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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萬凡沒有做更多的解釋。
小的時候,他這個沒爹的孩子,和兩個表哥,在學校不知道受盡了多少侮辱和歧視。
那個時候,他最想的就是有醫生能夠治好兩位表哥,然后,自己有個父親。
隨著年齡成長,后面這個念頭越發的淡薄,但治好表哥的心愿可從來沒有改過。
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聽從母親的建議,填報國內數一數二的醫學院——西京大學醫學院。
不管她們信或者不信,表哥他萬凡是治定了,既然繼承了萬凡的身體和身份,那么就繼承了他的責任和義務,夢想和心愿。
“我相信你。”穆玉容看著一臉淡定的兒子,點了點頭,“你們還別說,小的時候,我還真見過巫醫治病。”
“巫醫符水,卜卦,符咒等等,鄉下還有一點點傳承吧。非洲,南北美洲,東南亞等地方還有傳承。”
穆菲雪一臉平靜:“與現代醫學相比,他們具有了太多的不可控性,非常不穩定。也沒有邏輯性較強的理論作為支撐。但作為經驗醫療和神秘醫療的重要組成,他們不是不能治病救人。”
“所以,我也相信你。”
這是怎么了!
張紅柳以手扶額,節奏不對啊,她更希望她們是因為萬凡是親人,所以毫無保留的相信他。
結果不是。
“萬凡,你能保證,即使不成功,也不會損害到你表哥他們的身體和精神么?”孟浩然打了個酒嗝,鄭重的問道。
“首先,肯定會成功。然后,西醫能保證,即使治不好人,哪怕緩解不了病情,也不會損害到患者的**和精神么?”
“老大,這種提問有點無恥。不過我還是能夠保證,至少在我手里,他們沒事!”萬凡自信的眼神加上那言之鑿鑿的語氣,確實有感染人的信服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將他們兩兄弟也加入醫斗的環節吧,反正也是要征集病人的。”張紅柳建議道。
“胡說八道什么!”萬凡的臉色冷了下來,“我會害我的親人么?我能保證我不會害了他們,可是其他庸醫我怎么保證?這事沒商量,不行!”
“我不過就是個建議,你炸什么毛!”
張紅柳有些委屈,要不是你的親人,我還不說這話呢。
“醫斗?什么醫斗?”
穆玉容沉聲問道:“凡兒,我還沒有問你,你這一身醫術,到底是怎么來的。醫學院連符咒也教?還有,你不是進的西醫醫學院么,怎么全是中醫手段?”
孟浩然他們所在的院系,全稱是——西京大學醫學院理學院,主要學的生命科學、生物科學和生物技術。
除此之外,醫學院還有臨床學院,公共衛生學院,中醫院,藥學院等多個院系。
比如,張紅柳就是中醫院的學生,而許晴,她讀的是管理學院,學的主要是整個醫療環節的細節管控、醫院管理等等。
穆玉容實在沒有想通,自己兒子這一身中醫醫術,到底是怎么來的。他會什么,自己這個當媽的還不知道?
當年他找他姥爺學中醫,讓他去背一本《黃帝內經》,整整三月都沒有背到三分之一。
他姥爺就說了,這孩子,熱情有余,天賦不足,如果能持之以恒,四十歲左右估計能成為一名比較勉強的中醫。
結果這孩子才十八歲多一點,就搞起了中醫醫館,還和人弄什么醫斗。
穆玉容不擔心才怪!
“我是自學的。”萬凡心中一驚,一瞬間轉過很多念頭,他在想怎么解說這個事情。
畢竟,現在實力沒有恢復,這方世界世俗力量又相當危險和變態,他可不想被人捉了去,嚴刑拷打,切片研究什么的。
“自學?”別說穆玉容,便是同寢室同班級的孟浩然他們都不相信。
“你小子不說實話啊。”祝小田酒喝得有點多,腦袋暈暈的,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老四,哥幾個也是看你實誠才和你做兄弟,沒必要騙我們吧。”
“你來學校快一年了,課逃了一大半,沒事就去上網泡吧,還去追江雪,天天頹廢得像個啥一樣,你啥時候自學中醫了?你這么叼,兄弟們怎么不知道。”
“做人實在點,哥哥我家里也是這么個樣子,咱們自己有手有腳的,靠本事吃飯,不丟人。這兒都是自家人,你就說實話吧。除非,你不把我們當兄弟,連句實話都不說。”
穆玉容愣了,她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酒醉說實話,她沒有想到,自己老老實實的兒子在大學里是這樣過的。她心頭一陣凄苦,鉆心的委屈奔涌而上。
但這里這么多外人,她只有如同之前一樣,忍。
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