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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定的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詭異美女不知所措,雖然知道這是在夢里,發生什么都不算稀奇,但這驚悚的景象還是搞得我原本高漲的雄性激素,瞬間就跌到了負值以下了。
直到我轉到學校食堂,我才意識到剛才的景象都不算什么,這里的景象才是真正的驚悚。偌大的食堂里或坐或站的有好幾百人,本應嘈雜的大廳里此時卻沒有一點聲響,無論是已經坐在餐桌上的同學,還是正在領飯口排隊的同學,都無一列外的一動不動,最讓然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這些人呈現的都是那種僵直的姿態,像一個個待機的機器人一樣。
看來這些NPC一旦超出夢主太遠,就會變成這樣的反應,我大致目測了一下,食堂與張蕥的直線距離應該有一千米的樣子,也就是說超過一千米的NPC都應是這這種待機狀態。但是也不是全都這樣,通過觀察我發現,那些保持在張蕥直視范圍內的人,即使超過一千米還能呈現機械活動狀態。
我轉了幾圈后開始明白,夢境原來是一個非常無聊的地方,四周熙熙攘攘的全是人,卻沒一個可以和你交流的,想看本書吧,打開還都全是馬賽克。
在這樣的地方才待了這一個多小時,就開始覺得害怕了,生怕自己被困在了這里,真要是那樣,自己以后就只能看著一坨一坨的馬賽克打飛機了。
我實在無聊的快要待不下去,就又一次返回了操場,想看看那兩個轉圈轉完了沒,剛走到在操場邊,就看到他們兩人好像在爭執著什么,張蕥正一邊哭一邊沖馬靈君吼叫,聽她話里的意思,好像是讓馬靈君留下來、不要走之類的。
我心里不禁嘀咕,哪個瓜皮要是拉著我轉一個小時的圈,我也肯定會頭也不回的走掉。
正想著我就感覺身邊有了一些不同,四下掃了一眼,我驚奇的發現,那些NPC居然全都不見了,他們是什么時候消失的?我怎么一點都沒覺察到?現在整個校園空的好像只剩了我們三個一樣。
當我掃視一圈再看向場中時,卻發現在張蕥和馬靈君的周圍,多了六個穿著黑西服蒙著面套的人。這一轉頭才幾秒的功夫,那幾個蒙面西服男就突然出現在了場中。
張蕥張開雙臂將馬靈君護在身后,哭的像個淚人似的,也不說話就是不停的搖頭,看樣子是在保護馬靈君。
那幾個蒙面人中走出了兩個,一左一右架住了張蕥,其余的則過去抓住了馬靈君,整個過程馬靈君都始終帶著一臉微笑一動不動,也不逃跑,也不反抗,看上去到有些配合。只有張蕥像急瘋了一樣哭鬧著,在架著她的黑衣人手中,上躥下跳但就是擺脫不了。
馬靈君被帶到操場的中央站著,回頭朝著張蕥只是笑,但一句話都不說。
一聲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起,一輛黑色轎車憑空出現在了操場上,這種憑空出現并不是突然出現在你眼前那種,而是當你一眨眼,或者眼睛往別處看了一下,再看回來時它就出現在那里了,看得我心里一陣一陣的緊張。
這輛黑色的轎車朝著馬靈君急速駛來,直直的就撞在了他的身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啊----”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張蕥,發出一聲慘痛的叫聲,隨著叫聲整個世界也開始劇烈的晃動震顫,周圍的事物在這劇烈的晃動中逐漸變的模糊,遠去。
我呼的從床上坐起,呆呆的望著墻壁半晌,才逐漸有了些意識,感覺頭腦懵懵的就像好幾天沒睡過覺一樣。隨著意識的逐漸恢復,和身體的感知變得清晰,我才徹底清醒過來,看來這侵入別人夢境還是個費力的活兒,甚至比算了通宵的帳還讓人疲倦。
我瞅了一眼表,原來距自己侵入張蕥夢境才過了半小時而已,但整個夢境卻讓我感覺像過了兩個多小時一樣。眼看距天亮還有幾個小時,我還可以睡一會兒,于是便倒頭呼呼大睡去了。
這一覺睡的可是太沉了,以至于胡太太整整敲了十分鐘的門,才把我叫醒。
我睡眼惺忪的打開房門,胡太太并沒有因為我半天沒開門而抱怨什么,只是告訴我她先生已經到了,正在客廳里等我呢。
我在衛生間隨便的抹了一把臉,簡單的清理了一下自己,就隨著胡太太往客廳走去,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稍顯發福,但卻不是肥胖的中年男子,臉盤很圓,額頭飽滿,鼻梁上還掛著一副眼睛,看著一付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是我心里卻非常清楚,正是這個人雇兇殺死了自己女兒的男友,即便他表面看上去有多么慈祥,在我眼中都帶著一股殘忍的味道。
中年眼鏡男見我從里屋走入客廳,馬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邊做自我介紹,一邊主動伸出左手:“魏先生,你好,我是張蕥的父親,張建國。”
我故意裝作沒看見他伸出的手,徑直就坐上了沙發。這到不是我在擺什么架子,只是對這種兩面三刀的人,我骨子里就很排斥。如果他給我擺橫的,我反而到覺得很正常,也能配的上他雇兇殺人的形象,就像老虎吃人,我們能說老虎錯了嗎?但偏偏是這種笑面虎,讓我最是反感,用時下流行的話來說就是裝逼。
張建國尷尬的收回手,在臉上硬擠出了一些笑容,對我說:“魏先生,我人也到了。咱們還是直接攤開了說吧。”
然后他沖著胡太太指了一下張蕥的房間,胡太太則會意的點了一下頭,便走進了張蕥的房間并關上了房門。
我直直的盯著張建國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到:“攤開說?行啊,你想聽哪一段?”說話時我刻意壓低了聲音,防止被臥室里的張蕥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