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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替我辦?”我愣了一下,“這事能辦?”
“廢話”,師父冷笑,“他姓李的算計別人我管不著,算計我們三神教的人,那就是他不長眼了。更何況他算計的是我徐元杰唯一的弟子,這筆賬我要是不給他算算,以后你師父還怎么在江湖上混?”
這真讓我有點意外,“師父,那咱三神教能把這事擺平?這可是我們騙了他們呀。”
“什么騙?扯淡!”師父看我一眼,“他們這是明擺著下套坑人,要不是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心眼兒多,不吃眼前虧,還不把命搭那兒?敢挑釁三神教,他姓李的是活膩歪了!”
師父不愧是徐瘋子,說話辦事就是痛快,瘋的特別帥!
“我本來想這事我們自己扛的,總不能什么都靠您來替我出面”,我看看師父,“不過既然您能辦,那要不……就麻煩您了?”
師父撇我一眼,“你甭管了,這事我心里有數。不過這電視臺你們確實也不能待了----不過你要記住,這不是為了躲事跑的,三神教弟子從來就不躲事!”
我使勁點點頭,“嗯,我記住了。那我們是為什么跑的?”
“為了……”師父一皺眉,“怎么說話呢你,什么跑不跑的?”
“呃……那我們總得有個原因吧?”我說,“您說不是為了躲事,那是為了什么?”
師父平靜了一下情緒,“上面有命令,要從年輕弟子中選拔一些好的特別培養,龐爺說了,讓你去北京。馬炎炎她師父允許她回京,估計也是因為這個。你把這邊工作交割下,靜修一兩個月然后再去。”
“特別培養?”我挺好奇的,“怎么個特別法?”
“這個我也不清楚”,師父搖頭,“自從南北統一之后,幾乎每年總壇那邊都有新動作,我也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我琢磨著這句話,似乎是有點玄機。師父是老江湖了,要是他都看不明白,那這所謂的特別培訓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到北京之后安頓下來,時機到了,你于阿姨會去找你的”,師父看我正走神,眉頭一皺,“我跟你說話呢,想什么呢?”
“啊?”我回過神來,“呃沒什么,師父,必須去么?”
“當然要去了,這對你來說可是一個機會”,師父頓了頓,“再說了,這是總壇的命令,我們身為弟子,必須服從。<>”
我點點頭,“那您剛才說的那位于阿姨,她是誰呀?”
“你高三那年見過她,不記得了么?”師父看我一眼,“為了你,我和她還吵了一架。”
“是她呀!”我想起來了,“她也在北京?”
師父站起來,“行了,該說的都說了,我得連夜回去。這里的事你自己看著安排吧----對了,錢夠不夠用?”
我也站起來,“夠,李良給了我和馬炎炎每人五十萬。”
“那我就不另給你了,不夠用了給我打電話”,師父說著轉身要走。
“哎您等等”,我拉住師父,“那錚天鼓怎么辦?這次您還不帶走么?”
當初唐小婉把錚天鼓給我之后,我就跟師父說了,他說讓我先放著。所以這兩年下來,三神教的這件圣物一直都在我床底下的箱子里,壓根兒就沒動過。
師父想了想,“還是你帶著吧。”
“可那是冷師叔請您交還給掌教護法的呀”,我說,“總在我這,合適么?”
“掌教護法……”師父嘆了口氣,“他已經去世很多年了,怎么交給他?你帶著吧,誰跟你要你也別給。以后見到掌教護法的女兒,替我交還給她。”
“原來掌教護法都去世了……”我點點頭,“那他女兒叫什么?”
師父神情復雜的看了我一眼,“你會見到她的,別問了。”
我心說當師父的怎么都愛用這種話來搪塞弟子?林老師這樣,師父也是這樣,什么都是等我自己見到,等我自己明白,那你們干脆別提這茬不是更好?這等于是先給你把好奇心勾起來,然后又啥都不告訴你,活生生的煎熬我們做弟子的這顆善良而純凈的心!
但是做弟子的也只能如是回答,“嗯,我懂了師父。”
“你的出神術火候還不夠,還做不到收放自如”,師父想起來,“趁這段日子好好修煉,林老師應該教了你不少真本事,把兩者融合起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