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這荀府本沒打算將白狼寨趕盡殺絕,畢竟這只是一個地方小寨,對其經營的生意并無太大的影響。因此破了寨之后,荀府的大公子便回了建昌。留下了些守備和黃四郎繼續逼問“寶藏”下落。但這黃四郎只是空口白話,說道白狼寨中有寶藏,他想這白狼寨搶劫多年,想必也有些積蓄,再者他心中篤定了張麻子與張白狼便是一路,于是一心想將白狼寨中的金銀逼問出來些許,如此自己也好給荀府交差,但誰料這白狼寨中從張白狼、張大膽父子到寨中婦孺卻均是無比硬氣,倒是讓這黃四郎下不來臺。
黃鶴這番哪能再忍,夾手奪過旁邊刀斧手所持的彎刀,一刀斬去,那瘦子已然倒在血泊之中,顯然是不得活了。黃鶴此時也不再多說,眼見事已做大,便索性做絕,他自己拎著刀,逐個地逼問金銀下落。但凡有人不答,便鞭笞張白狼父子,若是張家父子嘴硬,便殺了手中人。一柱香的功夫,已然又是五六人倒在屠刀之下。殺到后面,倒下之人均是長笑怒罵,竟沒一個孬種,連老人孩子也是硬氣之極。
臺上,卻見張大膽忽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對張白狼道:“爸,咱說了吧!俺撐不住了!”說話間涕淚橫流,悲痛至極。
張白狼聽聞這話,白眉倒豎,罵道:“逆子,就是他把咱的皮肉打攔了,也不能松了咱老張家的骨氣!”這番話說來威風凜凜,已然沒了悲喜,只是一種山般的肅穆。臺下白狼寨人眾聽了,均是脊背一挺。
張大膽一邊嗚咽,一邊大聲反駁道:“誰怕了?老子可是張大膽!”說著不由得哭了出來,道:“可是,可是陳皮、黑背、紅兒、鐵嘴他們都死了啊!我不怕死,我愿意替他們死,但我不愿意看他們死!”這一番話說的顛倒至極,卻是至情至性,登時說得場中一片寂靜。張白狼雙眉垂下,長嘆了一聲,眼角一皺,兩行長淚無聲滑下,而場中一時間哭聲漸起。
黃鶴此時將彎刀架在一個婦人頸中,那婦人雙目流淚,身體顫抖,旁邊還有個四五歲的小胖墩,正一只小手死死抓著媽媽,一只小手伸出去抓著黃鶴的刀刃,嚇得哇哇直哭。
黃鶴面有得色,看著淚流滿面的張大膽,哈哈笑道:“不愿意看著他們死?那就說吧,說出來有酒肉吃,不說出來只能吃刀子……”這話方一出口,忽然聽得呼呼風響,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挾著灼熱勁風,“啪”地一聲砸在黃鶴手中彎刀之上,黃鶴只覺得手中似乎被烙鐵灼上,登時把持不住,彎刀脫手飛了出去。
卻見那脫離了鬼門關的婦人本來眼神呆滯,但此時定定地看著后寨門口方向,眼神似乎忽然被希望點燃,嘴中喃喃自語,似是叫著“輝逢”。而那孩子已然停了哭泣,小手微微搖晃,嘴邊露出了笑容。
卻見寨門口火光轟然爆燃起來,火光掩映之下,突兀兀立著兩條漢子,其中一人手持兩把尖刀,面上滿是戾氣。另一人斜斜倚在寨門邊,手上似是捏了一條枯枝,手掌揉搓過處,枯枝便化作星星的火焰灰燼,紛紛灑落在地上。這二人不知何時出現,而此刻身影在爆開的火光中之看得清剪影,但便是那扭曲剪影,也是顯得憤怒到極點。
黃鶴頓時大驚失色,他聲音顫抖,顫聲喝問道:“來……來者何人?”
那尖刀漢子怒嘯道:“俺乃白狼寨二隊扛把子,黃!輝!逢!是也!”
旁邊那人說道:“留意,對方人很多!”
那尖刀漢子爆喝道:“管他娘的!”
旁邊那人情緒也被點燃,大吼一聲:“對,操他娘的!”
來人卻正是項尤兒,以及同來的白狼寨漢子,阿黃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