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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我的提醒后,胡太太這才恍然清醒過來,連忙起身取了幾萬塊交給炮哥作為感謝費,并禮貌的請走了他們。
炮哥臨出門前,給我做了個電話的手勢說:“回頭找機會喝一杯啊。”
炮哥和他的手下走后,客廳就剩下了我和胡太太,這時她才小心的問到:“魏先生,我實在不明白你剛剛說的什么意思,能否說的明白些?”
呀呵,還給我揣著明白裝糊涂呢?到底是富家太太心眼比一般人多多了,既然你自己找不痛快,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我唰的陰下了臉,加重的語調對她說:“胡太太想聽明白話?好,那你可聽清楚了,我今天來的目的不是為了查你丈夫干過的事情,而是受馬靈君的委托,來將張蕥從悲傷的情緒中解脫出來,所以請你們配合。如果我說的你還不明白,那我可以再說的透徹一點。”
這一席話一出口,我就發現胡太太的整張臉都變的煞白,并不是因為她粉底打的厚,而是因為她面部徹底失去了血色。
她結結巴巴的說:“不,不,你說的夠明白了。你還是直接開價吧。”
嘿,我這暴脾氣,就看不慣有錢人這幅做派,難道我就這么猥瑣嗎?憑什么每次干點好事都得被當成敲詐犯啊,這還有地方說理嗎?出于內心的憤慨,我毫不猶豫的沖她比劃了一根手指,開出了價碼。這時候當然不能猶豫啊,這種人的錢不掙白不掙。
“啊,一千萬啊?這數目有點大。我不好拿主意,要不你等等,我和我先生聯系一下。”
胡太太的話差點把我驚的掉下沙發,其實我就要了一百萬而已,看來自己還是太沒見過市面了,在人家眼里可能覺得低于一千萬都對不起自己的身價。
還沒等我有機會解釋,她已經到里屋打電話去了。
偌大的客廳里就剩下了我一個,有了多次的驚險經歷,也擁有過百萬身家之后,我變的沉穩了好多,再沒有以前那種鄉下土包子進城的拘謹,從這點也反應出人和人都是平等的,不平等的只有每個人所擁有的財富而已。
正當我百無聊賴的等待時,其中一間臥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穿著睡衣蓬頭垢面的女孩,塔拉著拖鞋走了出來,從冰箱里取了一盒酸奶,就又走回了臥室,期間她瞅了我一眼,卻沒理我。
雖然這樣的外表很是驚悚,但是我還是認出了,她就是張蕥。但是和照片對比起來,此時的她非常的頹廢,完全一副生無可戀的架勢,家里這么一大幫人來來去去的,她竟然就在里屋睡覺,完全的漠不關心。
真沒想到,這姑娘還是個情種啊,你說何蕾怎么就不能像她一樣,愛上我這個窮D絲呢?
胡太太這個電話整整打了二十多分鐘,等的我都尿急了,但是又不好自己去廁所方便,只好夾著雙腿不停地詛咒眼前那杯茶。
胡太太出來后,到是穩了很多,不過這也不難理解,只要我能開出價來,那就是沒打算告發他們,而他們家最不缺的就是錢,所以這件事也就沒那嚴峻了。
胡太太滿臉笑意的對我說:“魏先生,你的要求我們可以滿足,萬事都好商量的嘛。我先生馬上就會飛過來和你面談,你還有什么要求盡可以想好,到時可以一并提出來,只要合理的,我們會盡力滿足。”
這感情好啊,要了一千萬,對方不壓價還提出讓我加價,既然人家這么好客,那我也別不好意思了,趁還有點時間我可得好好想想還能提什么要求。
“也好,其實到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和你們商量,既然你先生會來,那就等他到了再一并說吧。那我就先告辭了,咱們電話聯系吧。”
胡太太一聽我要走卻有些急了,出言挽留道:“是這樣魏先生,我先生搭今晚的飛機,估計明早就能到,我看你還是不要來回跑了,我們有四間臥室,你就在這住下吧。”
我明白她的心思,她這是擔心我出去又突然變卦,或者趁機做什么手腳,如果我使些壞,那對他們來說就很危險了。我思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各式裝備,就算對方有什么壞主意也不用怕,于是干脆就留了下來。
不過出于小心,我沒敢再喝她遞來的水,和準備的飯菜。去洗手間放完水后,就直接進客房休息去了。
但是古人云防人之心不可無,對方可是人命官司在身,保不齊就會鋌而走險做出殺人滅口的事情,所以我特意反鎖了房門,搬了椅子頂在門把手上,還將手槍上膛后壓在了枕頭下面。
說起來我大****這點還是很不錯的,至少不用擔心會有全副武裝的雇傭軍或殺手破門而入,最多也就會來幾個手持尖刀的暴徒而已,在我遠程ADC面前還是不足為懼的。
我百無聊賴的在房中一直待到了晚上,期間感覺肚子有些餓想吃東西,但又害怕胡太太給我使壞,所以不敢吃房里的飯菜,于是便下樓在便利店買了一大堆的零食。
在我要出門的時候,胡太太還很緊張的詢問我要去哪里,我說要去買些東西,她居然就準備找人替我去買呢。那我能放心嗎,所以不顧她的建議,扔下一句“我都不擔心你們陰我,放心住在你家,你還有資格不放心我嗎?”然后就大步出門了。
不過我也算夠意思,在外面沒有過多停留,買了需要的東西后就返回了,我要是真打算折磨一下這個胡太太,完全可以找個網吧去擼兩把,估計她都能急瘋了。
見我回來,胡太太顯然松了一口氣,再看我手里提著一大袋的零食,估計也意識到了我的用意,笑著說:“魏先生,你多慮了。我先生真的只是要和你談談,絕對沒有任何想加害你的想法。你大可以在此安心的。”
我對她譏笑著說到:“我這人天生謹慎。尤其是對你先生那樣在背后玩陰招的人,就更得加倍小心了。”
聽出了我話里的譏諷意味,胡太太到沒顯得很難堪,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就轉身走了。
“切,嘆個毛氣啊。要不是我對那個文縐縐的馬靈君也沒多少好感,早都跑去派出所點你們的炮了。看來光拿錢還不夠,得給他們安排點好活干干,否則心里這口惡氣太難出了。”
胡太太回房后,我也回到了臥室,打開所有的零食啤酒就開始胡吃海喝了起來,酒足飯飽之后我點了只煙,又陷入了無聊的境地之中,其實我想和張蕥父親聊的話,早都已經在腦中編排好了,就等他趕過來了。
躺著躺著,我就突然有了個想法,今天這么好的機會何不進張蕥的夢境中轉一圈呢,自己馬上就要開始實戰入侵了,這會兒不得進行個戰前演練嗎?反正進去又不干什么,權當熟悉一下場地,積累些經驗。