙睜開眼轉過頭焦急地叫道:“老師!”
“咳咳……”鐘零羲靠在一旁的石架上,面如金紙,一手抵在唇邊強自忍著咳嗽,另一手擺了擺,示意無妨。
“怎么可能沒事?”舒遠一咕嚕爬過去,伸手揉了揉鐘零羲的胸口,連聲疊叫道:“你別忍著,你咳出來,你別傷到肺腑!你自己也才沖破一個穴道而已,干什么幫我護法助我沖擊穴道!你……你當心自己一點好不好?”
說到最后,眼圈都紅了。
“咳咳……”鐘零羲終于咳了幾聲,隨后又閉著眼仰頭靠在石架上,嘴角緊抿了片刻,才睜開眼道:“哪有師父看著徒兒受苦的道理?師父師父,自然、自然愛徒兒如疼愛親生兒子,有什么不該的?”
舒遠給他說得心口更疼了,忽然脾氣就上來了,不管不顧地說道:“你為我受傷就是不該!”
鐘零羲眼中閃過一絲難過,但快得稍縱即逝。
“舒遠。”鐘零羲抬手笑道:“別生氣了,扶我到石床去好不好?”
舒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將鐘零羲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把人扶到了石床,小心地幫他躺下。鐘零羲仍歉意地望著他,舒遠心中又是一陣難受——他這是在做什么?鐘零羲幫他沖破難關,保護他安然無恙,他卻對自己的恩師大呼小叫,這豈不是忘恩負義?
舒遠,你怎么能這樣?
舒遠在心里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下,轉頭問道:“師父,哪里不舒服?渴么?我幫你打水。”
他的任性真比天空的流星還少見,怎么又成了溫和恭謙的學生了呢?鐘零羲心中一嘆,臉上微笑道:“那,勞煩你幫我打些水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