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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事前的準備,我多次向張警官詢問有沒有新的線索,但是他那邊也沒有什么新的進展,只查到了那個道具公司的具體地址。
張建國之后也來過幾次,但公司那邊的事情實在不能壓了,于是向我告歉后就回去了,只說胡太太會在這邊,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她。我的那筆酬勞他到是辦的很快,住院第二天就打到了我的賬戶。
看著短信上顯示的一長串數字,我不禁感慨,自己前后兩次住院,第一次讓自己有了百萬身家,這一次就有了一千萬,那下一次是不是得破億了?不過說句心里話,這次的一千萬還真沒上次的一百萬給我的沖擊大,可能是經歷的關系吧,總覺對于金錢我正在慢慢的失去欲望。
經過十幾天的治療,我終于康復出院了,大夫告訴我回去還得靜養三個月才能恢復如初,我表面答應著,但心里已經放棄了靜養三個月的打算。
巧合的是在我出院的同一天,何蕾通知我杜文娟老人也可以出院了,所以我只得又跑去她那里接人。
我直接將杜文娟老人接到了綠茵花園的房子,以后她就在這里度過最后幾年。出于志愿者的原則,何蕾也跟了過來,說要幫老人收拾收拾房子。
進屋將老人安頓好之后,我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搬回我的小黑屋去,到不是這房子住不下,只是自己確實不想和老人住在一起,畢竟自己還是個年輕人,和個老人住在一起確實有些接受不了,所以我就打算把房子讓給老人居住,如果覺得悶還能把老院子里的那些奶奶請來一起住。
得知我打算把房子讓出來,何蕾對我豎起了大拇指,還主動過來幫我一起收拾東西。我負責卷被褥,打包衣物,而她則開始整理桌上的小東西,正收拾中她發現了那些鋪在桌上的詩稿,隨手拿起一張看了一遍,原本粉嫩的臉,馬上就變的紅撲撲的。
我看見她正在看那些詩稿,急忙過去搶了下來,塞進了背包,還不滿的沖她說:“你怎么隨便看人家東西啊?大學白上了?”
何蕾并不生氣,反而有些扭捏的說:“你,這些是,是寫給誰的啊?”
我這才發現她的異樣,馬上明白了過來,看來她以為這些情詩,是我寫給她的?開玩笑,我能干這么沒溜的事嗎?像我這么一個有用偉大人格的人,能去下作的給別人寫情詩嗎?
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對何蕾說:“沒錯,這些都是我寫給你的。喜歡嗎?”實在對不住了馬靈君,哥們也想做一個擁有偉大人格的人,但怎奈學歷太低,不得不借你情詩一用了。
我一說這些都是寫給她的后,何蕾的臉上就又紅了幾分,嘟著小嘴說:“不喜歡,我又沒批準你寫,再說寫的都是什么啊,肉麻麻的。”
“真不喜歡?那拉倒,我本來還打算給你呢,既然不喜歡回頭我燒了吧。”
“誒,我也沒批準你燒啊,不喜歡也能看看啊。你給我,我回去看看你文學修養到底咋樣。”
雖然嘴上滿是不屑,但是她的表現卻已經出賣了她,看來這情詩的殺傷力還真是夠猛的啊,連跆拳道黑帶都被瞬間擊垮了?這到讓我覺得很是不爽起來,原來這些文鄒鄒的家伙,都是這么把姑娘騙走的啊,那我們這些大老粗以后還能找到媳婦嗎?
我毫不猶豫的取出了那幾張詩稿,塞到了她手里,之前是打算用這些詩稿建立和張蕥的聯系,可現在已經成立他們家的救命恩人,那這些自然就沒什么用了,所以扔了還不如送給何蕾呢。我只希望這些詩稿別被張蕥看到,不然我以后怕是會永無寧日了。
我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安頓好杜文娟老人,就出發前往了我的小黑屋,何蕾非要跟著一塊去,說是要幫我收拾一下。
若是在以前我肯定會左推右擋的拒絕,絕對不會讓個姑娘看見我住在那么破舊的環境里,但是現在我賬戶里放著上千萬,心態就變了好多,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有錢人裝窮那叫格調。
我扛著行李箱,帶著何蕾在狹窄的巷道里穿行,左拐右繞了好半天,終于到了我以前居住的小院。
剛推開銹跡斑斑的鐵門進到院里,就碰見了正在接水的房東,看見是我進來,房東大姐立刻就開始嚷嚷:“誒,小魏啊,你最近跑哪去了?這房子你還住不住啊?不住就趕緊退房啊,后面一大堆人等著租呢。”
我嘿嘿的陪著干笑,向她解釋:“郝大姐,我最近有點事在忙,但是房租不是給你預交了三個月嗎?”
房東大姐馬上就變了臉色,把手插在肥碩的腰上,氣勢洶洶的說:“光交房租就行啊?電費水費不用交啊?你現在還欠著兩個月的電費呢。”
她這一提我也記起來了,搬去那邊之前是欠了一個月的電費沒交,后來一忙確實給忘了,既然是自己理虧在前,我到也不好太過強硬,連忙陪著不是,答應晚上就補交所欠的電費水費,這才把房東給穩住。
我打開房門重又回陰暗的小房子,心里不但沒有落魄感,反而有種回到家的感覺,真是賤人賤命啊。
何蕾自打一進屋就開始氣哼哼的叨叨:“什么人嗎,不就欠了幾天電費,至于那么牛嘛。我說,你也是夠能忍的啊。自己又不是買不起房子,干嘛窩在這兒,受這份氣啊?”
我正在把鋪蓋一層層鋪到床上,看見何蕾氣的小臉通紅,不禁失笑到:“嘿,我這當事人都沒生氣,到把你氣成這樣了?你從來沒出門打過工吧?一看你就是嬌生慣養的,一點委屈都受不了。”
“誰說的,我以前做實習生,也受了不少委屈的。我就是看不慣她這種盛氣凌人的樣子。”
“有些事你不知道,這房東雖然刻薄,但對于大是大非卻很明白。上次有公安來查我的底,在院子挨家敲門詢問我的情況,搞的整個院里的住戶都以為我是個罪犯,吵著嚷著要房東我把清出去,但郝大姐卻沒這么做,她當時認為警方沒有定罪,如果草率的就把我當成罪犯看待是很不公平的,為此她還不惜和全樓的人吵架,堅持要看到警方的結果才會把我清出去。我后來聽說后,很感動,所以就一直租著這套房子。而且我就算買了房子,也不打算退租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