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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肘后備急方》?”
“1980年的《中醫(yī)概論》……”
……
他們越說越雜,越說越精深,但萬凡偏偏什么問題都回答得上來,甚至由開始的探討變成了他對老劉醫(yī)學疑惑的回答,好像老師教學生似的。
記者們還有圍觀的人也跟不上節(jié)奏了,他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反正就是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看著老劉那一副激動的表情和恍然大悟的神色,大家都知道,萬凡這個人的醫(yī)術恐怕真不是吹的。得到消息趕出來的張宗保更是氣得捶胸頓足,大喊來晚了。
老劉的身份也被下面的人給扒拉出來了。
他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是一名小診所的中醫(yī),是一名中醫(yī)世家的人。
但他沒有說的是,他爺爺的一個徒弟,是常年負責中央首長醫(yī)療保健的大國手。甚至他自己,醫(yī)術也得到了許多人的認可,別人寧肯不去大醫(yī)院治病,也要千里迢迢的趕到他那求醫(yī)問診。
下面的醫(yī)斗也搞不下去了。
理論水平,他們連人家說的是啥都搞不懂,這方面只能讓真正的專家來收拾萬凡。至于具體的病例,誰沒事帶病人在身邊,萬一真有個三長兩短,怎么辦?
帶普通的病人?誰都治得好的,這有可比性么?
何況,想起太極集團的人和剛才那荷槍實彈的一群人,他們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什么。這種背后有人的人,還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吧。
他們滿意了,老劉可不滿意。
他有好多問題想要問。但萬凡已經不想回答了。
因為,他們的理論水平真的不是在一個水平線上,現在的情況就變成了,好奇寶寶一樣的老劉和張老先生,一個勁的追問他各種問題。說的他是口干舌燥,無趣之極。
穆玉容也發(fā)現了這一點。
“停!”她沖上去拉開了抓著萬凡手不放的老劉,“你哪來的專門多問題,適可而止!我們這開業(yè)典禮還要不要舉行了?”
“哦……”老劉這才回過神來,意猶未盡,依依不舍的松開了手。
他還是有些不甘心,又追問了句:“你對大醫(yī)精誠之道怎么看?”
“大醫(yī)精誠自然是對的,但后面的敘說卻與我的道有些不一樣。你看我凈土醫(yī)舍的這對聯(lián),便說明了我對醫(yī)道的認識和選擇。”萬凡擺了擺手,“診斷普通人的事就先押后一下吧。”
“好,當然!”老劉不好意思的紅了臉,然后,又纏住了張宗保,“張先生,可見到你了,不知道你對陰虛陽虛怎么看?”
萬凡摸了摸鼻子,心有余悸的走到一邊,“我們還是繼續(xù)我們的開業(yè)典禮吧,這彩沒剪,鞭炮還沒放呢!”
“你還知道開業(yè)?早就過了吉時!”穆玉容有些無奈,“傻孩子,可長點心吧。”
“當年,我小的時候,家里窮。那時候我很喜歡地理,覺得那些山啊水啊,陸地海洋非常有意思,然后就想有一個自己的地球儀。可是家里很窮,沒錢給我,我就出去撿瓶子、撿易拉罐,還幫著送過報紙。”
“辛苦了整整一年,我終于攢夠了錢,買到了心愛的地球儀。它嶄新嶄新的,顏色漂亮,湛藍湛藍的,線條都標得清清楚楚。我拿著在家整整看了一天!你知道第二天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穆玉容嘆了口氣。
“發(fā)生什么了?”被她說話內容引過來的許晴等人也豎起了耳朵聽了起來。
“第二天,有個國家解體了……”穆玉容手一攤,肩一聳,嘴角扯出一絲微笑,“所以啊,從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這個世上,計劃趕不上變化的肯定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都能沉下心冷靜的去處理。”
“哪像你個傻小子,低調才是王道,懂么!”她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兒子的后腦勺,“把自己弄得那么高調,不怕摔下來摔得慘痛啊?”
“剪彩放鞭炮!”萬凡委實有些不習慣這樣的親昵,狼狽的找了借口就跑開了。
“噼噼啪啪!”凈土醫(yī)舍終于正式剪彩營業(yè)了。
穆玉容笑容滿面的招呼著客人,心里卻在想,被這臭小子這么一搞,醫(yī)舍生意肯定不錯,他一個人忙得過來么?
不行,晚上得和他商量商量,多找點人過來。不然,他還能三百六十天天天坐堂啊?
“齊少,我們沒見到有你說的那些人,這……我們要不要按原計劃進行?”萬豪安保公司的暗子又將情報匯報過去了。
“怎么可能?我打電話問下?”齊天宇臉上陰晴不定,不是全都安排好了的么?
“喂,找下工商局的孫副局長。對,孫哥,不是說好的么,那小子……什么?我姑父說的?”齊天宇愣了,一腳踢開跪在身前的女人,站了起來。
“姑父,你什么意思?說好的行動怎么變卦了?事情有變?事情有變你不知道通知我一下?”
齊天宇的語氣變得非常不淡定,被人這么狠狠的晃點了一下,醞釀已久的大戲居然還沒開幕就被自己人給落幕了。
這他娘的都什么節(jié)奏!麻子不叫麻子,這叫坑人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