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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海水圍繞在墨傾城的四周,冷氣滲入骨髓,她不禁打了顫,好冷。
隨著空氣越來越少,窒息的感覺席卷全身。
“唔……”
墨傾城痛吟著,眉頭緊鎖,不知為何,嘈雜的聲音響徹耳旁。
她還沒死?
墨傾城緩慢的睜開雙眼,刺眼的陽光讓她瞇起了雙眼。
“小乖,你終于醒了?”蘭雪梅看著病床上的墨傾城,快速按了一下按鈕。
“媽?”墨傾城看著年輕許多的蘭雪梅,眼眶微濕,還能見到媽媽,真是太好了。
“小乖,是不是很痛啊?不哭不哭,小玖馬上就到了。”蘭雪梅心疼的摟住墨傾城,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然而墨傾城卻越哭越厲害,由無聲的掉淚到放聲大哭,弄得蘭雪梅手足無措,最后陪著她一起哭。
導(dǎo)致匆忙趕過來的陸玖,尷尬的站在一旁,不知該如何勸慰。
墨雋臣帶著自己兩個(gè)兒子過來時(shí),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看的哭著上氣不接下氣的母女倆,他蹙著眉頭,幾步走上前就將她們分開,“梅梅,別哭了,小乖才醒,再這么哭下去,非得暈過去不可。”說完,還朝墨胤墨玨兩人示意了下。
“是啊,你看,本來就如此漂亮的兩位女士,雖然梨花帶雨的樣子讓人心疼,可再這么哭下去,就會(huì)變丑了哦!”墨玨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捂著胸口,做出一副心疼萬分的樣子。
而墨胤,只看著兩人,說了句,“不哭。”
原本哭得很傷心的蘭雪梅,聽了自家老公的話,微微臉紅,后又見墨玨一副搞怪的樣子,便“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一旁的陸玖見到此刻氣氛正好,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微笑著說:“還是墨叔你們厲害,我看著蘭姨和傾城這樣哭,完全不知道怎么辦。”
“那是,也不看看老子是誰。”
墨雋臣有些臭屁的昂起頭,下一秒就被蘭雪梅一巴掌拍了下來
。
“嗷!”墨雋臣摸著蘭雪梅的手,看著她掌心那塊明顯的紅印,責(zé)備道:“怎么拿自己的手打,看看,紅了吧,心疼死我了。”
蘭雪梅拍開墨雋臣的手,嬌嗔著,“正經(jīng)點(diǎn),還有人在呢。”
“怕什么,心疼自己老婆怎么了,你我可是連法律都承認(rèn)的!”墨雋臣直接無視周圍的人,緊緊摟住蘭雪梅,宣布自己的所有權(quán)。
“咳咳。”陸玖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兩人不斷虐狗,“墨叔,蘭姨,先讓我給傾城檢查下吧。”也好快點(diǎn)讓我忙完走人啊喂!
墨雋臣這才看到睜大雙眼看著自己的墨傾城,“啊啊啊!小乖,你醒了啊,快讓爸爸看看,還痛不痛啊,爸爸幫你呼呼!”
墨傾城看著墨雋臣不斷幫自己“呼,呼……”,眼淚又忍不住滴落,這是她的爸爸啊,之前為了蘇瑞直接把他氣得進(jìn)了醫(yī)院,沒想到現(xiàn)在,依舊疼愛著她。
想到這,墨傾城撲進(jìn)墨雋臣的懷抱,痛哭流涕,“爸爸,對(duì)不起。”
“小乖,你怎么了,沒什么好對(duì)不起的。”墨雋臣手忙腳亂不斷擦拭著她的眼淚,沖著陸玖吼道:“小玖,你快來看看,小乖是不是還疼著呢?”
陸玖扶額,慢步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拆開腦袋上的繃帶,重新給墨傾城上了藥,當(dāng)然,還要不斷放輕手上的動(dòng)作,生怕下手重了會(huì)走不出病房。
“好了,傷口這幾天不要碰水,每天我會(huì)來換藥的。”陸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這簡直比一臺(tái)手術(shù)還要累。
“辛苦你了,小玖,我們出去聊聊吧。”蘭雪梅還想問一些注意事項(xiàng),便拉著墨雋臣一起出了病房。
隨后,墨玨因?yàn)閷W(xué)校還有課,也離開了。
病房里,只剩下墨胤和墨傾城兩人。
墨胤沒有說話,直接走到一旁的沙發(fā)上,拿起雜志,看了起來。
墨傾城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么開頭,只能偷偷的看著墨胤,看著看著,就有些癡了。
自家這位大哥,從小就是眾女生迷戀的對(duì)象,雖然是領(lǐng)養(yǎng)的,但身上卻集齊了父母的所有優(yōu)點(diǎn),家中的長輩看到都說他天生是墨家人。
他有著一頭短發(fā),白色襯衫不像平時(shí)那樣整齊,領(lǐng)口微微敞開,袖子卷了起來,五官分明,薄唇緊緊的抿著,要不是那雙深邃而有神的眼眸,墨傾城一定會(huì)認(rèn)為這是哪位雕刻大師做出來的完美藝術(shù)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