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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出去!”我盯著他。
“好啊”,他看著我,“讓我也見識見識你們北宗的本事!走吧!”
“趙司辰!”舒蘭一聲斷喝,“坐下!”
“不是你干嘛總對針對我?”趙司辰不服氣,“是他挑戰我好不好?”
“你坐不坐下?”舒蘭冷冷的盯著他。<>
趙司辰無奈,“得得得,給你面子”,一屁股又坐下了。
舒蘭平靜了一下情緒,看看我,“他這人有口無心,別跟他計較,就當給我面子了,好么?”
我點點頭,“我想知道,為什么他們的父母都有資料,到我這里就沒有?我父母也是三神教的人,為什么你提都不提?”
舒蘭凝神看著我,“我父母也是三神教的,不也沒有么?我們是北宗弟子,和他們不一樣。你不明白么?”
“有什么不一樣?”我冷笑,“都是三神娘娘的法脈,為什么要區別對待?”
“小馬,別鬧,行么?”她看著我。
我也覺得自己的話有點過了,我和她同是北宗弟子,趙司辰給她拆臺就罷了,要是我也拆臺。那就真不合適了。
“對不起”,我坐下,“我不問了。”
舒蘭嘆了口氣,勉強笑了笑,“來之前,師父說這次總壇重新編了九個組,就咱們這組是最讓人頭疼的。現在我明白了,師父說的沒錯。大家都有本事,誰也不會真心服誰。今后要在一起同甘共苦,看來是需要一個磨合的過程。但是我把話說到前面,我是你們的隊長,你們可以有矛盾,但不許內訌。如果誰觸動了這個底線,我決不答應!”
“對不起,是我激動了”。我淡淡的說,“隊長,別生氣。”
總得有一個帶頭道歉的,不然舒蘭這臺是下不來了。
苗乙站起來,“我錯了”,說完又坐下了。
我不禁一笑,這姑娘,永遠這么酷么?
趙司辰見我倆都表態了。也跟著站了起來,“呃……妹妹,哦不,隊長,我剛才過分了,你別往心里去啊。這樣,晚上我請大家吃飯,算慶祝一下咱們入隊。行不行?”
“你坐下吧”,舒蘭長長的舒了口氣,看看我們,“總壇重新組合我們這些年輕弟子,這是我們的使命。這座房子是給你們的,你們今天就搬進來。”
“這里只有三個房間,四個人怎么住?”苗乙問。
“有倆人住一起不就行了?”趙司辰接過來。
苗乙一皺眉,“問你了么?”
趙司辰無奈。<>又靠回了沙發上,他好像很喜歡苗乙,但是苗乙明顯對他不感冒。
“我不住在這里,只在總壇有任務的時候才會過來”,舒蘭說著從包里取出四個錦囊,“總壇教主為我們新編的九個隊都賜了名字,我們這一組以赤焰金鷹為組徽,對外的名號叫赤焰堂。這錦囊里是四塊赤焰金鷹令,是我們的身份標識,也是我們的護身之物,你們各自收好。”
我拿過一個錦囊,打開一看,里面是一面不大的紅玉令牌,上面用黃金鑲刻了一只威猛無比的鷹頭。我用手輕輕撫摸著它,眼前突然出現了一位身穿黑衣的長發少女,在她的身后,有一只烈火構成的神鷹。
我猛地睜開眼睛,“這上面有陣法?”
舒蘭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我把令牌取出來,放進了口袋里,苗乙則摘下了脖子上的十字架,把令牌當項鏈戴上了。
趙司辰看看我倆,也拿過了自己的令牌,看都沒看就塞進了褲兜里。
舒蘭拿最后一塊令牌,“新編的九個隊,由總壇教主麾下的兩位九翎祭司和兩位北宗長老分別統領。我們赤焰堂的統領者是我師父,北宗長老鹿芊芊,不管你們過去在教中聽命于誰,自這一刻起全部作廢,以后我們四個人只聽命于鹿長老,只效忠于總壇教主和圣女”。她看看我們,“懂嗎?”
“懂!”這次我們三個人空前團結,異口同聲。
“好,我們以巫念之法,向三神娘娘起誓”,她第一個掐起了手訣。
我們跟著掐起了手訣,跟著她念,“我等赤焰堂四弟子起誓,此身此心,忠于圣女,若有二心,天雷加身,萬劫不復!”
巫念之法是三神教獨有的起誓之法,因為它本身就是一種巫術,所以一旦違背,必遭報應,所以教中之人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這種方法。
念完三神教密咒之后,巫念之法起誓完成,我收了手訣,看看舒蘭,“隊長,不是說讓我們忠于教主么?為什么誓言里只提圣女?”
舒蘭一笑,看看苗乙,“小乙。你告訴他吧。”
“我們三神教實際是沒有教主的,我們南宗以圣女為尊,你們北宗以掌教大護法為尊”,苗乙說,“現在南北統一了,總壇教主不過是個權宜稱呼。三神教的根,還是在圣女身上,所以我們最尊貴的主人,還是圣女。”
“哦,那就是說現在的教主,只是替圣女處理一般性事物?”我問。
“如今的教主本是我們南宗的圣女,南北統一之后,她將圣女的身份傳給了她的獨生女。因為小圣女年幼,所以她就以總壇教主的身份處理教務,代替圣女的職責,等將來小圣女長大之后,這個總壇教主的身份也就不存在了。”
“圣女的女兒做圣女?”我想了想,“那她為什么要退位?難道就是因為咱們三神教只能有一個圣女么?”
苗乙看看我,“我也不清楚,這是秘密,不許問的。”
我一聳肩,“又是秘密,咱們教里的秘密可真多。”
舒蘭一笑,“因為我們還小。不夠資格碰觸那些而已,以后等你做了九翎祭司,還怕這些會瞞著你嗎?好了,該說的都說了,我先回師父那里,你們各自抓緊時間搬家,三天之內,你們要面臨一個不小的考驗。是不是合格的赤焰堂弟子。就看你們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