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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不大,帶著激動的哭腔。
我抱住她,“好,不分開,永遠(yuǎn)也不分開。”
想想那一刻,真是美好。
然而這份美好卻沒能長久,半年之后的一個晚上,我接到了她的電話,沒多說,就一句,“小馬,真希望我們永遠(yuǎn)不會長大”,然后她就哭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強忍著笑了笑,“虹,你想說什么?”
她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哭。
“別哭了”,我輕輕的嘆了口氣,“你我有緣無份,我沒福氣,祝福你吧。”
“你為什么非讓我來成都?為什么不讓我和你一起去石家莊?”她哭著說,“對不起,對不起……小馬,我對不起你……可我……”
“沒什么對不起的”,我頓了頓,“師父說過,你不是我的,我也不是你的,是我太喜歡你,放不下。好了,我們都還年輕,各自珍重吧。”
“如果我們沒長大,那該多好……”她很傷心。
我掛了電話,跟舍友大黃要了根煙,默默的吸了起來。
大黃很納悶,“怎么了馬?平時你可是不抽煙的,出什么事了?”
“女朋友有外遇了”,我很平靜,“她昨晚跟一個追她很久的師兄睡了,現(xiàn)在決定了,跟我分手。”
大黃一皺眉,“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強忍著笑了笑,“我倒希望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倒希望能活的糊涂點,可我就是知道了,你說怎么辦?”
大黃摟住我肩膀,“別這樣,女人嘛,咱學(xué)校有的是,明天哥就給你介紹個!絕對比她漂亮的多!”
“黃,讓我一個人靜靜”,我掏出三百塊錢,“你跟老大,老四說聲,委屈哥幾個去外面住一宿,我明天就沒事了。”
“不是你想干嘛?”大黃看著我,“尋短見?”
“我要約炮”,我木然的說,“給我騰個地方。<>”
“約誰?”
“韓子淇”,我平靜的說。
韓子淇是我們學(xué)校藝術(shù)學(xué)院表演系的,是個身材極好的小美女,我倆攝影協(xié)會認(rèn)識的,跟我關(guān)系一直不錯。
大黃一聳肩,“得了,你牛b!”抄起那三張,想了想,又放下兩張,“兄弟,女人有的是,哥們不勸你了,晚上跟韓美眉好好聊聊吧,這種事跟女孩子說說更有用。”
大黃走了之后,我并沒有給韓子淇打電話,直接反鎖了寢室,一個人哭了整整一晚。
其實朱虹和那個師兄的事,我早就有心理準(zhǔn)備。一個多月前,她第一次跟我提起那個人,說那人死纏爛打的,她很煩。那時我心里疼了一下,心里本能的有了某種預(yù)感。上了大學(xué)之后,我的出神術(shù)修煉一直沒有放下,六十九竅已經(jīng)打開了五十九個,這讓我具備了一種很神奇的能力,那就是如果想一件事情,晚上就可以夢到相關(guān)的場景,而且就算沒睡著,我的預(yù)感力也極強。
接到朱虹電話的前一晚,我心里突然很不安,預(yù)感朱虹會出事,晚上睡覺的時候,夢到朱虹喝了很多酒,半推半就的跟一個男人走進(jìn)了賓館,我甚至還看到了她和他在床上的一些細(xì)節(jié)……那一刻,我真后悔,我為什么要修煉出神術(shù)?
夢里,我很心痛,夢醒了之后,我的心碎成了渣。
我沉淪了一個多月,逃課,泡吧,到處去游蕩,無論做什么,都無法緩解失戀的痛苦。
韓子淇生日那天,我喝多了,在酒店那裝修豪華的廁所里吐的眼冒金星。難受的時候,我又想起了朱虹,想起了她的溫柔,想起了她的體貼,我再一次崩潰了,靠在馬桶上哭的跟孫子似的,站都站不起來了。
在我痛苦的無法自拔的時候,我想起了師父,那一刻也顧不上什么男人的面子了,掏出手機(jī)來,給師父打了過去。
“師父,我失戀了,朱虹跟別人好了,不要我了”,我哭著說。
師父并不意外,“難受么?”
“難受的要死”,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師父笑了,“男人嘛,總要為初戀情人哭一次才好。”
“她不要我了師父,她真的不要我了”,我像一個委屈到了極點的孩子。
“沒人敢不要你”,師父依然很平靜,“她只是一個人在外地,想要像別的女孩子一樣被呵護(hù),被心疼而已。她心里還是喜歡你的,只是,你們離的太遠(yuǎn)了。”
我抹抹眼淚,“道理我懂,可我心里還是疼。”
“你有兩個選擇”,師父口氣一變,“要么為她傷心沉淪,從此淪落下去;要么,哭完了站起來,再去找一個更好的女孩,這是你的命,男子漢大丈夫,哭沒用,你得認(rèn)!”
“我不甘心!”我咬牙切齒一拳砸到了墻上。
“好啊”,師父輕輕的說,“那就用你的巫術(shù),殺了那個男的,把她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