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殺的?”她問,質問的語氣。
“嗯。”他答,云淡風輕。
“為什么?”
“因為他們該死。”陌子歸的話語中,帶著的是不怒自威的氣魄。
“因為炎族的刺客傷了本君;因為他們之中有人不自量力;因為他們……”
“啪?。。 ?
一聲驚響劃破周遭的寂靜,步然手起又落,陌子歸被她用盡全力猛地一扇,冷白的臉上霎時紅做一片。牙齒磕到薄唇,破了皮,殷紅的血從嘴角處流下來。
后荼要去擦,被他制止了。他笑著,修長的手指緩緩將嘴角的血都拭入口中,不說話。
“你屠了整個炎族?!辈饺宦曇羯硢?,她指著大殿上圍了一圈的人頭問道:“就算四部長老有罪,這些人,也有罪嗎?”
“有些人無需犯錯,生而有罪?!彼壑械哪菍友栌殖霈F了,像一只饑餓的野獸。
“斬草除根,才能永絕后患??謶?,是最好用的方法?!?
步然無話可說,雙唇顫動,卻發不出聲。兩人都不再說話,春寒料峭,冷風夾著早開的梨花,幽香陣陣,穿梭之間。
面前的男人依舊是冷漠的臉,那雙星火疏淡的墨瞳幽幽,叫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他就是這樣,當你前一刻才發現他的一絲溫暖,對他寄予希望;后一刻,他就會親手滅掉你心中那團微弱的柴薪。
他總是知道怎么樣去折磨和凌虐。
良久,陌子歸的手搭上步然的肩,攏了攏她的輕裘,囁嚅道:“你不懂。”
是啊,她不懂,她不懂這個男人為什么殘暴成性,卻偏偏任她予取予求。她寧愿陌子歸更壞一點,壞得讓她永遠都不會產生希望。
“你哭了?”眼前的男人問,聲音里莫名染上怒意。
步然覺得下頜一緊,巴掌大的臉被他握在手心,迫使她直視他的眼。
“你因為他們,哭了?”陌子歸不知又被觸到了哪塊逆鱗,整個人的神色突然狠戾起來。
步然覺得手腕一緊,整個人被她騰空抱起,他一言不發,帶著步然大步走進了大殿,哄地一聲重重地摔上了門。
大殿里的尸體已經被清理干凈,地上的血跡也擦洗了一遍。但空氣中的腥氣和縫隙之處殘留的紅褐色結痂,默默地昭示著昨夜某人的暴行。
陌子歸將步然放在高臺之上的帝位,兩只手一左一右抓住椅子的把手,將她困在那里。
步然揚起頭看她,眼里皆是恨意。
“你恨我,卻哭他們?!蹦白託w一手扶住步然的臉,看著她笑了。
“你屠我炎族無辜老幼婦孺,我當然恨你。”
陌子歸聞言,仿佛聽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話,狹長的雙眼變成兩彎新月,“有時候我真的好奇,想知道你這個人是不是沒有心?”
他纖長的指順著她白皙的頸部緩緩下移,輕掃之間,激起一陣陣酥麻的暖意。那只手,在步然衣襟交疊的胸口處停住了。陌子歸溫熱的唇貼在她耳邊,啞著聲音繼續問道:“若是有的話,為何我無論如何都捂不熱?”
“唔……”隨著他最后一個尾音的消失,陌子歸的手探入了步然的褻衣,嫻熟地拈弄起她胸前的小紅果。
越來越洶涌的酥麻,讓步然開始詞不成句。她推擠著陌子歸的臂膀,蹙眉輕喘道:“君,君上說過,不會強要我……君無戲言……”
陌子歸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而再度捧起她的臉,墨黑的眸子深不見底,此刻正翻涌著滔天的情欲。
他將額頭抵住步然的,眉眼帶笑道:“沒錯,本君承諾過不會強要你的人?!?
步然聽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