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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有,不過在外地。”
“外地?”一聽,倆老終于寧了眉頭,“這里沒房子么?”
“嗯,對!”
“為什么不買一套呢?”
“買房子的話,需要老爸老媽貼錢,我想自己買。不過我工作也沒幾年,金錢不夠。”
倆老點頭說,“不錯,是個有上進心的孩子,不啃老祖的少年,已經很難得了。”
“謝謝爸媽賞識!”
錢如寧臉一拉,“賞識歸賞識,勢力歸勢力,小伙子,你雖然買不起房子我們不怪你,可這婚禮呢?難道也因為錢不夠,就免了么?”
趙雯依忙說,“他把錢全用在度蜜月上了,就是上次咱們去住的總統套房!”
“什么?”錢如寧一聽,氣不打一處來,“你們倆個小家伙,怎么這么不懂事?存款就是這樣子浪費的?婚禮不好好辦一個,卻把錢砸在破蜜月上?而且只是住了兩晚而已?”
錢如寧用力扇風,面紅耳赤,頭頂生煙。
趙雯依咬著唇兒,縮著腦袋,一聲不吭。估計如果老媽手邊有把刀,她分分鐘會被她砍殺。
紀瑞樂呵呵的說,“媽,別急嘛,婚禮可以補辦,錢嘛,也可以再賺!我是個醫生,還能天天收紅包,錢來得比較快!”
一句話,錢如寧瞬間氣消。“這還像句人話!”
見老媽氣消了,趙雯依樂滋滋的抬頭說道,“媽,這幾天我和阿瑞就住這兒咯?”
“嗯?怎么不住你們自己的新房?”
“房子被姓張的給封了,我的銀行卡也被封了!”
“什么?豈有此理!”
趙旉忙應,“老婆,這本來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咱們既然要吞他的錢,他要上告在所難免,申請財產保護,也很正常啊!咱們還是快點找個律師,著手資料,努力爭取把房子搶到手!”
“對,為了女兒,這套房子,咱們說什么也要把它吞下來!我們頂多付他點錢!”
倆老在那兒巴拉巴拉商量官司的事兒,紀瑞輕輕把禮物端上,“爸,聽說您喜歡喝酒,這是我孝敬您的,喝點嘗嘗!”
“哦,嗯——”趙旉不疑有他,遞來酒杯順手接下,抿唇一喝。
喝完,他頭一抬,看了看小酒杯,“哇,這什么酒,這么香?”
好奇之下,他拾起酒瓶,研究了一下,瓶子上啥也沒寫,他又給自己倒了一小杯,“阿瑞啊,這是啥酒?真好喝!”
一口含進嘴里。
紀瑞應道,“五十年的茅臺。”
“噗——”
坐在老爸對面,趙雯依被噴了滿臉。
她呆呆的,嫌棄的,拿紙巾擦個不停,“老爸!你干嘛啊你!”
“就是啊!在女婿面前,多沒禮貌啊你!”錢如寧也拿紙巾給她老伴擦嘴。
趙旉端著酒杯的手有點抖。
“呃——這個……”
“咋了?”錢如寧懵聲問。
“沒,我就問問,這酒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爸你嘗起來是真的還是假的?”紀瑞笑瞇瞇的問。
趙旉眨眼問,“這酒是你買的?”
“我親戚送的。”
“哦。”
“本來送給我爸的,我爸不喜歡喝酒,我就把它拿出來孝敬您了!”
紀瑞補充完,趙旉瞬間笑得眉開眼笑,“呵呵,好酒!真是好酒!我喜歡!”
“喜歡就再喝一點吧!我給你倒!”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省著點喝!剛剛已經被我浪費了一口,現在一定要省著點喝!”趙旉把酒瓶蓋子擰得死緊死緊,寶貝萬分的把酒瓶放進盒子里,抱著禮物竟然跑去保險柜,把它鎖進了保險柜里!
錢如寧瞬間笑噴了,“這死老頭子,竟然把酒塞保險柜?嗤,他把酒當黃金了是不是?真是個死酒鬼,死性不改!”
“這酒很貴吧?”趙雯依偷偷耳語問,“我聽說,茅臺就一小瓶就要四五千呢!你那酒,年份高,估計得有萬把塊吧,怪不得我爸這么寶貝它!”
“呵!”她還能再低估些不?五十年的茅臺,萬把塊?連一口都買不到好不好!
這寶貝,別說萬把塊,百來萬也買不到真品!那可是有價無市的超級貨色,要是哪天不小心他們家破產了,把這玩意兒拿去拍賣行拍賣,還能挽救他們一回。
紀瑞從兜里掏出一塊符,遞上說,“媽,這是我給你求的旺氣符,帶上它,保證你每次打牌,十場九贏!”
聽見這話,錢如寧忍不住就把嘴兒高高翹了起來,“這符靈不靈?”
“靈,我去求大師做過法的符,那大師可是很有名的哦!不信您今晚就去試試?”
“哎喲,不用不用,明天再試也不遲!”
今天女婿上門,她還出去打牌?那多不像話啊!
這道符,也花了兩三十萬才求來的,那大師,據說非常靈驗,平日里一道符,沒有百來萬,他還不賜呢,要不是沈佳妮幫忙介紹,照那大師的行程,估計他連大師的面都見不著,更別說插隊求賜符。
紀瑞對趙爸趙媽如此上心,那倆老對這女婿自然滿意得不得了,對于他們省掉的婚禮,他們也不計較了,不過他們說過,今年婚禮不辦,明年必須得補。而且彩禮錢也得拿,看在他現在存款都花光的份上,彩禮錢可以等等,當然,他們趙家的陪嫁品,就是那套房子。
那套房子的事,他們倆老一定會努力爭取把官司贏回來!
到了晚上。
趙雯依準備洗洗睡了。
紀瑞穿著睡袍,看她給自己打地鋪,他滿臉不開心,“我不睡地上。”
“不睡也得睡!我拒絕同床!”
“我保證不會亂來,你讓我睡床上!”
“不行!原則問題不能破壞!”
“你別忘了,剛才我是怎么幫你的?”
“哼,你還敢說?我本來不想回家的,你偏偏給我敲門,驚動了我爸媽。這事都還沒跟你算賬呢!”
紀瑞環胸問,“你這擺明了就是在過河拆橋!”
趙雯依笑著一甩秀發,“怎么著?我就過河拆橋了,怎么著?”
紀瑞叉腰吐氣,沉默老半天。
好吧,他承認,從小到大沒有談過戀愛就是吃虧,對于這種狡猾的女人,他好像沒轍!
紀瑞點頭應,“好!趙雯依,你給我等著!別讓我逮到你把柄,不然你就等著被我欺負吧!”
說完,他往地上被窩一鉆,氣鼓鼓的背對著她入睡。
趙雯依樂滋滋的爬上小床,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抱著自己的熊寶寶抱枕,呼呼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